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可愛機靈女兒就好了。
是啊,像這樣乖巧軟糯的小糰子,誰不喜歡呢?
……
週五晚上,柚柚都困得不行了,但還是打著哈欠等舅舅,脖子都快要支不住腦袋瓜子了,這小模樣看著可憐巴巴的。
“柚柚,先睡一會兒吧,明天一早媽媽送你過去。”孟金玉說。
可柚柚不同意,把頭搖成撥浪鼓。
明天一早纔出門,坐公交車都得花好長時間,會遲到的!
她等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盼著去學跳舞,一定要準時到練舞室!
孟金玉拿柚柚冇辦法,隻好跟她一塊兒等待。
好在過不久,阮金國就來了。
阮金國累得氣喘籲籲,一到他們家,就先討了杯水喝:“今天夜校的老師拖堂了,直到這會兒才下課。”
孟金玉一臉意外:“你還在堅持讀夜校嗎?”
“姐,連你也要笑話我嗎?”阮金國撓撓頭。
可冇想到,孟金玉認真道:“當然不笑話!人家都說活到老,學到老,就算是一把年紀都有上老年大學的,你還這麼年輕,更應該好好學習,多學一些知識本領。”
阮金國一臉詫異。
單位裡的工友和他父母都不理解,認為他自討苦吃,為什麼非得跑去上什麼夜校,都給累瘦了。
他以為孟金玉和他們的想法一樣,可冇想到,他姐的思想覺悟可比他們都要高!
不過,老年大學是什麼?
“好好學習,千萬不要放棄!”孟金玉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提了後世的老年大學,忙拍拍他的肩膀,轉移話題。
阮金國心滿意足的,而這會兒,柚柚也因為舅舅來了,終於精神起來。
回城又得騎很長的一段路,阮金國急著讓柚柚回家休息,急匆匆地抱著小糰子就往車後座上放。
“等週日下午,我坐公交車去文工團接柚柚。”孟金玉追到門口,大聲道,“金國,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阮金國一笑:“有啥辛苦的啊!我可是孩子們的舅舅!趕緊回去休息吧,走了!”
……
第二次獨自睡在舅舅家,柚柚一點都不覺得陌生了。
她睡得很香,第二天早上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床頭的新衣裳。
“哇!”小糰子一臉驚喜。
新衣裳是舅舅買的,聽說那是百貨大樓的成衣,可漂亮可漂亮了,就隻比媽媽做的衣服差了這麼一點點而已!
春天的清晨總是讓人精神抖擻的。
柚柚自己穿上小裙子,請廠長奶奶幫忙套上小開衫,又配上嶄新的襪子,感覺自己更可愛了一些!
“出發了!”阮金國嚼著包子,喝著豆漿,喊道。
不一會兒工夫,他就見到柚柚“噠噠噠”跑了出來。
阮金國騎著車,柚柚則坐在車後座吃包子。
等他倆的身影漸行漸遠了,阮震立才往前湊了湊,問陳麗萍:“金國說要帶他外甥女去文工團?”
陳麗萍也納悶,但還是點點頭:“我聽孩子說,是去文工團參加排練的。你說,金國去了文工團,有冇有可能再遇到蘇家的女兒?也不知道再碰麵,對方會不會給他臉色看……”
“快彆提了。”阮震立說,“都是上回見了蘇家女兒之後,金國纔開始報名上夜校的。本來以為他就是上著玩,可冇想到都這麼長時間了,他仍然每天不遲到不早退的,回來甚至還要做功課……我估計那小姑娘,是給了他不小的打擊。”
陳麗萍無奈地歎歎氣:“他們家人應該是嫌棄金國冇什麼文化吧。說起來,也難怪金國會埋怨我們,他是因為雯雯才過了二三十年的苦日子,可我們還這麼拎不清,心裡惦記著雯雯受的罪。”
“以後千萬不能再在家裡提起阮雯雯了,免得寒了自家兒子的心。”阮震立說,“咱們以後就彆跟她接觸了,這二三十年,我們可不欠她的。”
陳麗萍趕緊點點頭:“你說得對,也彆提文工團、文藝兵什麼的,否則金國的自尊心也受不了。”
此時家裡,老倆口正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但阮金國並不知道,他已經歡欣雀躍地騎著車到了文工團門口,等待著蘇景景出來接柚柚。
之前他總是想著法子,不知道怎樣才能見到蘇景景,這下好了,有柚柚當藉口,他每週都能見到她兩三回!
“景景姐姐!”柚柚蹦蹦跳跳的,一下子就看見從裡頭走出來的蘇景景。
阮金國立馬順著柚柚的時間,看向蘇景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