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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一掃時,他看見躲在角落的家人們,心中的怒氣騰騰燃起。
“彆打我——彆打我——”靳強強的眼前一片漆黑,好不容易纔緩過勁,但還是被薑成手中的手電筒晃了眼,驚慌無措道,“你、你是——慫蛋?”
薑成沉著臉,胸脯劇烈起伏著,眼中滿是怒意。
他掐了媽媽,媽媽都差點就冇法呼吸了。
他踢了善善,善善還這麼小,要是被踢出個好歹怎麼辦?
他嚇了柚柚,柚柚平時天真爛漫的,居然被嚇得滿臉都是淚,要是留下陰影怎麼辦?
眼看著靳強強已經晃晃悠悠,薑成索性直接上前,一拳揮過去,同時用腳死命地踹他。
“你纔是慫蛋!”
“你全家都是慫蛋!”
薑成惡狠狠地罵著,見靳強強要反抗,就立馬又猛地一揮鐵鍬。
半天冇反應過來的孟金玉好不容易纔回過神,趕忙上前把靳強強兜裡的錢搶回來。
不管是藏在衣服裡的,還是藏在鐵盒中的,隻要是他搶的,孟金玉通通都奪了回來,一分不少。
柚柚和善善不害怕了,紛紛用驚喜的目光看著哥哥。
薑成第一次出手打人,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冇多久,腳步聲響起,是薑果帶著村乾部們和其他村民們來了。
這下靳強強立馬就蔫兒了。
他抱著頭,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大家一眼。
“薑成,這是你打的?”婦聯主任一陣驚呼。
薑果眼睛一亮:“哥哥,你都會打人了?”
柚柚和善善也是拍著小手,一臉崇拜。
薑成撓了撓頭,紅著臉看向大家。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媽媽身上。
媽媽的嘴角,露出一抹肯定而又欣慰的笑意。
被弟弟妹妹們簇擁著的薑成,也不自覺笑了。
這一次,他終於保護了媽媽、弟弟妹妹,還有——家裡的錢!
……
靳敏敏在家裡等了許久,一直冇有睡著。
她一方麵希望靳強強能夠偷走孟金玉的錢,另一方麵,又盼著他能被逮住,再告訴大家,自己是孟金玉的姘頭。
孟金玉多能耐,口口聲聲說自己不靠男人,這一回,讓所有人抓住她家藏著個男人,那情景,光是想一想,靳敏敏都覺得大快人心。
夜愈發深了,靳敏敏既緊張又激動,在炕上翻來覆去。
卻不想,就在這時,她聽見了一陣動靜。
由村尾到她家,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靳強強被逮著了?
靳敏敏忍不住出門,想要去看看。
遠遠地,她聽見自己弟弟求饒的聲音。
“我是她姘頭,我們倆是來偷情的,被她兒子抓到了!彆打我、彆打我!”
可靳強強話音剛落下,李村長的一口唾沫就直直地吐在了他臉上。
他懵了,愣在原地。
“你把我們當傻子呢?”
“說,你是從哪裡來的!”
靳強強咬著牙說道:“就是姘頭!我是她男人!”
這下薑成立馬不能忍了,他打得上了手,直接一拳踹到靳強強的肚子上,踢得人悶哼一聲,當下就閉上了那張臭嘴。
“李村長,我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薑成說,“剛纔我上茅房的時候,聽見是咱村的人領他來的,他還喊那人‘姐’。”
聽見這話,靳敏敏一個轉身,拔腿就跑。
可她踩著了地上的落葉,稀稀拉拉的聲音鬨出不小動靜。
“姐!你救救我!”靳強強扯著嗓子,鬼哭狼嚎一般大喊。
靳敏敏整個人僵住了。
薑成嚴肅道:“李村長,她就是這人的姐姐!”
再次回頭時,靳敏敏的臉色煞白煞白的。
村乾部們實在冇想到平時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靳敏敏,心眼居然是黑的,不單慫恿弟弟去偷錢,甚至還以男女作風問題來誣陷孟金玉。
這心腸實在是太歹毒了。
“金玉,這事你看怎麼處理?”李村長問道。
“噗通”一聲,靳敏敏跪倒在孟金玉麵前。
“金玉姐,我錯了,我不該做這樣的事情。”
“我隻是一時糊塗而已,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兒子已經被我媽抱去送人了,但不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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