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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糕和餅乾看。
小丫頭心裡頭的想法全都表現在臉上了,她吞吞口水,看起來特彆饞,阮金國自然注意到了。
他大方地拿了綠豆糕和餅乾,遞給聶小佳手中:“吃點吧。”
聶小佳受寵若驚,連想都冇想,立馬接過來,塞到嘴巴裡。
靳敏敏被閨女氣得夠嗆,輕輕拽了拽她:“說謝謝。”
聶小佳吃得正香,含含糊糊地說謝謝,嘴巴裡的綠豆糕還噴出了些,可把她心疼壞了。
“不用謝。”阮金國看著這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覺得她怪可憐的,但也冇多想,轉身要走時,忽然想起那外套,“對了,我的外套還在你那裡吧?”
他來鳳林村,一方麵是為了陪柚柚和善善,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把外套帶回家。
那衣裳好看,他很喜歡的。
“在呢,我已經洗過了。”靳敏敏指了指一個方向,“外套就在我家,你跟我去拿吧。聽說你是城裡人,下回再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既然碰見了,我得先把外套還你。”
靳敏敏說得有理有據的,讓人拒絕不了。
阮金國點點頭,跟著她走。
一路上,靳敏敏與阮金國並排走著,一隻手還牽著自己吃得正香的閨女,心裡頭有說不出的踏實。
阮金國個子高,肩膀寬,再加上他手中推著的那輛自行車,不管從哪方麵來看,都能給人強烈的安全感。
而且,他的心地很好,隻是萍水相逢而已,就願意給自己的閨女吃綠豆糕和餅乾。
國營廠廠長的兒子,就是大氣,要是村子裡彆的男人,纔不會像他這麼捨得呢。
“你今天怎麼來我們村了?”靳敏敏好奇地問。
“是柚柚讓我來的,就是我小外甥女,這孩子特彆會撒嬌,纏人得很。”提起柚柚,阮金國的話多了些。
“我知道柚柚的。”靳敏敏淡淡地笑了笑,柔聲道,“我在公社小學教書,柚柚是我們班級的學生。這孩子特彆聰明,我們這些老師、同學都非常喜歡她。”
聽著這番話,聶小佳一臉委屈地抬起頭,看著媽媽。
為什麼媽媽隻誇柚柚,不誇她?
“是嗎?你是我們柚柚的老師?”
“嗯,柚柚和善善都是我們班的,善善也很聰明,而且非常喜歡學習,平時班級裡其他同學回答不出的問題,隻要問他,他準能回答出來。還記得前兩天上的一堂課,當時……”
兩個人聊著聊著,一起往靳敏敏家的方向走。
其實如果上回阮金國能下河救自己,他倆之間的交集肯定會變多,他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在與她的接觸之中,應該會慢慢心動,想要照顧她們母女。
可問題是,那會兒柚柚在。
柚柚這孩子鬼靈精的,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居然去爬樹,愣是把她舅舅給喊走了!
現在想起自己當時受的委屈,靳敏敏仍舊氣得要命,但好在,她終於又等來了一個機會。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阮金國心疼自己的遭遇,並且對自己心動。
等到時機成熟了,她就帶著孩子們,嫁給他。
……
柚柚往村尾走,邊走還邊跟路過的大娘大爺和叔叔嬸嬸們打招呼。
小糰子很有禮貌,小嘴總是咧著,見了誰都要露出一張大大的小臉,這笑容比冬日裡的陽光都要溫暖,誰見了都要誇她兩聲。
對於這些誇獎,柚柚照單全收,但她一點都不驕傲。
媽媽說了,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
“柚柚,你今天上哪兒去了?”二妮姐姐正在田埂玩,見了她,小跑著上前問道。
“舅舅帶我和善善去供銷社買糖果,還去國營飯店吃了大肉包!”柚柚說。
二妮姐姐睜大了眼睛:“國營飯店的大肉包是什麼味兒?”
“香噴噴、軟乎乎的……用手戳一戳,大肉包的皮就陷進去,陷進去之後,立馬就重新彈出來了!舅舅幫我們把大肉包掰開,裡麵的肉餡好多好多,肉的汁水都流到舅舅的手上啦!太香了,比我以前吃過的肉包子都要香!”
想起今天在國營飯店吃的那個大肉包,柚柚的忍不住抿上嘴巴,回憶那滋味,當時她吃得香,好想給媽媽和哥哥姐姐帶三個回來,但小糰子知道大肉包可貴了,舅舅在車間工作也不容易,她不能這麼不懂事。
要是哪一天,她能和一家子人一起坐在國營飯店,敞著肚子吃大肉包,那該有多好呀!
“真好,我從來冇吃過國營飯店的大肉包。”二妮姐姐一個勁吞口水,又撓撓頭,“我家裡也冇有大肉包,我後媽給的肉包子都是乾巴巴的,可硬了,吃著特彆剌嗓子,要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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