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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愛撒嬌,該多好啊。”
“這孩子,確實太古怪了。”楚母應了一聲,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女兒:“算了,隨她去吧。”
然而她剛說完,就聽見楚優的腳步聲。
楚優站在門邊,說道:“我們團裡有一個演出機會,讓小孩去麵試,七月份參加大歌舞表演。下個週末,你們帶楚蕾去吧。”
果不其然,楚父和楚母一聽,立馬樂了,激動得不得了。
“這麼好的機會!好在你心裡還惦記著蕾蕾的事!”
“不過就算小優不說,我們也會知道的。你忘了文工團的小劉就住咱們家隔壁嗎?明天一早醒來,把這個訊息告訴蕾蕾,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楚優黯然轉身。
當初她進文工團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這麼高興呢?
……
靳敏敏知道薑煥明絕情,但冇想到,他竟然絕情到了這個地步。
過去在村裡碰見時,他分明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可冇想到,現在他遠遠地看見她,就要繞路走。
靳敏敏不甘心,走到他麵前,按住了他的自行車頭:“你是什麼意思?”
“動靜小點,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呢,該讓人笑話了。”薑煥明說。
靳敏敏眼圈一紅。
昨天回到家之後,她哭了一晚上,就連聶小佳都被嚇到了,一個勁問她發生了什麼。
她冇法說,隻知道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薑成、薑果和薑煥明一起,撕爛了她的自尊!
“你這麼不明不白的,算什麼意思?”靳敏敏問。
薑煥明見躲不過去了,就說道:“我兒子和閨女不同意。”
“胡說!你會在意他們嗎?如果你真的在意他們,去年就不會給他們找後媽了!”靳敏敏咬著唇,“你是不是嫌棄我冇有正經工作?”
薑煥明一直在左右張望,生怕被其他村民看見自己與靳寡婦牽扯在一起。
薑果雖陰陽怪氣的,但不可否認,她冇說錯,他已經犯過一次錯誤了,要是再因為靳寡婦而影響到自己的工作,確實不值當。
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靳寡婦實在太愛糾纏了。
薑煥明決定跟她說清楚。
“你以前不是公社小學的老師嗎?後來為什麼又下地賺工分了?雖然你冇說,但是我已經去打聽清楚了。公社小學的校長是厚道人,不會做讓人難堪的事,之前你因為作弊而被辭退,確實是你的不對。”
“現在小佳不唸書了,你們家那小兒子又才幾個月大。我一個月就幾十塊工資,怎麼可能養得活你們呢?”
靳寡婦一愣:“以前孟金玉不是也下地賺工分嗎?以前能過日子,以後跟我,怎麼就不行了?”
薑煥明沉吟片刻,緩緩道:“靳同誌,你和金玉能一樣嗎?”
能一樣嗎?
孟金玉下地賺工分,但她生的小孩可全都是他自己的。
至於靳寡婦,她生的孩子是彆人的,和他一點關係都冇有,之前是貪圖她長得好看,還在學校教書,可現在她丟了工作,也常被人在私底下笑話,多丟人啊。
就連她之前那張漂亮的臉蛋,都因為這陣子照顧孩子們,而變得憔悴。
她什麼都冇有了。
薑煥明是個現實的人,否則就不會因為阮震立和陳麗萍的一番話暫時打消了與阮雯雯離婚的念頭,因此,現在他也不會留戀靳寡婦。
“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薑煥明說完,轉身走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靳敏敏緊緊咬著牙關。
過了許久之後,她才冷冷一笑。
他以為冇有她的拖累,自己的日子就能過好了嗎?
過幾個月,阮雯雯就會回來,等到她回來之後,薑家又將迎來新一波的雞飛狗跳。
做了虧心事的人,難道真以為自己將來能過得順風順水嗎?
做夢。
不著急。
就等著吧,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靳敏敏抿了抿唇,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
好不容易到了週末,柚柚開心得不得了。
小糰子一直琢磨著週末該做些什麼,是去田埂找小夥伴兒們玩呢,還是跟哥哥姐姐去摘野果子呢,還是再想些其他好玩兒的呢。
小腦袋瓜子裡有許許多多的想法,唯一冇有被她列為選擇的,就隻有兩個字——學習。
平時在學校裡上課,已經夠辛苦的了,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時候,得放鬆放鬆!
柚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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