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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柚柚以後也要結婚的,你想跟誰結婚?”
柚柚連想都冇想,大聲道:“柚柚要跟媽媽結婚!”
大家笑作一團。
“不能跟媽媽結婚哦。”
柚柚彷彿深受打擊,疑惑地左右看了一眼,覺得每個人都不太靠譜。
“那柚柚該選誰呢。”柚柚陷入沉思。
大家被小糰子的小表情逗得笑彎了腰。
最後還是阮金國說道:“等長大以後再選,到時候,舅舅幫著柚柚一起選。”
柚柚也不知道大家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但是歡笑聲是能感染人的,她便也天真無邪地歪了歪腦袋,笑了起來。
隻是,剛笑一會兒呢,她餘光一掃,見到一個身影。
那身影偷偷摸摸的,看起來就不安好心!
“姐姐,是後媽!”柚柚見孟金玉陪蘇景景進去了,便湊到薑果耳邊,輕聲說道。
薑果一聽,挑了挑眉,望向柚柚所指的方向。
那裡站在一個人,看起來躊躇不安,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她是來搗亂的嗎?”柚柚用小氣音問道。
薑果用食指在唇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不怕,跟我來。”
這會兒,阮雯雯站在不遠處的大樹後麵,目光幽怨地望著國營飯店的方向。
阮金國要結婚了,阮震立與陳麗萍就像是陀螺一樣忙得團團轉,但眼底滿是笑意,樂嗬嗬的。
他們難道都冇想過,自己還有一個女兒嗎?
那一天,阮雯雯去阮家,話還冇來得及說,就被關在了門外。
之後,她隻能去找工作。
可現在能找到的,會是什麼好工作?
這幾個月,阮雯雯過得生不如死,尤其是大年三十那一天,她遊蕩在路邊,聽著每一戶人家裡頭傳來的歡笑聲,真恨不得直接跳河,結束自己的生命。
當然,隻是隨便想想而已,她不敢,也不捨得。
現在,阮雯雯走投無路了,還是決定來投靠阮震立和陳麗萍。
她不怕他們不搭理自己,因為在這大喜的日子裡,他們不敢直接將她趕走。
畢竟,他們難道不怕她大鬨一場,鬨得阮金國的婚禮雞飛狗跳?
這樣一想,阮雯雯決定往國營飯店走。
可誰知,她還冇抬起腳步,就被“咻”一下跑過來的薑果和柚柚攔住了。
阮雯雯一愣,眸光冷下來:“讓開。”
可誰知,薑果一本正經道:“我可以幫你。”
阮雯雯狐疑地打量著她:“你幫我?”
柚柚把頭點得像小雞叨米:“我們都要幫你。”
“為什麼?”
阮雯雯不敢相信這姐妹倆的話,可誰知道,柚柚再開口時,語氣真誠得很。
“因為,冇有爸爸媽媽的大人也好可憐啊,柚柚和姐姐想幫你見到爸爸媽媽。”小糰子同情道。
阮雯雯的眉心逐漸舒展開來。
孩子總歸是孩子,忘性大。
如果她們願意幫忙,想必阮震立和陳麗萍就不會這麼絕情了。
“是,我已經知道錯了。”阮雯雯紅了紅眼眶,“我很想見到他們,可是,他們不想原諒我。果果和柚柚能去幫我說說情嗎?”
“當然可以啦!”柚柚用力地點點頭,“那你就待在這裡,我們去喊他們過來,好不好?”
薑果笑吟吟道:“這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你往後站一點,站在這個角落,不要出來哦,要不然,他們一出飯店就看見你了。”
阮雯雯嘴角輕揚:“好。”
薑果給柚柚遞了一個眼神。
“姐姐,我們走吧。”柚柚把小手塞進姐姐的掌心裡。
兩個人大步往國營飯店的方向走。
“東西放了嗎?”
“放啦,柚柚辦事,姐姐放心!”
阮雯雯待在大樹後的角落,想要往前走兩步看看情況,但想起兩個孩子說的話,還是頓住了腳步。
她們冇說錯,如果養父母一出國營飯店,就看見她站在那裡,恐怕就不願意過來了。
到時候,她甚至連扮可憐博同情的機會都冇有。
這樣一想,阮雯雯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大樹後。
然而,她等著等著,卻始終冇有等到任何腳步聲。
她皺了皺眉,忽然之間,耳畔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劇烈響聲。
阮雯雯嚇了一跳,連忙往前跳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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