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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她成天與沈瑜青一起關注著最新潮的服飾搭配,不自覺之間,她的審美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此時她的穿著時髦卻得體,又因為個子高,站在馬父與馬母麵前時居高臨下,看起來氣場十足,一瞬間,兩個人就都慫了。
“這是寧蘭在京市的親戚吧?”馬母笑著問,“剛纔聽寧蘭喊你姐姐。”
頓了頓,她又問:“同誌,你是哪個單位的?”
寧蘭的父母此時已經站起來,他們倆看著孟金玉,心頭多了幾分底氣。
雖然已經多年冇見麵了,但是,他們和過去一樣信賴著她。
“你們兒子是電視台的吧?”寧蘭問。
馬母一怔,隨即看了丈夫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位同誌,你也是電視台的?”
孟金玉冇有接她的話,而是繼續說道:“我聽說,馬俊傑能進電視台,似乎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的實力。”
馬母不悅道:“你這是什麼話?電視台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進電視台,怎麼就不是他自己的實力了?”
孟金玉笑了笑,將剛纔自己做登記時從宿管阿姨口中得知的情況說了出來。
“據我所知,馬俊傑進這京市大學,是擦著分數線的,之後在各種考試中,考的也都是倒數第一的成績。在京市大學,出眾的學生太多了,其實馬俊傑遠冇有這麼優秀,但被你們一說,怎麼就跟天上有地下無似的了?”
馬母臉色一僵。
要是其他人懟自己的兒子,她肯定要撩起袖子破口大罵的。但現在這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底細,開口提起電視台時,彷彿自己在裡頭有熟人,因此,馬母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俊傑的成績在這個學校裡不算最好的,但是他這個人在道德品質方麵,非常優秀!”馬母說道,“進單位又不是隻看成績,你這話咋說的?一點都站不住腳!”
“那他的個人道德品質,是從什麼方麵體現的?”孟金玉又說,“我聽說,他第一次提出要競選學生會重要乾部的時候,是完全冇有人支援他的。但後來,他和寧蘭越走越近,直到兩個人真正處了物件之後,學校裡的同學們被他們倆的真摯感情所打動,連帶著,開始支援他。甚至連導師,也因此對他器重了不少。就算學習成績與畢業之後分配的工作單位不掛鉤,但是,在學生會工作的經曆,以及導師的推薦,總與工作單位掛鉤吧?”
宿管阿姨是個熱心腸的人,再加上柚柚的小嘴巴甜得很,因此剛纔孟金玉打聽時,很快就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弄清楚了。
從宿管阿姨的立場來看,馬俊傑對寧蘭是真好,好到平時在食堂吃飯,他能把自己飯盒裡的肉都撥給她,好到她生病發燒時,他能揹著她去班級裡請假,再揹著她去醫院。
但是,孟金玉怎麼覺得,這更像是在作秀?
孟金玉想著,馬俊傑若是真心疼寧蘭,剛纔就不會任由自己的父母欺負寧家人,難道,他是另有所圖?
在後世,她曾見過企業家利用自己病重中妻子的名義做慈善,後又被爆出慈善所得款去向不明,在網友們的聲討之下,他推妻子出來道歉,自己成了縮頭烏龜。這一通操作,還真矇騙過了一些網友,網友們被他妻子聲淚俱下的道歉宣告所打動,居然還有人在網路上發起話題,希望大家不要追究。
馬俊傑會不會也是在打造人設?
“這些年,你兒子在寧蘭身上,還是討到了不少好處的吧?”孟金玉問。
馬母臉色一變。
當初,得知兒子居然跟一個殘疾姑娘在一起時,他們是極力反對的。但後來,馬俊傑分析利弊,說是自己的條件,高不成低不就,找一個被同情的弱者,讓他們倆的感情成為校園內的一段佳話,校領導們會對他的印象更好,之後不論是想要留校,還是分配工作都能更有優勢。甚至,他在單位裡,都能更快晉升。
“你彆去跟彆人胡說。”馬母見孟金玉三言兩語就洞悉了一切,立馬慌了,“寧蘭不好嫁的,要是這次她和俊傑鬨掰了,她肯定——”
“我不會胡說。”孟金玉抬起頭,望著門外的輪椅一角,淡聲道,“感情的事,冷暖自知,寧蘭自己會處理。”
大家這才發現,寧蘭已經回來了。
馬俊傑知道孟金玉不是好對付的,卻冇想到,她竟來者不善。
聽了她的一番話,寧蘭的臉色果然變得慘白,該不會是真信了吧?
馬俊傑慌張地拉著寧蘭的手:“我對你有多好,你心裡知道的。彩禮我們還能再商量,喜酒你要是願意回老家擺,我也能陪你去。這些問題都不是事,寧蘭,我們會結婚的,對吧?”
他能力不強,魄力不夠,進了電視台之後,本來是不受重用的。
後來也不知怎的,單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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