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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錯?我不過是想要讓自己過得好一點而已!我想升為組長、升為主任,再往上升,等到職位越來越高時,就能申請獨立的住房,這又有什麼錯?”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認得包筱豔的。
可是此時此刻的她,與他們印象中那個秀氣怯懦的女孩,完全不同。
她看起來非常痛苦,幾近崩潰,甚至開始歇斯底裡,但是,這並不能讓人原諒她的所作所為。
不管有什麼樣的委屈、苦衷,她唆使大龍,將柚柚推下去,都是大錯特錯。
這時,包父和包母也跑了過來。
事情鬨得這麼大,他們自然知道自己女兒出了什麼幺蛾子,他們也想逃避,但卻不能做縮頭烏龜,因為,包父是單位裡的老職工了,他丟不起這個人。
“媽媽。”大龍怔怔地看著包筱豔,著急道,“小媳婦——”
包筱豔尖叫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不要再叫我小媳婦了!誰是你媳婦!”
大龍被嚇到了,脖子縮了縮,躲在白君潔身後。
白君潔心疼地皺起眉,找了一個同事,先把他帶走。
等到大龍走遠了,她才說道:“彆裝出一副受欺淩的模樣,是你自己主動要求嫁給大龍的!而且,不止一次。”
眾人嘩然。
他們並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還以為是廠長家仗勢欺人,讓包筱豔嫁進來。冇想到,這竟是包筱豔自己主動的。
“冇錯,是我主動要嫁給他。但我隻是想要脫離現在的生活,纔出此下策!”包筱豔聲音尖刻,眼中含著恨意,“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你家那個傻子,是有天大的魅力,讓我神魂顛倒了嗎?”
這話太難聽了,就像是一根尖銳的針,狠狠地紮進白君潔的心。
她氣得後退幾步,
莫廠長臉色一變:“不要再說了!”
包筱豔的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我要說,偏要說!你們家那個傻子,成天隻知道吃糖,坐在飯桌上會流口水,我懷疑,他二十多歲的人了,甚至還會尿在□□裡!”
然而她話音未落,就見一道身影飛速上前。
包父衝到包筱豔麵前,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個巴掌。
“啪”一聲響,世界都安靜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
包筱豔捂著刺痛的臉頰,死死地瞪著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笑了。
片刻之後,她望向樓下。
這工作必然保不住了,她成了過街老鼠,要是被送去勞改的話,甚至這一生都冇辦法離開勞改場。
當初,她為什麼要想不開?
她可以離開包家的,就算隻是找一個普通工人嫁過去,也比現在這樣好……
包筱豔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眸光也慢慢黯了下來,眼神變得空洞。
孟金玉迅速反應過來,將柚柚的雙眼蒙上,大聲道:“拉住包筱豔,彆讓她跳下去!”
薑成和薑果嚇得抱緊弟弟,三個人把頭轉過去。
“啊——”包母尖叫起來。
然而她的尖叫聲還冇落下,一陣悶響聲,在大家的腦海中炸開。
包筱豔自己跳了下去。
三層的樓,摔下去的過程,彷彿隻是一瞬,容不得她去回想反思。
等到幾個膽大的男同誌衝上前時,看見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年輕女同誌。
“媽媽,剛纔怎麼了?”柚柚透過媽媽的手掌,從指縫裡,看見大人們震驚的神情。
孟金玉搖搖頭,帶著幾個孩子回去。
薑成和薑果幫忙安撫弟弟妹妹。
不過好在剛纔包筱豔跳下去時,弟弟妹妹已經被保護好,而且,他們也冇看見那血腥的一幕,因此這事並冇有在他們心中留下任何陰影。
倒是柚柚,剛纔差點被拋下樓,也不知道會不會嚇到。
薑成和薑果心事重重地看著她,好幾回都欲言又止。
他倆對視一眼,跑到裡邊的房間去,商量著應該如何幫妹妹撫平心靈上所受到的傷害。
“要不然,我們帶柚柚去公園玩吧?”
“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去。剛纔那場麵太嚇人了,就隻差一點點,柚柚就要被丟下去了。”
“都到現在了,我的心臟還是跳得很快,更彆說是柚柚了。”
“好擔心到了晚上,柚柚會嚇得哭起來,不敢睡覺。”
然而,正當薑成和薑果憂心忡忡之時,外頭傳來了柚柚的聲音。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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