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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看了一眼這宿舍。
剛纔,宿舍樓的管理人員本來是不讓他們進的。還是馬俊傑好說歹說,甚至拿出了自己的畢業證,才終於得到允許,不過人家說了,最多隻能在這女生宿舍待一個小時。
馬母撇了撇嘴。
誰不知道她兒子有多優秀,現在她兒子帶著父母來見物件,還隻能待一個小時,真是莫名其妙!
馬父見馬母臉色不善,便用胳膊肘推了推她,而後說道:“寧蘭,你把你爸媽也喊過來了,應該是知道我們這回來京市想乾啥吧?”
寧父點頭:“我知道,是提親。”
馬父“嗯”了一聲:“我這裡,先提幾點要求。一個是,俊傑底下還有幾個弟弟,他不願意回村發展,他幾個弟弟學習成績不好,總得回去的。我們得給他弟弟們蓋樓啥的,所以手頭上的錢不夠。”
寧父和寧母愣愣地看著他倆。
寧蘭的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蓋兒都被她攥得發白了。
馬母說道:“兩個孩子是自由戀愛,以後俊傑參加工作了,賺的錢肯定不少。所以,彩禮方麵,我們這邊冇法出。”
頓了頓,她又說道:“喜事要辦,俊傑畢竟是我們家的大兒子,喜酒肯定得在村子裡多擺上幾桌。不過俊傑單位裡太忙了,年輕人剛進單位不久,總請假也不像話。所以,就不回你們村再擺一次喜酒了吧?”
馬俊傑是淩城人,也是山坳坳裡出身,但是與寧蘭的父母相比,他的父母,就顯得盛氣淩人許多。
“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馬母的目光裝作不經意地掃過寧蘭的腿,而後對著寧蘭的父母淡淡道,“你們姑娘這個腿腳的毛病,會不會遺傳給後代?”
寧蘭僵住了,一下子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
寧蘭的父母都是樸實的莊稼人,平時在村子裡甚至冇跟人鬨過紅臉,此時對上馬母說的這番話,心中又急又氣,但第一反應,還是解釋醫生說過寧蘭的腿,不會遺傳。
寧蘭下意識捏著自己的裙子,使勁往下拽,雙手都在顫抖。
此時,隔著一道宿舍門的距離,孟金玉的臉,直接拉了下來。
拳頭硬了。
“柚柚,你把寧蘭帶出去,剩下的交給我。”她說。
柚柚用力地點點頭,她的拳頭也硬了。
“砰砰砰——”
馬俊傑站起來:“是不是時間到了,宿管阿姨催我們了?”
然而,他一開啟門,就見到兩張陌生的麵孔。
“金玉姐!”看見她倆,寧蘭一臉震驚,黯淡的雙眸中終於閃過一抹欣喜的光芒,“柚柚!”
馬俊傑的眉頭擰了擰,雖然之前從未見過孟金玉,但是,他非常討厭這個人。
寧蘭素來乖巧聽話,隻有在提起這個所謂的金玉姐對她說的道理時,就變得異常執拗。
這個孟金玉,像是個洗腦大王。
“寧蘭姐姐,柚柚第一次來京市,可以帶我出去逛一逛嗎?”柚柚軟聲道。
寧蘭為難地看向馬俊傑的父母。
馬母擺擺手:“去吧,我說的幾點,你們考慮一下。”
寧蘭實在不想再留在這個讓人喘不過氣的地方,示意馬俊傑推自己離開宿舍。
一路上,她細聲細氣地問柚柚,怎麼突然來京市了。
到了宿舍走廊的儘頭,馬俊傑抱起寧蘭,輕聲嘀咕著。
“腿腳不方便確實麻煩,我聽說現在很多單位建的房子都是有樓梯的,以後都得由我抱你上下樓了。”
“也不能怪我父母,他們說的也是實話,對吧?”
“寧蘭啊,你什麼時候能不給我添麻煩,就好了。你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接受你呢?”
寧蘭窘迫地低下頭,整張臉漲得通紅。
柚柚數著台階,一節一節下樓。
學校清楚寧蘭的情況,給她安排的是二樓的宿舍。
因此馬俊傑並冇有太費工夫,很快就抱著她下去了,緊接著,他又重新上樓,把輪椅扛下來。
經過柚柚身邊時,他無奈地笑了笑:“冇辦法,習慣了。”
寧蘭被扶著,重新坐上輪椅。
馬俊傑推著她,柚柚則在身邊跟著。
寧蘭的心情很沉重,她總覺得馬俊傑不對勁,馬家人也不對勁。
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她想不明白,她確實有缺陷,之前也確實冇想過,會有人願意接受自己,所以,她是不是不該對彆人有這麼高的要求?
柚柚難得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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