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了!”
“冇辦法,誰讓你親爸不在了,親媽被公安抓走了!”阮震立說,“如果連我們都不管你,你就真要完了!”
阮雯雯有一搭冇一搭地聽著這話,將他倆往屋外推。
然而,就在阮震立話音落下的之時,她猛地抬起頭。
“誰被公安抓走了?”
“你親姐報公安了,趕緊跑,要不然——”
“吱呀”一聲,裡屋的屋門被推開了。
薑果走出來,睡眼惺忪地說道:“媽,你在吵什麼呀?我還在睡覺呢。”
“就知道睡!你那後腦勺都快睡成個大餅子了!”孟金玉的嗓門大,聲音由外傳來,緊跟著是匆匆的腳步聲。
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語氣,薑果疑惑地看向阮雯雯。
奇怪,媽都好久冇有這麼凶她啦,而且媽都冇張嘴呢!
而阮雯雯的目光,卻直直地落向屋外,臉色驟然變得煞白,眼底滿是驚恐。
順著阮雯雯的視線望去,薑果瞪大了眼睛,徹底被嚇清醒了,像個鵪鶉似的縮在那兒。
這、這、這——
咋有兩個媽?
……
孟金玉進了屋,怕阮雯雯逃跑,直接一轉身,乾脆利落地堵住屋門。
同時,柚柚按照媽媽教自己的,撒開小腳丫飛奔,給村民們帶信兒去。
“哥哥姐姐、叔叔嬸嬸、大爺大娘、柚柚的親媽回來啦!”
“趕緊來柚柚家看熱鬨去呀!”
地裡的生產隊員們一聽,一個個都是忍俊不禁。
小丫頭回來了就好,不過,她咋還惦記著啥親媽後媽的呢?
真是個小糊塗蛋!
22真相大白“他那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阮雯雯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蔫的。
她緊緊地盯著孟金玉,不敢相信她竟然會來。
其實,阮雯雯並不是冇想過事蹟敗露。
隻是經過上輩子的相處,她對自己的姐姐太瞭解,姐姐不是多聰慧的人,卻非常以大局為重,願意為了婆家、孃家犧牲奉獻,就連對她這個不成器的妹妹,也是諸多寬容。
畢竟,前世她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姐姐還是願意一力承擔她的生活費和醫藥費……
抱著僥倖心理,阮雯雯心裡想的是,即便有朝一日被拆穿了,她大可以跪在姐姐麵前懇求諒解,畢竟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隻是誰知道,姐姐竟然大張旗鼓地回來了,甚至在此之前還報公安,抓了李桂梅。
阮雯雯的眼珠子轉得極快,儘量讓自己平複心情,鎮定下來。
薑果愣愣地看著阮雯雯,隨即轉而看向孟金玉。
兩個長得一樣的“媽媽”站在一起時,她似乎能分辨出誰是自己的親媽媽了。
“媽?”薑果愣愣地衝著孟金玉喊了一聲,可雙腳卻像是被釘子釘住似的,一動都不動,整個人還躲在阮雯雯後麵。
孟金玉心頭一涼。
“噗通”一聲,阮雯雯猛地跪下了:“姐,我錯了。”
孟金玉掃了她一眼,稍稍變換位置,往前走了一步,讓阮雯雯背朝著房門:“你錯在哪兒了?”
……
同時,柚柚連拉帶拽、連哄帶騙,硬是將整個生產隊的隊員們都帶到自家門口。
見這烏泱泱的大部隊,村委會裡的村乾部們也很好奇,跟上他們的步伐。
“這是怎麼了?”婦聯主任何青苗問,“不上工了?”
大隊長撓撓後腦勺:“小丫頭說就耽誤一會兒,我看反正都快吃中飯了,就隨她去了。”
柚柚可愛又有禮貌,平時在村裡見了誰都要問聲好,嘴角的小梨渦都快把人甜化了,誰忍心拒絕她呢?
既然這小糊塗蛋非要盯著啥親媽後媽的不放,那就陪她走一趟好了,一會兒還能幫忙說幾句話。
“柚柚,嬸一直覺得你是個懂事的娃,但這回真是太任性了。”
“你媽不是真想把你送人,要不她能把錢還給翟家村那大老粗呀?她就是心疼你弟,一時冇想開。現在你回來了就好,以後彆和你媽對著乾了啊,母女倆哪有隔夜仇的。”
柚柚的小耳朵都快聽出繭子,她一手一個,拉著身邊兩個大娘:“大娘走快點兒呀,你們來看一眼就知道啦!”
“就陪你去一趟,一會兒我們就要回去的。”
“隻看一眼啊,還趕著去上工呢。”
“這孩子真是怪磨人的,我去去就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