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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給孩子們和溫奶奶一人分了一瓶。
溫奶奶擺手說不要,但還是拗不過她,隻好嚐了一口。
甜甜的滋味讓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媽媽,煎餅呢?”柚柚看了一圈桌子上的菜,心心念唸的,還是她的“柚柚牌”煎餅。
“小饞貓。”孟金玉站起來,“煎餅得趁熱吃,我這就去煎。”
她去了廚房做煎餅。
等到熱騰騰的煎餅出鍋時,孩子們都忍不住站起來,跑去廚房幫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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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要開始吃年夜飯了,大家期待不已,一隻手握著煎餅,一隻手拿起筷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年味兒十足的。
孟金玉望著大家臉上喜氣洋洋的神情,鼻子微微發酸。
這是他們在京市過的頭一個年。
從今往後,他們在京市,就有家了。
“開動啦!”柚柚用力咬了一口煎餅,肉香四溢的餡料塞得她的嘴巴滿滿的。
就在她剛要讚歎一聲美味時,敲門聲響起。
“大過年的,是誰來了?”孟金玉站起來去開門,“來了——來了——”
本以為或許是住在附近院子的鄰居送來好吃的,可誰知道,開啟門的那一瞬間。
她愣住了。
不僅僅是孟金玉,薑果、柚柚和善善也愣住了。
孩子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望向屋外站著的那個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80夢中,哥哥處物件了。
溫奶奶和溫衍見這一家子人的神情都怪怪的,也立馬好奇地望向屋外。
屋外站著一個精瘦精瘦的小夥子。
小夥子身材高大,麵板黝黑,啥東西都冇帶,空著雙手來的。
溫奶奶自己冇見識過,但曾聽人說過,這些年過年時,一些人家裡會有日子過得不如意的叫花子來要飯,因為他們說的是吉利話,主人家基本上都會給個幾分錢打發,不會直接把人趕出去。
隻不過怎麼看,這小夥子都不該來要飯啊,有手有腳的,個子還這麼大,做什麼不好呢?
溫奶奶正這樣嘀咕著,又覺得不對勁了。
這小夥子長得英俊,眉眼之間,看著有些熟悉。
倒是有點像孟家這幾個孩子。
柚柚的嘴角往下一彎,金豆子說掉就掉了下來。
“哥哥!”
薑果、善善愣了一會兒,跑上前去。
孟金玉的眼淚說來就來,兩隻手捧著薑成的臉頰:“怎麼瘦成這樣了?”
“媽。”薑成喊了一聲,眼中也有淚光在閃動。
薑果和善善圍在邊上喊哥哥,兩個人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善善還獻寶一般將自己咬了一大口的煎餅遞到薑成嘴邊。
薑成一點都不嫌棄,咬了一口:“真香。”
柚柚哭著跑過來,雙手伸得高高的,要抱抱。
薑成在部隊訓練有素,再也不像過去那樣,抱個歲的小糰子還吃力。
此時他一把抱起柚柚,不費吹灰之力,還用另一隻手揪揪她的小鼻子:“我們柚柚又變重了。”
柚柚向來就是家裡最能吃的,被哥哥說重也不懊惱,隻是學著媽媽剛纔的樣子,兩隻小手捧著哥哥的臉頰:“哥哥,你怎麼黑成這樣了?”
薑成一笑:“原本像我這樣的小兵是冇法上前線的,但在我的堅決要求下,部隊首長說,隻要我能在專業比賽中拿到優異成績,就能被派到全營最前的站台。我想著就這一次機會,所以就鉚足了勁兒訓練。在連隊的考覈中,我得了同專業比賽中第一名的好成績!”
“所以就黑成這樣了。”柚柚恍然大悟,嘴角的笑容更燦爛了,“那現在哥哥是全連隊最棒的軍人!”
“也不是。”薑成笑著將柚柚放下,“媽說了,不能驕傲。”
溫奶奶這才弄清楚,原來薑成是孟金玉參軍去的兒子。
這幾個月,她與孟家走得很近,時不時會聽見孩子們提起他們的哥哥,此時一見麵,見這小夥子說話沉穩,又和弟弟妹妹們相處融洽,不由愈發為孟金玉感到高興。
“乾得好,當然可以驕傲。”溫奶奶笑道,“全連隊這麼多兵,能拿到專業第一的成績,可不是運氣好。那一定是訓練時間比彆人長,吃的苦,也比彆人多!對了,還得機靈,要不然空有蠻力也冇用。”
孟金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激動得捏捏薑成的肩膀,忽然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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