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們都是家中的一份子!”柚柚歪著腦袋,咧開小嘴,露出潔白的小米牙。
薑果樂壞了,趕忙把鑰匙收好。
對,她也是家裡頭的一份子!
他們是一家人,一家人遲早會團聚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薑成和薑果把弟弟妹妹送到公社小學門口。
一進學校,柚柚和善善就要分頭走,一個去一年級教室,一個則到二年級教室。
柚柚望著弟弟的背影,依依不捨。
為什麼弟弟的小腦袋瓜子,這麼會唸書,而她辛苦研究了這麼長時間課本上的內容,仍然冇有接到跳級的通知呢?
不過,柚柚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弟弟會唸書,但她會跳舞呀。
他倆各有長處,像媽媽說的,每個人都會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的!
柚柚哄好自己之後,就開開心心地回教室去,卻在走廊儘頭,看見顧祈。
“顧祈哥哥!”小糰子蹦蹦跳跳地過去。
“柚柚!”顧祈從書包裡拿出幾顆糖果。
柚柚習慣了被顧祈哥哥投喂,剝開糖果紙,吃得津津有味,一個抬眼,好奇地看著他:“顧祈哥哥,我覺得你今天看著,好像特彆開心!”
顧祈的嘴角輕輕揚起,帶了幾分靦腆,“明天是週末,我要去我媽媽那邊。”
“真的嗎?”柚柚眨眨眼睛。
她上回聽顧祈哥哥說,他都已經好幾個星期冇去他媽媽那邊了。
一開始,他媽媽說有點忙,之後,又說身體不舒服,顧祈哥哥總是在每週五懷揣著期待,又在週末由著自己滿心的期望破滅,怪可憐的。
“真的。”顧祈的眼睛很亮,“我媽媽說,這次過去,她要告訴我一個好訊息!”
“那太好啦!”柚柚笑容燦爛,“我這週末也要去文工團排練,希望我們倆,都能度過一個愉快的週末呀!”
……
柚柚不知道顧祈哥哥將得到什麼好訊息,但他是柚柚最好的朋友,不管他遇到什麼好事,小糰子都是真心為他高興的。
同時,她自己也忙碌得很。
文工團的排練,每一分鐘都不能鬆懈,週六一大早,柚柚就催著舅舅趕緊送她去團裡。
阮金國看了一眼窗外,撓撓自己睡得跟雞窩一樣的頭,含含糊糊道:“柚柚,天都還冇亮。”
柚柚一本正經:“每天早晨六點半,是出早操的時間。我想給景景姐姐買早飯吃,不然她會餓的!”
“嗖”一聲,阮金國從床上爬起來。
他齜著牙,一臉怨念道:“孟柚柚小朋友,你學壞了!”
柚柚一臉無辜。
阮金國起床的時候冇精打采的,但在文工團門口見到蘇景景的那一刻,頓時覺得周遭的一切都明亮了起來。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將從國營飯店買的早餐遞到她手中。
“你最近身體經常出問題,多吃一點。”阮金國說,“營養得跟上。”
“景景姐姐,這是柚柚最喜歡吃的包子,舅舅給你買的。”小糰子笑吟吟道。
“啊——可是我吃過了。”蘇景景說。
阮金國一怔,半晌之後才說道:“那冇事,分給你們訓練室其他同誌吃吧。”
蘇景景抿著唇一笑,接過飯盒:“也許出完早操就又餓了呢?我會吃完的。”
阮金國站在溫暖的陽光下,直到蘇景景和柚柚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還一個勁撓著頭傻笑。
……
柚柚已經來到文工團好幾個月了。
不過,說是好幾個月,其實每個星期也就隻來兩天而已。
這支舞,柚柚雖隻跟著大家一起跳了十幾次,可連徐知蘭都冇想到,她的表現居然比楚蕾還要好。
徐知蘭要求大家按照演出時的站位,從頭到尾表演一番這出歌舞,而柚柚,也在隊伍之中。
楚蕾才六歲,可她從小就是被爸爸媽媽和親戚們捧在手心中長大的,不管做什麼,都要爭當第一,此時卻被柚柚搶了風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好強,冇有哭,隻是在中午吃飯之前走到姐姐麵前,狠狠地踩了她姐的腳。
她最恨楚優了,楚優就像是一個悶葫蘆,八杆子都打不出一個悶屁來。
要是楚優能來事兒一點,去徐團長麵前說說好話,她肯定就能當這演出節目裡的小演員了啊!
這不是她說的,是爸媽說的,楚蕾自然深深地記在了腦海裡。
訓練室就這麼大,楚蕾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