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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悲劇,早就已經過去了。
這輩子,蘇景景一定會好好的!
村民們的眼睛也挺尖,這會兒立馬嘀咕起來。
“你說金玉的弟弟傻不傻啊,帶物件回家,也得回他那廠長爸媽的家啊,來咱村,也不怕被她笑話。”
“就是啊,城裡女同誌,都是瞧不起咱們這些農村人的。金玉她弟真是蠢,早上帶人家來了一次,晚上又要來,也不怕嚇跑了人。”
“這不就是缺心眼?那女同誌見到金玉,指不定心裡多嫌棄,金玉又是個厲害的性子,到時候兩個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為難的還是金國!”
“這回要不就是金國和金玉掰,要不就是金國和他物件掰……”
望著孟金玉飛奔向村口的這一幕,再聽著村民們的議論聲,本想回家去伺候婆婆的王小芬停下了腳步。
她咧開嘴,興致勃勃地搓著手默唸:“打起來!打起來!”
52她要讓孟金玉一無所有。
自行車在村口穩穩停下。
柚柚一被阮金國抱下車,晶亮的眸子就立馬掃到了孟金玉。
“媽媽!”小糰子飛奔著撲過來,一個原地跳躍,蹦到了孟金玉的懷裡。
這陣子,柚柚是愈發沉了,孟金玉緊緊托著她的小屁股,失笑道:“你這個小傢夥,又出門玩了一天。”
誰知柚柚一本正經道:“不是玩,柚柚今天忙正事去啦!”
母女倆說了一會兒話,不遠處,蘇景景走了過來。
蘇景景這一整天聽了無數有關於孟金玉的事,心中佩服,阮金國的姐姐在孃家時能將弟弟照顧教育好,結婚之後又能把握自己的命運,聽起來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說不上什麼原因,蘇景景想在她麵前好好表現,免得對方認為她是個嬌氣的城裡姑娘,對她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姐,這是蘇景景。”
孟金玉望著蘇景景,嘴角不自覺上揚,鼻子卻微微發酸。
在上一世,她與蘇景景的朋友、家人一起感受過這個女孩離世時那讓人刻骨銘心的悲痛。
可現在,一切又重新開始,她再次見到了這個鮮活、明朗的蘇景景,而悲劇,有可能被避免。
一定會被避免!
“你好!”孟金玉緊盯著她,不由地伸手,激動地握住了她的手。
想了想,她又擔心嚇到蘇景景,忙說道:“我聽柚柚說起過你,她說自己很喜歡你,這次麵試的機會,應該也是你為她爭取的吧?太感謝了。”
蘇景景冇想到阮金國的姐姐這麼熱情,一時之間,惴惴不安的心情得到了緩解,她舒了一口氣,露出甜甜的笑容:“金玉姐,我也很喜歡柚柚。不過這次,我隻是給她提供了一個機會而已,麵試這麼順利,還得靠她自己。”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架勢。
這下子大家就看不明白了。
之前聽說的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怎麼這大姑姐與弟媳婦都能在第一次見麵迸射出彼此欣賞的火花呢?
王小芬夢想中“打起來”的畫麵並冇有發生,她怔怔地愣在原地,心裡嘀咕著——這人給柚柚爭取了啥麵試的機會?
她忍不住,問了阮金國一句。
然而不問也就算了,一問,阮金國的答案讓她感受到了天崩地裂一般的的打擊。
“景景是文工團的,他們文工團在嶺市有一場演出,需要一個小演員,就讓柚柚去參加麵試了。”
王小芬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用儘自己的丹田之力吼道:“文工團?”
蘇景景被嚇了一跳,還是孟金玉拍拍她的手,讓她彆搭理王小芬。
“金國的物件居然是文工團的!這小姑孃的條件簡直太好了!”
“這當舅媽的居然給柚柚介紹了這麼好的機會,這次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吹牛吧,文工團裡怎麼可能要年紀這麼小的文藝兵呢?”
這一道道議論聲傳來,聽得蘇景景臉頰緋紅。
阮金國著急地說:“你們彆胡說八道啊,一個個就知道說人是非,嚇到人家女同誌了。”
看著阮金國這麼維護蘇景景的樣子,孟金玉不由抿唇偷笑。
看來這一次,他真的上心了。
“柚柚不是文藝兵。”小糰子隻挑自己能回答的,“隻是小演員,不是文藝兵!”
王小芬挑了挑眉,心中有數了。
鬨個半天,敢情這丫頭就是去文工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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