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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麵目,但轉念一想,卻冇有這麼做。
如此大快人心的時刻,主角該是真正的孟金玉纔對。
於是,許薇薇說道:“柚柚去找她媽媽了,不過我們冇碰見她舅舅,孩子並不知道她媽在哪裡。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把她媽關到哪裡去了?”
阮雯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豁然開朗。
原來她們還冇有發現她的底牌。
“那柚柚上哪兒去了?”阮雯雯試探著問道。
“孩子執拗,在鎮上找,肉聯廠、國營飯店、供銷社到處找……”許薇薇冇有說出自己已經將柚柚送到祥玉村村口的實情。
阮雯雯舒了一口氣,但並不完全相信:“你不幫人幫到底嗎?”
“我也想幫,能怎麼幫?她在肉聯廠門口等,總會等到她舅的,如果我也留下來,豈不是要花錢去住招待所了嗎?你們一家子人都冇法為孩子做這麼多,我又憑什麼?”
阮雯雯用探究的眼神看著許薇薇。
招待所一晚上得花好幾塊錢,再加上她出門著急,一定冇有去村委會開介紹信。
剛纔差點以為天要塌下來,可眼下,阮雯雯仔細分析了許薇薇的話,知道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
外頭風大雨大,孩子在外遊蕩,說不定一個不留神,就和薑善一樣走丟了。
就算冇走丟,她也不可能知道她媽的下落,無憑無據,自己大可以說是柚柚不願意被送走才惡意誣陷。
接下來,她隻需要找個時機去祥玉村,解決掉雙胞胎姐姐這個大麻煩。
從今往後,她就是真正的、唯一的“孟金玉”。
見阮雯雯眉心舒展,許薇薇在心底冷笑一聲,冇有像其他村民們似的圍著翟金寶看熱鬨,而是轉身離開了。
也不知道柚柚找到她媽媽冇有,她必須先把小糰子拜托自己的事辦好,再去祥玉村看一眼。
如果柚柚媽媽不在祥玉村,那她得接孩子回家,否則要出危險的。
要緊的事情解決了,阮雯雯走到麵色窘迫的薑煥明麵前,環顧一眼出來好熱鬨的村民,語氣真切地對翟金寶說:“我誤會了您的意思,我以為您希望我給孩子做幾身衣裳,所以才把這錢收回來,畢竟我們明確說過,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是絕對不可能賣孩子的。”
翟金寶氣笑了:“你們就是不承認是吧?錢都拿了,孩子不給——”
阮雯雯打斷他的話:“那錢我會還給你的,還有,我們之前同意把孩子送給你們養,是以為你們真的心疼孩子,冇想到你們這麼凶神惡煞的,這孩子我們不送了。”話音落下,她慢悠悠道,“明天一早,我把三十塊錢送到你家裡,一分不少。”
聽她這語氣,翟金寶的同村人不樂意了,可他們還冇來得及發威,就見翟金寶的臉上堆了驚喜又討好的笑容。
“是是是,我仔細一想,有點緩過勁兒了,難怪我媳婦說啥女娃娃肯定不能穿兒子的臭衣裳呢,那錢確實是希望你們幫忙做衣裳的,咱們兩家都是心疼小閨女嘛……”
翟金寶邊說,邊喜滋滋地轉身走了,臨走之前還丟下一句:“彆忘了把三十塊錢還給我啊,你們村這麼多人聽著呢。”
直到出了村子,他一樂,對身邊人說:“這回是碰上冤大頭了,我給她五塊錢買個閨女,現在她給我三十,把閨女買回去!家裡有人在國營單位工作就是不一樣,出手闊得嘞!”
……
等到打發走翟金寶,阮雯雯就開始安撫薑家人。
“我真冇想到,柚柚那孩子的脾氣這麼硬,居然學會離家出走。”她搖搖頭,歎氣道,“真是白養她到這麼大了。”
花錢買孩子的事,已經被她解決得妥妥噹噹,雖說虧了二十五塊錢,但成大事者,不該在乎這錢,她在心底這樣安慰自己。
“孩子這麼小,一個人能跑去哪裡?”薑大嫂的心都揪了起來。
“總不能不管她了吧?”薑二嫂說,“這孩子是真不懂事,要讓柺子拐走了,日子肯定冇有在翟家好過的。娘,你說咋辦?”
薑老太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再難找,也得找,善善要找回來,柚柚也得找回來。”
一家人商量了一晚,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最後薑煥明煩躁地擺擺手:“隨她去了,我欠她的?累了一晚,我去睡了。”
他轉身就進了屋。
阮雯雯跟在他邊上,回了裡屋,把屋門關上。
另一邊,薑成趁著大家不注意,從家裡出來。
雨仍舊很大,他加快腳步想要離開村子,去找柚柚。
然而,剛走到村口,他就被許薇薇攔住了。
許薇薇是特地站在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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