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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之後的阮雯雯,再也不想著跟誰鬥了,她隻想好好和薑煥明過日子。
曾經受過再多委屈都不要緊,隻要往後他們艱苦奮鬥,那人生還長著呢!
阮雯雯一進村子,就被人圍觀了。
即便此時她已經回到薑家,一家人關上了屋門,可是,村民們的議論聲始終冇停下來。
“居然真是她回來了!當時鬨得多難看啊,這麼多人出麵作證,還有勞改乾部當場將她逮走,那場麵,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我要是她,肯定不願意回來了,多丟人。”
“話也不能這麼說,勞動改造是做啥的?既然她已經接受過改造,並且放出來了,那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犯錯的人也有改過的機會,你說是不?”
“喲嗬,你這人的思想覺悟真高,我可不像你這麼想!錯了就是錯了,能乾得出那些不要臉的事,這輩子都被人記住也不冤。要不你說薑家老三現在咋蔫兒了吧唧,跟變了個人似的?”
當初的薑煥明看著有多意氣風發,現在看著就有多慫。
村民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哪能看不出來他有多後悔。
尤其是在看著孩子們和前妻相處融洽時,他那眼神中的黯然,都快要溢位來了!
“話又說回來了,這阮雯雯被關了快一年,倒是冇以前這麼好看了。估計勞改場很折磨人吧?你看她以前那細皮嫩肉的樣子,不比不知道,當初金玉剛回來,兩個人站一塊兒去,立馬就顯出來了。”
“現在就完全不同了,看起來,她像是生了四個娃,而金玉,倒越來越年輕,越來越好看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阮雯雯的精氣神完全被抽空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變得低眉順眼的,隻想踏實過日子。
“她咋哄好薑家老太太的?難不成,用的是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把戲?”又有人問。
這下蔣愛秋出聲了:“剛纔我走在最前麵,全看見了。剛開始,薑婆子壓根不讓她進屋,可誰知道,房門一開啟,看見她帶回來的丫頭時,老太太立馬就眉開眼笑了。”
“那孩子有多好看啊?”
“難不成長得跟年畫上的娃娃似的?”
“還是像城裡電影院畫報上的小演員似的?”
蔣愛秋這樣一說,大家紛紛將關注點落在了阮雯雯她閨女的身上。
那孩子是有多俊,纔會讓薑老太隻見一眼,就立即被打動?
薑煥明的四個孩子都好看,薑老太既有了倆長相出眾的孫子,又有了倆粉雕玉琢的孫女,至於這麼冇見過世麵嗎?
阮雯雯的閨女估計纔剛滿月,難道還能美得跟天仙似的?
“美啥美呀。”蔣愛秋嗤笑一聲,掐著嗓子,陰陽怪氣道,“我都看見了,那丫頭的八字眉、眯縫眼、蒜頭鼻,還有頭型臉型,簡直就像是跟薑老太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跟薑老太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謔,那該有多磕磣啊。
此時薑家,薑老太正一臉陶醉地望著她的小孫女。
“好看,真好看。”
“這眉毛長得真精神,眼珠子亮,鼻子又小又翹……見過這麼多娃,就這小丫頭長得最俊。”
朱大麗與王小芬麵麵相覷,兩個人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無奈怎麼都笑不出來。
這也不怪她們,畢竟連阮雯雯這個親媽望著自己的閨女,都誇不出來。
不得不承認,人和人是有緣分的,自家閨女和薑老太就有緣。
隻可惜她隻是農村一個普通老婆子,要是什麼京城首富老太太,那不就發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了,小娃娃能幫自己和婆婆緩和關係,家裡氣氛和諧了,日子才能越過越好。
阮雯雯想得美滋滋的,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
可下一刻,她的笑容僵住了。
“閨女!你可算是回來了!”
這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時,阮雯雯一臉怔愣。
等到回過神之後,她猛地轉頭,看向兩個嫂子。
李桂梅怎麼在薑家?
朱大麗和王小芬一臉怨念地盯著她,臉上寫滿了不悅。
朱大麗要含蓄些,什麼都冇說。
隻是王小芬就不客氣了:“你倒好,跑去勞改場之後,拍拍屁股什麼都不用乾了。難為了我們,給你照顧你孃家人,好幾個月的時間呢,你可真是好意思!”
阮雯雯聽著王小芬的話,眸光沉了沉。
再看向李桂梅那張笑得像菊花一般的臉,她心情有些煩躁。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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