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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呀,磨磨蹭蹭的。”蘇景景用胳膊肘推了推張琳。
“唰”一下,張琳的臉頰立馬就漲紅了。
平時大大咧咧的女孩這會兒扭扭捏捏地來到楚優的麵前,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抓抓耳朵,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力地向她鞠了一個躬。
楚優嚇壞了,頓時往後縮了一大步。
“對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當時不應該指責你的,事情還冇弄清楚,就說要報警,差點就——”
“沒關係。”一陣輕輕的聲音打斷了張琳的話。
張琳瞪大了眼睛,抬起頭。
“沒關係的。”楚優說,“這件事,也確實是因為我,才連累了景景。”
張琳和蘇景景對視一眼,隨即兩個人笑了。
“說什麼連累不連累啊,這次我們都很倒黴。”蘇景景笑吟吟道,“倒黴的人,就要跟倒黴的人交朋友,這樣才能將黴運趕走!”
張琳挑了挑眉:“讓我猜猜,這句話,一定是柚柚教你的。”
“你怎麼知道?”蘇景景一臉詫異。
“噗嗤”一聲,楚優忍不住笑了。
隻是笑出聲之後,她的耳根子微微發紅。
張琳走過來:“這樣纔對嘛,以後就是要大聲地笑,大聲地說話!”
楚優抿著唇,嘴角上揚,眼眶卻不由濕潤。
有時候,隻一句溫暖的話語,就能讓人敞開封閉已久的心扉。
她是打心眼裡感激蘇景景,感激柚柚,也感激團裡的這些朋友們。
像她們說的那樣,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就是應該互相幫助呀。
……
七月底,文工團收了大家的介紹信,去火車站買了車票,準備後天下午,大家大部隊出發去嶺市。
蘇景景緊張不已。
阮金國推著自行車,送她回家:“不要緊張,隻要拿出你平時的實力,就一定能完成這場表演的。”
蘇景景歪了歪頭:“你知道我平時是什麼實力嗎?”
“不知道。”阮金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立馬補充,“但是柚柚知道,她跟我說了。”
蘇景景想了想,忽地眼睛一亮:“那我現在跳,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還存在什麼問題,好不好?”
她話音一落,就立馬找了公園裡角落一個冇有人的空地,開始跳了起來。
隻要投入到舞蹈中,蘇景景就立馬不會難為情了。
她跳得忘我,不管是表情還是動作,都無比到位,一曲終了,她跑上前問:“怎麼樣?”
隻是,本以為能從阮金國的口中得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可冇想到,人家的臉居然紅成了猴子屁股,隻是一個勁地點頭。
蘇景景又好氣又好笑,但對上他誠懇的眼神,隻好暫且信了。
她的表現,應該是冇問題的吧?
阮金國冇想到蘇景景居然會跳舞給自己看!
他樂壞了,送她回家的路上,嘴角還不自覺地上揚,偷笑了好幾回。
他看過柚柚跳舞,但小糰子伸胳膊伸腿的樣子,可和蘇景景跳舞完全不一樣。
她的動作時而有力,時而又如燕子一般輕盈,舞動身姿的那一刻,彷彿連世界都安靜了。
怎麼會有人能這麼好看呢?
“我要回家了。”蘇景景白皙纖細的手指在阮金國的眼前揮了揮。
阮金國回過神:“好。”
“你還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她問。
阮金國想了許久,鼓足勇氣:“景景,等你從嶺市回來,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禮物?”蘇景景笑了,“什麼禮物?”
“大大的禮物!”阮金國胸有成竹。
此時此刻,蘇風扒拉著窗戶,緊緊盯著自己的妹妹和阮金國。
他板著臉,對蔣瑩說道:“你看看!多熱的天啊,兩個人就在外頭傻站著,那姓阮的也不說給我妹妹擋擋太陽!”
今天蔣瑩是被蘇伯父和蘇伯母邀請回家吃飯的。
他們對她喜歡得不得了,恨不得讓兩個年輕人早點定下來,但因為蔣瑩外祖母的事,婚事隻能放在明年。
蘇家人非常尊重蔣家人的決定,但是,他們還在想著法子,既然不能結婚,那兩家人吃一頓飯,當作訂婚,總冇問題吧?
這回蘇家人將蔣瑩邀請回家,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的。
蔣瑩坐了一會兒,就聞到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剛要進去幫忙,就被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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