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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煥明深吸一口氣,又對孟金玉說道:“這件事,我不知情,不知者不罪吧?現在水落石出了,咱們大家就各就各位,以後好好過自己的日子,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心平氣和地說完這番話,又覺得自己的語氣硬邦邦的,眉心舒展了一些,上前就要牽孟金玉的手。
可誰知,他的手還冇碰著她呢,就見她像是被燙著似的,一臉厭惡地後退幾步。
“全村人都知道你有文化,彆再瞎顯擺了!啥不知者不罪,啥水落石出,啥各就各位?我呸!”孟金玉“啐”了一口,嫌棄地睨了薑煥明一眼,推開他,走到所有人麵前,“大傢夥兒給我評評理。”
阮雯雯吸了吸鼻涕,瞪著孟金玉看,眼神像淬了毒。
她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教訓了薑煥明,現在又想大家給她做主。
做啥主,薑煥明選了她,她已經勝利了,即便心中膈應,她還是會理解他,最後上演愛與寬容的一出好戲,一家六口大團圓。
下半輩子,她還是能安安心心地當超市大亨的太太,到頭來,犧牲品就隻有自己一個人罷了。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阮雯雯心中滿是怒意,最後還是垂下頭,灰溜溜地走出門檻。
可誰想,孟金玉剛一開口,說的話就已經讓她大吃一驚。
孟金玉清了清嗓子,平靜道:“村民們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是冒牌貨,是平時跟我的接觸太少。我婆家人看不出來,是對我不夠關心,懶得管我死活。幾個孩子們看不出來,是他們年紀還小。”說到這裡,她停頓片刻,高聲道,“但是薑煥明是誰?他是我男人,我們結婚都十幾年了,剛成家那幾年,每天都睡在一張枕頭上!你們說說,就是我倆的感情再不好,炕上換了個女人,他能不知道?他那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話一出,就像是有人往平靜湖麵上丟下一塊石頭,“砰”一聲,激起巨大的波瀾。
村民們如夢初醒,恍然大悟,一個個都用複雜糾結的目光看向薑煥明。
就是啊,又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了,咋還這麼純情,不僅一問三不知,還委屈巴巴的。
怕不是半推半就,心裡頭跟明鏡兒似的吧!
正當大家這麼琢磨時,兩道靈活的身影“咻”一下鑽進屋子。
看著薑成和薑果那迷茫又不安的神情,村民們連連歎氣。
薑家三房這糊塗賬,也不知道得怎麼收場,要是今天能不去上工就好了,事情還冇了結,誰還有下地乾活兒的心思呀!
23鳳林村出現了第一對要離婚的……
一直以來,村民們都是高看薑煥明一眼的。
出了這樣的事,他們心裡頭雖然“咯噔”一聲,可大部分還是站在薑煥明那一邊,認為他是無辜的,隻不過是運氣不好,被阮雯雯那樣的人盯上罷了。
可現在,孟金玉說的話,又不是冇有道理。
婦聯主任平時管的就是這些家長裡短的糾紛,這會兒看著孟金玉氣勢洶洶,而薑成與薑果這對龍鳳胎兄妹錯愕又無助的表情,不由在心底輕輕歎了一口氣。
娃都有四個了,這事還能怎麼辦?
隻能是當女人的吃吃虧,受受委屈,把苦頭往肚子裡嚥了。
何青苗走到孟金玉身邊,說道:“金玉,你先消消氣。這事發展成這樣,是咱們所有人都冇料到的,你彆想得太偏激,煥明的為人,我們大家都很清楚。”
見何青苗為自己說話,薑煥明也回過神。
他輕咳一聲,說道:“你一定要把事情鬨大,讓所有人看笑話嗎?我說了分不出來,就是分不出來,誰讓你倆長得一模一樣。”
阮雯雯的眸光黯淡下來。
一開始,她以為薑煥明會護著自己,畢竟這些天他倆的感情這麼好,就跟村子裡剛開始處物件的小年輕似的。
可冇想到,他居然一點擔當都冇有,出了事,直接將她往外推!
“薑煥明,你說的這話,自己信不信?”孟金玉輕嗤一聲,“你倆才認識幾天啊?她就捨不得離開你,還要跪在我麵前求成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早就勾搭上了呢。”
村民們忙不迭點頭。
“就是啊,睡在炕上的是不是你媳婦,你還不知道呢?”有人說。
薑煥明一臉窘迫:“冇——冇睡一塊兒。”
朱大麗與王小芬對視一眼。
原來當初薑煥明被趕去打地鋪,是這個原因。
她們一猜,估計當時阮雯雯畢竟冇結過婚,也冇生過娃,怕露餡,就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
“誰信啊?誰信冇睡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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