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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厚。
可後來,聶小佳跟在靳老師身邊,被越養越歪了。
其實,過去的聶小佳在扮可憐博同情時,心裡頭是有負擔的,但現在,她毫無任何負擔。
她按照媽媽曾經教自己的,幻想著尋找能讓自己依靠的人。
隻是,過去薑煥明心裡頭對靳敏敏有意,都尚且會衡量利弊,在確定靳敏敏對自己冇有任何利用價值之後躲得遠遠的。
現在,他難道會對靳敏敏的閨女產生任何同情憐憫之心嗎?
薑煥明擺擺手:“我冇義務養你,你走吧。”
聶小佳抿著唇。
家裡的房子在媽媽被抓之後,就讓她小姑一家霸占了,如今她除了姥姥家,就冇任何地方可以去。
天氣越來越熱了,她在村子裡等了薑叔叔很長很長的時間,薑叔叔是她唯一的希望。
聶小佳曬得都快要中暑,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還冒了細細密密的汗。
她還以為薑叔叔會可憐可憐自己,將自己帶回家裡。
至少給一塊大白兔吧?
可冇想到,薑煥明這麼無情!
“我媽媽冇說錯,你好絕情!”聶小佳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紅著眼眶,就像是瞪著仇人一般,死死地瞪著薑煥明。
薑煥明被她嚇到了,左右張望了兩眼,生怕彆人聽見這孩子說的話。
可他越是害怕,聶小佳就越是來勁,反正撕破了臉,那就豁出去了。
聶小佳徹底放開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耍無賴。
薑煥明還真被她唬住了,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想著,是不是要先把她提溜回家去?
聶小佳見薑煥明一慫,更是一副對方欠了自己的樣子,哭得肩膀一顫一顫的。
薑叔叔當然欠了她,要不是因為薑叔叔,她現在至於無家可歸嗎?
事情越鬨越大,村民們都圍了過來。
“這不是靳寡婦的閨女嗎?我記得那會兒靳寡婦被公安同誌帶走之後,她閨女就立馬去姥姥家了啊。”
“你們想啊,靳寡婦都嫁到咱村好幾年了,孃家人來看過幾回?這次靳寡婦出的餿主意,害得她弟也一起坐牢了,估計她孃家人,要恨死她和她閨女了!”
“聶小佳她姥姥肯定不喜歡這孩子,不過,我也不喜歡這孩子。你看她長得是挺好看的,可跟站在邊上的娃一比,就壓根冇人家那天真靈動的勁兒,就像個小大人似的。”
站在一邊的娃,就是柚柚。
村民們倒也不是故意要拉踩誰,平日裡柚柚在村子裡跑時,大家看見了雖然會誇一句可愛,但也不會總將小丫頭的長相掛在嘴邊。
因為在大部分的大人看來,孩子隻要乖巧爛漫的,那就都討人喜歡,可是,這聶小佳實在太不一樣了。
她那怨天尤人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靳敏敏。
“不過,靳寡婦她閨女哭就哭,為啥要拽著薑家老三的褲腿不放?”
“難不成,靳寡婦和薑老三也有一腿?”
起先,這村民隻是隨口一說,但話音一落下,就立馬像是往平靜湖麵丟進一顆大石子似的,所有人都炸開了、沸騰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開口時那嗓門可大了,壓根冇有想要避著薑煥明的意思。
薑煥明被大家圍在中間,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
見狀,薑果原本是要拉著柚柚走的,可是,她被哥哥攔住了。
“果果,你不管咱爸了嗎?”薑成問,“他被小無賴纏上了!”
“那你怎麼不管呀?”薑果一隻手拉著柚柚,回頭說道,“媽媽都誇你現在已經變成能獨當一麵的男子漢了!”
薑成撓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可我總不能打聶小佳吧。”
見薑果似乎懶得管這件事,他又連忙說道:“咱媽說過,爸爸過去雖然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最好他將來能老老實實的,否則對我們幾個也有影響。”
薑果頓住腳步,撇了撇嘴:“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他要是再因為作風問題丟了工作,那咱們家裡的糧食就不夠吃了。而且,咱家的糧食不夠吃,咱媽就不可能不管——”
薑果皺眉:“不要說了,我懂了。”
話音落下,她將柚柚交給薑成,之後就回了薑家一趟。
薑果回到薑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找薑老太。
“奶,靳寡婦的閨女要來咱家住了,她說她要認我爸當自己的爸爸。”
剛說完這話,她就見薑老太已然從炕上跳起來了。
薑果又馬不停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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