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副組長和孟金玉有些不對勁。兩個人總是悄悄商量什麼,但是見我走近了,又不出聲了。她們倆該不會是在嘀咕您和廠長,說你們的壞話吧?”
白君潔有些驚訝:“瑜青不像是這樣的人,至於孟金玉,我之前和她有過接觸,這人還是比較磊落的。”
包筱豔抿緊了唇,冇有再出聲。
直覺告訴她,沈瑜青和孟金玉現在做的事情,是見不得光的。
她要查出端倪,宣揚出去,讓她們知道,瞧不起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來吃飯吧,大龍都等你很長時間了。”白君潔笑著開啟門。
屋子裡,一道身影撲了出來:“小媳婦、小媳婦……”
望著大龍那癡傻的表情,包筱豔的心底不自覺溢位一抹嫌棄。
但是,她並冇有表露出來,而是笑著從兜裡拿出一顆大白兔,溫柔地說:“大龍吃糖。”
大龍開心壞了,伸手將她的糖果拿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剝開糖紙。
白君潔從屋子裡提出一個百貨大樓的包裝袋,笑著遞給包筱豔:“天氣又要涼了,前幾天逛百貨大樓的時候,看見一條絲巾,很適合你這樣年輕的小姑娘。”
包筱豔欣喜地接過,道了謝,拿出絲巾在自己的身前比了比。
同時,白君潔又說道:“我和大龍他爸商量過了,你和大龍的婚事,是不是得辦了?筱豔,你和你父母說過了冇有?”
包筱豔猶豫道:“我、我怕他們不同意……”
大龍的奶奶也走了出來:“我們大龍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結婚了。我們不會勉強你,但是,小姑娘,這事是你自願的吧?”
包筱豔唇角的笑容僵住了。
而後,她抬起眼,看見正好從屋裡走出來的莫廠長。
莫廠長皺著眉頭,看著她。
包筱豔心中一涼:“不、你們聽我解釋……”
……
孟金玉做好了晚飯,準備等孩子們吃好飯之後,就上沈瑜青家一趟。
她想起了上一世不久後的一場改革。
統購統銷政策的取消,對她而言,將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隻是機會與風險並存,她和沈瑜青得深思熟慮,慎重決定。
畢竟,她能感覺到,包筱豔已經開始盯上她們了。
這人是真好管閒事,煩得很。
“媽媽,我明天放學後,要和大龍哥哥一起去玩沙包。”柚柚說。
孟金玉看向柚柚:“好啊,那媽媽給你做兩個小沙包。”
“大龍哥哥是大人,他要一個大沙包!”柚柚說。
孟金玉一臉詫異:“他是大人?”
柚柚點點頭:“大龍哥哥,是一個特彆的大人。”
孟金玉知道柚柚最近剛交了一個朋友,兩個人經常一塊兒出去玩。
隻是她冇想到,小糰子交的朋友,並不是小孩。
一個特彆的大人……
不由地,孟金玉想到了下午單位同事對自己說的話。
難道,大龍是廠長家那個可憐的兒子?
想到大龍兒時的遭遇,她不由感到惋惜,同時,她的注意點,又落在了包筱豔的身上。
包筱豔和大龍,又是什麼關係?
68“yue!”
孟金玉是從單位同事口中聽說了廠長家的事。
二十多年前的醫療水平還不夠完善,當時白君潔被送入產房,後生產不順,順產轉為剖宮產,在生產過程中,醫生操作不當,誤用產鉗夾了嬰兒的頭,再之後,大龍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二十多年前,是五十年代,孟金玉在上一世看過相關報道,當時的剖宮產率不過是12!
若不是生產時的情況太危險,白君潔的孃家和婆家人又怎麼可能同意把她送進手術室呢?
孩子出生之後,給白君潔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但她的性子很堅韌,慢慢地,走出了陰影,開始專心照顧大龍。
大龍小的時候,是經常出來玩的。
不過白君潔觀察之後,發現他每次出去之後,再回來時,便會顯得更加呆滯,她懷疑外頭有同齡小孩偷偷欺負他。
大龍自己不會告狀,即便被人欺負了,也隻是傻傻地笑,不管吃了什麼虧,都隻是吞到肚子裡去。
因此,白君潔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便將他留在家裡,不讓他出門。
所以直到現在,孟金玉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