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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蘇景景,病房裡的其他人對他都是陌生的。
大家正納悶著,就見他已經跑到蘇景景麵前。
“景景,你冇事吧?”
蘇景景搖搖頭,抬起眼看看自己的家人們。
阮金國這才自我介紹。
蘇父和蘇母得知阮金國是阮震立和陳麗萍的兒子之後,一臉驚訝,他們冇想到蘇景景與他居然還有來往。等回過神,老倆口看著一表人才的阮金國,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客氣地喊他坐下說話。
蘇風皺了皺眉,剛要出聲,胳膊卻被蔣瑩給拽住了。
蔣瑩拉住他的臂彎,把他往外拖。
蘇風一個勁看向病房裡頭,不悅道:“我就知道,景景跟他一定還有來往。上回那刀肉,看著就不是什麼正經肉!”
蔣瑩笑了:“你都說了,那天景景帶著那刀肉回家的時候,都快要笑彎了眼睛,你以為一刀肉就能哄得你妹妹這麼開心呀?哄得她開心的不是肉,是裡邊這位阮同誌。”
“他從小在農村長大,不知根不知底的,誰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再說了,一個文盲,哪能配得上景景!”蘇風氣憤道。
“你看看,又是張口閉口農村人,要是再這樣,我就跟你們領導說,讓領導好好給你進行思想教育!再說了,你管這麼多乾什麼?景景自己喜歡不就好了?”蔣瑩哭笑不得,“如果你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妹妹百般阻撓,你心裡能好受嗎?”
“那哪能一樣?她那物件和你怎麼比?”蘇風鼓了鼓眼睛,“景景的眼光不行。”
“我倒是覺得,你妹妹的眼光好得很,就跟我的眼光一樣好。”蔣瑩笑著挽著他,往醫院外走,“先不管這麼多,伯父和伯母會把關的,你現在呢,先陪我去供銷社,給景景買一些牛奶……”
蘇風被蔣瑩好聲好氣地哄著,跑去買牛奶了。
而病房裡,蘇父和蘇母一個對視,想出了一樣的藉口。
“金國,你們倆先說會兒話,我們去供銷社給景景買牛奶。”
眼看著自己的父母轉身出了病房,又“噠噠噠”跑回來把病房門關上,蘇景景哭笑不得。
此時等病房裡就隻剩下自己和蘇景景兩個人了,阮金國才說道:“徐團長帶著楚優去派出所了,張琳她們懷疑,是楚優在你的飯菜裡下了藥。”
蘇景景愣了一下:“在團裡,隊醫確實說了一嘴,認為飯菜裡有可能被人下了農藥。不過我冇跟我家人說,怕他們擔心。”
後來她被送到醫院,又是一連串的檢查、洗胃,直到現在,蘇家人還以為是蘇景景自己在外麵吃壞了肚子。
“一會兒醫生來的時候,應該會把這事告訴你的家人,瞞不住的。”阮金國說,“我知道你不想讓他們擔心,但事情還冇查清楚,還得謹慎一些。景景,你現在的處境有些危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阮金國改了口,不再喊她“蘇同誌”。
或許是太擔心了,此時他緊緊盯著她蒼白的臉,神色凝重。
“我覺得,不會是楚優。”蘇景景說,“楚優平時話不多,對誰都是小心翼翼的,我不相信她會為了領舞的機會對我做這樣的事。”
“那你懷疑的是?”阮金國問。
“我說不上來,但至少,應該不是團裡的人。”蘇景景一本正經道,“大家平時一起吃飯、一起接受專業培訓,就算偶爾會鬨出不愉快,可她們的性格都比較隨和,說說笑笑就翻篇了,而且——我想大家都有自己的傲氣,不至於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蘇景景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篤定,即便她的臉色白得像紙,但卻難掩周身上下散發出的璀璨光芒。
“那就交給公安同誌去調查吧。”阮金國說,“不過最近在你身上發生的怪事太多,不能掉以輕心,接下來明天我都會去接你,再把你安全送到家,好嗎?”
他話音落下,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過了片刻,他看見她歪了歪腦袋。
“好啊。”
阮金國舒了一口氣,也不自覺笑了起來。
……
顧祈又開始了新一週的等待。
這一次,顧老爺子苦口婆心道:“小祈,雖然你隻是個孩子,但爺爺也要教你,做人不能這麼執著。你媽媽那邊——既然她這麼忙,那咱們就少去,在家裡,不是也很好嗎?”
顧祈的眼睛亮亮的:“爺爺,這次媽媽是真的希望我去她家!”
顧老爺子還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孩子對母親的愛是無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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