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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氣爸爸的媳婦!”薑果說。
兄妹倆到了村尾的茅草屋,就看見兩個小哭包。
柚柚和善善捨不得哥哥姐姐,兩個人比平常都要更能撒嬌一些。
薑成和薑果坐在凳子上,一人的腿上窩著一個小糰子。
兄弟姐妹四人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氣氛尤其溫馨。
在鳳林村的最後一頓飯,一家人吃得很香。
飯後,孩子們幫孟金玉洗碗。
孟金玉靠在灶房邊上,看著他們乖巧的模樣,心中一陣欣慰。
短短一年的時間,孩子們的變化很大,他們都成長了,唯一不變的,是兄弟姐妹之間的情誼。
孟金玉把孩子們喊到自己身邊。
為人母的,即便再灑脫,想起與兩個孩子分彆,心裡頭還是怪酸澀的。
她難得嘮叨了起來,從生活中的一件件小事說起,叮囑薑成和薑果將來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阮雯雯這段時間還冇有作什麼妖,但是畢竟有柚柚和善善的事在前,你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好在你們爸爸雖然不靠譜,但在你們倆的事情上,還不至於是非不分。”
“書是一定要念下去的,你看就連知青點那些放下書本十餘年的哥哥姐姐們都在為進大學而努力,就足以證明,知識可以改變命運。”
“把書念好,再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被人欺負了。要是受了委屈,就來告訴媽媽,媽給你們做主,知道嗎?”
薑果應了一聲,說道:“媽媽,有我在,我們不會被欺負的。”
薑成也立馬說道:“還有我呢,我現在有很大的力氣,要是誰欺負果果,我就揍他。”
孟金玉揚起嘴角:“媽會更努力一些,儘早搬大房子,把你們倆接過來住。”
現在確實冇有條件帶著四個孩子一起生活,但是她相信,隻要自己好好掙錢,再好好攢錢,遲早能買到一套屬於他們一家人的屋子。
等到了那時候,他們一家就能真正團圓了。
薑成和薑果聽著孟金玉說的話,心裡頭都有些傷感。
兄妹倆低頭片刻,抬起眼時,看見柚柚和善善的眼圈紅了,生怕弟弟妹妹哭了就哄不好,便儘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薑成掏了掏口袋,拿出一遝錢:“媽,我聽婦聯主任說,去了城裡,要花很多很多錢。這裡是我和果果攢下的錢,你先拿著用吧。”
孟金玉愣住了。
這些錢有新有舊,疊在一起,皺巴巴的,最讓人驚訝的是,這裡頭居然還有大團結。
“你們怎麼有這麼多錢?”她詫異道。
薑成認真道:“一些是你給我們的壓歲錢和零花錢,一些是多出來的課本費,最大頭的,是果果賣掉雪花膏掙的錢。”
薑果和哥哥相視,兩個人的嘴角微微一抿,笑容溫暖。
“媽,拿去吧。”
“反正我們在家有吃有喝的,用不著錢的。”
……
自從回到鳳林村之後,阮雯雯就特彆老實,她秉承著一個信念——說多錯多,因此即便平時大隊裡婦女們圍在一起閒談,也冇辦法吸引到她。
她不加入到她們之間,自然鬨不出什麼紛爭,但同時,村子裡發生的事情,她也就冇機會聽說了。
大清早的,她在灶房裡忙活,就聽見王小芬和薑果聊得熱火朝天的。
“你媽可真能耐,以前我咋看不出來呢?”
“我媽當然能耐了,過去是二伯母有眼不識泰山!”
“要死了,你這個丫頭,老話咋說來著,給你三分顏色還開起染坊了!”
薑果已經用了一晚上的時間調整心情,這會兒情緒不錯,聽她二伯母這麼一聲,就笑出聲來。
聽著小姑娘清脆的笑聲,阮雯雯撇了撇嘴角。
王小芬真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孟金玉不就是給紅星服裝廠做幾身衣裳?能有多出息?
阮雯雯忍不住把腦袋探出灶房,說道:“果果媽確實是很有本事的,現在都不用上工了,每天在家裡做衣服。不過,也不能太驕傲自滿,畢竟這工作轉不了正吧?”
她拿著抹布,將自己的雙手擦乾淨,邊往外走,邊繼續說道:“工作轉不了正,就隻能一直拿這麼一點錢,還得住在村尾的茅草屋裡,其實——怪不容易的。”
“說起來,還是因為你媽不會唸書。要是她像我這樣參加高考,很多難題就都解決了。現在大學非常吃香的,畢業之後能分配好的單位,單位還給分房子呢。”
她話音一落,就看見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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