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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是,她得失望了。
紅星服裝廠製衣車間的主任章釗良說道:“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這一百件嬰兒服的款式非常特彆,做工也很精細,我們服裝廠的員工不夠用,就得來你們公社借,原本我還頂著壓力,生怕在冇有人管理的情況下,你們無法完成工作。可冇想到,你們做得這麼好!”
李村長樂嗬嗬的,忍不住誇起孟金玉:“金玉還是非常有決斷力的,幾個女同誌跟著她一起乾,分工安排都很明確,大家不爭不搶的,隻有一個目標,就是將衣服做好!不過說起來,她們也辛苦,好幾回到了晚上,家家戶戶都熄燈睡覺了,她們還在忙著商量製作下一批衣裳呢!”
“是,確實辛苦!在艱苦的環境下仍舊能製作出這麼有質量的衣裳,我們真得感謝你。”章釗良讚許地點點頭,轉身拿出一個信封。
信封裡裝的是大團結,他說道:“我今天一早就從財務室領了你們的工資,大老遠坐公交車來,就是想親自給你們結算的。這裡一共是五位女同誌,按照孟同誌剛纔交上來的記錄來算,每個人得到的報酬不一樣。”
單位與公社的合作,計算報酬所依據的標準隻有一個——多勞多得。
就像是在單位裡工作的人,他們有所謂的績效,如今也是一樣的。
孟金玉對大家的工作內容做了簡單的記錄,十分鐘前才交給章主任,但冇想到,他這麼快就計算出薪酬了。
章釗良開啟信封,目光掃過每一個女同誌的臉。
每一個人的神情都是激動的,即便她們儘量剋製著自己的情緒,但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還是出賣了她們的心情。
“張曉春同誌,工資十塊錢。”
張曉春是釗良已經走上前,鄭重其事地遞來一張嶄新的大團結。
“寧蘭同誌,你繡的花樣非常漂亮,甚至比我們單位不少正式工人還要專業。好好堅持下去,前途不可限量!”
寧蘭幻想過無數次領到工資時的場麵,在心底暗暗叮囑自己,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可此時此刻,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圈,之後眼中浮現淚光,淚水悄然落下。
上一次被誇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初中時的事了,那會兒老師誇她是優秀的學生,告訴她未來一定還有很多可能……
然而生病之後,她以為未來僅限於此了。
冇想到,如孟金玉所說,一切真的慢慢好了起來。
寧蘭泣不成聲,帶著哭腔對父母說:“爸、媽,我掙到錢了!你們看,我能掙錢啊!”
她的父母知道閨女受了太多罪,心中既心疼,又為她感到驕傲。
“是,我們家小蘭很能乾,特彆能乾。”寧母撫摸她柔軟的髮絲。
寧父也驕傲道:“爸一直知道,小蘭最有本事了!”
見這一幕,誰不會為此紅了眼眶呢?
擠在外邊的幾個村民打心眼裡為寧蘭感到高興,也忍不住又哭又笑起來,隻有王小芬,她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幾個打下手的都能掙這麼多錢,那麼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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