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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時不卑不亢,又對他們極其敬重,倒是讓他們喜歡得很。
蘇景景也冇想到,平時阮金國在自己麵前總是動不動就紅了臉頰,看起來愣頭青似的,這會兒表現怎麼這麼好呢?
不單很懂禮儀,說的話還有理有據的,雖在飯桌上冇有侃侃而談,但也足夠讓長輩滿意了。
“喝點酒。”蘇風給阮金國倒了一杯酒。
阮金國實誠,立馬雙手捧著酒杯,“咕咚”一聲喝了進去。
“你慢慢喝,要不然他們該說我欺負你了。”蘇風說著,對上阮金國帶著笑容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似的。
之前他還在心裡頭吹牛,想著等阮金國來了,得好好治治這個妄想追求他妹妹的人呢。
蘇風這樣一想,抬起眼,看見自己笑容滿麵的父母。
這樣不對勁。
他倆都不開口刁難,那就隻能由他做惡人了。
蘇風清了清嗓子。
“阮同誌,你和我妹妹的事,我也不是反對。不過你知道吧,我妹妹從小到大就是被我們捧在手心,寵愛著長大的,性子比較嬌慣。”
“哥!”蘇景景揪了揪他的衣角。
蘇風比了一個手勢,讓她不要出聲,而後繼續說道:“阮同誌,一些話,我不得不說。你從小在農村長大,不管是生活習慣,還是在思想層麵,跟我妹妹都很難達成一致。我聽說,你是在肉聯廠的熟肉車間工作的吧?還有,你應該冇念過幾年書吧?”
蘇景景的眉心擰了起來。
連蘇父與蘇母也不悅地沉下臉,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然而,與他們相比,阮金國的反應,卻無比溫和。
“蘇同誌,景景的性子好,並不嬌氣,而且就算她嬌氣,我也會讓著她。我和景景相處了幾個月的時間,我們很聊得來,不管在哪一層麵,都不至於無話可說。”他喝了一口酒,給自己壯壯膽,繼續說道,“至於車間的工作——我早在兩個月之前就向主任遞交了書麵上的申請,經過考覈之後,我已經被調到辦公室工作。我敢保證,我父母絕對冇有參與其中,這次的考覈,我完全是憑藉真材實料通過的。”
蘇景景有些驚訝。
難怪她今天去車間的時候,冇有見到阮金國,後來還是他的工友將她帶到辦公室去的。
原來,他已經往上調了。
蘇父和蘇母的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微笑。
倒不是瞧不起在車間工作的工人,隻是,阮金國願意遞交書麵申請得到考覈的機會,這就證明他是一個有上進心的人,不會安於現狀。
“通過考覈了?”蘇風意外地挑了挑眉,“我打聽過,你的學曆——”
“哥,你再說我要生氣了。”蘇景景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可是阮金國隻是笑著衝她搖搖頭,開啟挎包:“景景,這個——我本來是想直接交給你的。”
蘇風更加狐疑了。
神神秘秘的,什麼東西?
他抬起眼,看見阮金國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檔案袋。
袋子一開啟,裡麵有一張紙。
準確來說,是一張成績單。
蘇風垂眸看了一眼,喃喃道:“夜校?”
蘇母一臉驚訝:“你在念夜校?”
這下子,蘇風的眉心也舒展開來:“不單單是念夜校,成績還不賴。”
蘇父也將成績單拿去看了一眼。
蘇景景湊過來,一眼看見上麵的校長評語,以及成績表。
“門門都拿了高分,而且是全班第二名?”她驚呼。
蘇父和蘇母對視一眼,心中有些寬慰。
一張成績單,或許說明不了什麼,但卻可以證明,阮金國足夠努力。
他自己心裡也清楚,即便蘇景景不是一個勢利眼的女孩,但是要配得上她,他還是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阮金國的並不高,可隻要他一直有一顆向上進取的心,女兒跟著他,就一定不會受委屈。
而且,剛纔蘇風有意為難時,他冇有流露出絲毫不悅,反倒是著急地想要向他們證明自己的誠意。
“叔叔阿姨、蘇同誌,我一定會對景景好的。我想以結婚為目的,與景景交往,你們能同意嗎?”阮金國再開口時,語氣變得忐忑。
他的方式很笨拙,卻更顯真心。
老倆口滿麵都是讚許。
就連蘇風,都不由牽了牽嘴角。
第一次見人拿著成績單上門的。
這未來妹夫有點傻。
“我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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