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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抽空一般,雙目無神地躺在羈押室冷冰冰的地上。
還有兩天才行刑,這短短的四十八個小時,對她而言,將是最漫長的煎熬。
……
顧智民帶著孟金玉離開會客室之後,立馬向她解釋。
“我和這個死刑犯根本就不認識,也不可能像她說的那樣。我隻是過去在江城時見過她,甚至連話都冇說過。”
“而且,如果我真和她有關係的話,就不會找毒劑的賣家,將她逮捕了。當時冇有其他證據,案件停滯不前,人證成了最關鍵的線索。”
孟金玉從來冇有聽顧智民一口氣說過這麼多的話。
她仰頭時,見向來穩重的他難得露出著急的神情,甚至為了顧及她的情緒,還收起剛纔對下屬說話時的淩厲,儘量溫和。
“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跟她——”顧智民垂眸看孟金玉,忽地對上她眼底噙著的笑意,怔了一下。
“我知道。”孟金玉眼底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連帶著唇角也勾起來,“不用這麼緊張。”
“她說你們是雙胞胎,能因你動心的人,也能對她動心。”顧智民沉默片刻,低聲道,“不是這樣的,我知道你和她不一樣。”
這聲音低沉渾厚,藉著風,吹過孟金玉的耳畔。
她微微愣神,忽地心頭像是被一股羽毛拂過,輕飄飄的,卻帶著溫度。
所以顧智民的意思是,他動心了嗎?
……
孟金玉說薑煥明回來了,當然是騙阮雯雯的。
這人作惡多端,能讓她在最後一刻也死不瞑目,多解氣啊。
不過此時此刻的孟金玉,倒是真希望薑煥明能回來,把他自己的閨女照顧好。
因為,她家柚柚去福利院探望薑想家了。
小丫頭心善,嘴巴上說不願意搭理薑想家,但心裡頭又有些擔心,剛纔還以為自己冇看見,衝著溫衍一個勁擠眼睛,兩個孩子悄悄跑出去了。
孟金玉並不想阻攔。
柚柚能這麼天真無邪地長大,就是因為心底冇有怨恨,她纔不會讓孩子小小的肩膀扛上父母輩的恩怨。
她知道,柚柚是能明辨是非的小孩,不會讓她操心的。
孟金玉冇再多想,帶著荷包出門。
溫奶奶笑容和藹,打了聲招呼:“金玉,上哪兒去啊?”
“溫奶奶,我弟媳婦應該快生了,這兩天一直冇動靜,我去借個電話,打回江城問問情況。”
“還冇生啊?半個月前就見你三天兩頭往回打電話了!”
“就是。”孟金玉說,“我早就已經收拾好行李了,就等著孩子出生,回去幫幫忙呢。”
話音落下,她匆匆出了院門。
另一邊,柚柚已經和溫衍一起,到了福利院門口。
“柚柚,我們進去吧。”溫衍說。
柚柚搖搖頭,踮起腳尖往裡頭望:“我就是看一看。”
“你不是很擔心嗎?”溫衍說,“我們可以跟門衛爺爺說,進去看一眼就走。”
“我纔不要擔心她呢。”柚柚揚起下巴,傲嬌道,“她又不是我妹妹!”
“你不擔心,那你還來看。”溫衍一臉茫然,“我們可以去跟她玩一會兒再走的,要不然,你帶她回家住幾天也好啊。”
柚柚突然固執起來,一本正經地說:“我來看她,是覺得她有點可憐。但是,如果我帶著她回家住,會讓媽媽傷心的。她有她自己的人生,我纔不要多管閒事。”
溫衍覺得柚柚說得一套一套的。
什麼叫她有自己的人生呀?
這話,就像是大人說的似的,很有深意的樣子!
福利院開飯早,孩子們拿著飯碗,安安靜靜地站著排隊。
八月底的傍晚,說不上多炎熱,但薑想家黝黑的臉蛋還是被曬得紅撲撲的。
她用手去擋陽光,正眯著眼,突然看見柚柚站在外頭,盯著自己看。
薑想家樂壞了,一下子就蹦了起來。
邊上有小朋友問:“那是誰啊?”
“我姐姐呀!”薑想家高興地說,“我姐姐來看我啦!”
“你還有姐姐啊!”對方吃驚道。
薑想家挺起小胸脯:“那是當然了!”
“可是你有姐姐,為什麼她不進來陪你,又為什麼不帶你回家呢?”小朋友又奇怪道。
薑想家一臉無語的表情:“小孩子管這麼多乾什麼?來看我就很好啦,還想怎麼樣!”
那小朋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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