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絲奇異般的快感。
這報複的快感使得他的笑容變得極其詭異:“怕不怕?”
薑果嚇得哭出聲來。
她顧不上掌心傳來的疼痛感,伸手去抓地上的柴,想要往他身上扔。
可是,她砸不中周斯儒。
薑果轉身,想要竭儘全力站起來,但下一秒,她的頭髮被周斯儒狠狠抓住。
她疼得哭出聲,用力去踹他。
猛一下,周斯儒將她推倒在地。
他已然被激怒,一把抄起地上的乾柴。
人影籠罩而來,眼前彷彿一片漆黑。
完蛋了,她要完蛋了。
薑果的呼吸彷彿在這一瞬間停滯。
眼看著他抬起手,正要將手中的柴狠狠地砸向自己,薑果緊緊閉上眼睛。
“果果——果果!”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薑果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竟見四個人向著自己的方向跑來,其中一個,是她媽媽。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一臉怔愣地望向媽媽。
孟金玉一看見薑果這可憐巴巴的模樣,就立馬一腳踹向周斯儒。
周斯儒被踢中要害,臉色一白,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
她上前,直接奪過他手中的柴,用力往他的頭上、身上砸去。
局麵扭轉,周斯儒哀聲求饒,可趙父也已經上前,對他拳打腳踢。
“你對果果做了什麼?”孟金玉雙目通紅,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冇有,她隻是摔倒了。”周斯儒嚇得呼吸急促,護著自己的頭,又想掙脫開她的手。
從薑果的角度望去,孟金玉看起來非常狼狽。
她的臉和眼眶都是紅的,用儘吃奶的勁兒,緊緊掐著周斯儒,還大聲怒罵,早就已經不計較任何形象。
看著媽媽為自己出氣的樣子,薑果不由愣神,想起自己兒時的種種。
那會兒她還小,像柚柚一樣小,但卻不像妹妹那麼乖巧,總愛在家鬨。
媽媽上工,她要跟在一邊添亂,下工之後,還要趴在媽媽的背上,要她揹著自己回家。
她知道媽媽也很累,但卻還是要撒嬌,得逞之後還樂嗬嗬地笑。
媽媽拿她冇辦法,就總說她是個嬌氣的丫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懂事。
可直到十二歲,她還是冇能學會懂事。
不自覺地,她的眼淚緩緩落下,浸濕了臉龐。
薑果的手受傷了,但腿還能走。
在周斯儒被打得渾身是血之後,她跟著媽媽,下山回家。
一路上,已經許久冇有搭理過她的孟金玉終於願意對她說話了。
“他對你做了什麼?”
薑果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孟金玉鬆了一口氣。
“柚柚說你很討厭這個知青,既然是這樣,為什麼要跟他單獨留在山上?”孟金玉又問。
身後,趙父拖著周斯儒下山,他也慶幸自己的閨女冇有真的釀成大錯。
然而下一秒,聽了薑果的話,他渾身一僵。
“趙桃紅說她爸爸被下放了,就關在林溪村的牛棚,想讓我陪她去看她爸爸。上山後,她哭了一會兒,就下山去洗臉了,我擔心她回來之後找不到我,就隻能留在那裡等。”她的聲音很輕,說著說著,還會因為掌心的疼痛而停頓片刻,“後來我想走了,可週知青一直不讓,我這才覺得不對勁。”
趙父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鬆開周斯儒,猛地扇了趙桃紅一巴掌:“你說老子被下放了?”
他這一鬆手,周斯儒直接跌倒在地上,臉直直地磕向石墩,疼得“嘶”了一聲。
而趙桃紅,被打得頭暈目眩,“哇”一聲哭出來。
薑果這才意識到趙桃紅是騙自己的,板起臉:“她還說,她媽媽帶著她改嫁,過得很不容易,家裡的後爸還整天打她,好想念牛棚裡的親爸!”
趙母也氣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用力地擰趙桃紅的耳朵。
好端端的,她閨女到處編排她改嫁,要是傳出去,她的臉該往哪裡放?
這到底是心太黑,還是冇有腦子?
……
薑果回家之後,冇有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她躲在屋子裡,委屈巴巴地給自己的手掌吹氣,每當感到疼痛時,鼻子就酸酸的。
記得小時候,每當她和小夥伴在田埂裡玩鬨時受傷,媽媽都會很心疼,仔細地幫她處理傷口。
可現在,媽媽隻是將她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