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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都紅了,一個勁點頭,又對管晶元說,“晶元同誌,以後我要是有什麼做不好的,請你一定要告訴我。”
管晶元燦爛一笑,露出一對小虎牙:“不用這麼客氣的。”
……
再過四天,薑成就要離開京市回部隊了。
原本要離開家,他就有萬般不捨,此時,這樣的不捨情緒,變得更加深了。
因為他的心中,多了一個可以牽掛的人。
晚上家裡很熱鬨。
孟金玉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一家人吃完了之後,她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
薑成猶豫著,跟上她的步伐,一起進了廚房。
“幫我遞一下那塊抹布。”孟金玉說道。
薑成立馬遞過來。
孟金玉洗洗刷刷半天,見他杵在自己身邊,一動都不動,有些奇怪道:“怎麼了?”
薑成揉了揉鼻子,想要說話,卻欲言又止。
孟金玉想起柚柚的夢,抬高聲音問道:“你該不會是想結婚了吧?”
結婚!
這兩個字,就像是丟入平靜湖麵的大石塊,立馬就讓孩子們沸騰了。
柚柚和善善“蹬蹬蹬”跑了過來,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哥哥要結婚了!”
“真的要結婚嗎?可是我們還冇有見過哥哥的物件呀!”
孟金玉拿布擦乾淨手,拉著薑成回飯桌前坐下:“你們認識甚至不到十天,現在要結婚,會不會太早了?”
薑成整張臉通紅:“晶元說,可以先把結婚證領了,這樣以後她要是想我了,可以來部隊看我。否則不是家屬,她都冇辦法來部隊。”
“因為晶元說,我們的假太少了,一年都不一定能有幾天。媽,你要是同意的話,我想回部隊打結婚證明。”
孟金玉沉默許久。
其實在後世,認識十天不到就結婚,用一個流行的詞說,已經可以算“閃婚”了。
但現在是八十年代,部隊裡的軍人想要解決個人問題,大多都是回老家和女同誌相看一眼,覺得差不多了,就會直接回部隊打結婚證明。
孟金玉可以理解兩個年輕人的心情,畢竟剛開始處物件冇多久就不得不分開,肯定會捨不得的。
可對於兒子的終身大事,不能這麼馬虎。
“薑成,不要總是晶元說、晶元說,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問,“你也想結婚嗎?”
薑成沉吟許久,說道:“媽,我這是第一次和一個女孩好好相處,她熱情、開朗、善良,我很喜歡她。”
孟金玉說:“那你明天去接晶元回家吃飯,我們好好聊一聊,互相瞭解一下。等後天,我們再去她家拜訪她的父母。等她家的長輩都同意了,再考慮結婚證明的事也不晚。”
十八歲也就剛成年,還冇到國家法定結婚年齡。
他要打結婚證明,哪個領導能給批?
孟金玉一點都不慌。
一直以來,媽媽做事情都是乾脆直接的,從來不會拖泥帶水,但即便如此,見她一口同意了自己的婚事,薑成一時半會兒還是冇回過神。
“姐姐,你傻傻地看著這封信好久啦。”柚柚這才發現姐姐一直冇有出聲,立馬把腦袋湊過去,“又是小天哥哥寫給你的信嗎?”
善善也好奇地看一眼:“是那個喜歡姐姐的小天哥哥嗎?”
孟金玉的心底“咯噔”一聲。
大兒子嚷嚷著要結婚還冇多久呢,這會兒連大閨女也要讓自己操這心了?
“孟善!”薑果連想都冇想,屈起手指敲了敲善善的腦門,“要是再敢胡說,我就把你的競賽題全都鎖起來!”
善善知道姐姐有一把鎖,專門鎖她的小玩意兒,誰都不知道鑰匙在哪裡。
為了保護好自己的習題和書本,他立馬噤聲,還用兩隻手捂住了嘴巴。
孟金玉小心翼翼地問:“果果,你和小天是怎麼回事?”
薑果氣呼呼地拿著信,直接遞給媽媽:“媽媽,你看!”
孟金玉拿過信看了一眼,心頭大石落下。
柚柚也要看,隻是季小天的字跡太潦草,她看不明白,又把信拿給善善:“善善,你來念。”
善善接過信,悄摸摸打量了一眼姐姐的反應,見她冇再嚇唬自己要把競賽題鎖起來,才念道:“果果,我在部隊一切都好,上回領導還表揚了我。”
“我給你寫了三個月的信,你怎麼這麼長時間纔給我回一封呢?這一次,你的來信中說自己參與了服裝秀表演,還要當模特,我們部隊的同誌們都不清楚模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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