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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十八歲了嗎?好弱哦!”
薑果“噗嗤”一笑,無比讚同:“好弱呀,摔了個狗吃屎!”
第一眼看著分明是個英俊的男知青,怎麼會一撞就摔,這麼狼狽呢?
太丟人啦!
望著她倆的背影,周斯儒的臉色微微一沉,但還是對薑成說:“沒關係的,小孩子調皮而已。”
……
孟金玉緊趕慢趕的,隻打算在林莉家待兩天。
畢竟一天就要一塊五的工錢,她就是再想掙錢,也不能讓林知青破費太多。
幾件小嬰兒的爬服做好後,林莉特彆滿意,拉著江誌鴻就來看。
“你先洗洗手!洗了手再摸,彆把衣服弄臟了!”她摸著這柔軟的布料,喜歡得不得了。
“不怕。”孟金玉笑了:“小娃娃體質冇大人好,麵板也嫩,特彆怕細菌病菌,等出生之後還得再洗洗呢。”
可是江誌鴻也和林莉一樣,特彆珍惜這小衣裳,生怕自己剛乾過農活的手給摸臟了,飛快地跑去洗手。
回來之後,他將手擦得乾乾淨淨,與妻子一起,捧著衣裳,你一句我一句,期待著孩子的到來。
孟金玉望著他們,眼底浮現著笑意。
上一世,他們的女兒也是在父母的期待之下出生的。
隻不過這一世,這個孩子會更加幸福。
因為,她的媽媽會陪伴著她長大,而她的爸爸,也不會意誌消沉。
記憶覺醒,能看著家人、朋友們上一世不幸的命運被改寫,真是讓人覺得暖心。
“金玉,你還要不要用縫紉機?上回我聽柚柚說你家還有彆的布料,不如你多做幾件這樣的連體服,到時候去黑市轉轉。”林莉說。
江誌鴻用責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那可是黑市!你儘給人出餿主意!”
林莉不好意思地說:“我這不是看金玉的衣裳做得好,希望她多賺點錢嘛!金玉,你彆聽我瞎說,免得害了你……”
孟金玉笑了笑,但不由有些心癢癢。
前幾天她上公社小學給孩子們報名,在路上聽見兩個領導模樣的人說起,如今對投機倒把的整治似乎冇這麼重了,甚至偶爾上麵還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原本是想做小吃買賣,小吃得用車推,大張旗鼓地出門,就跟在腦門上刻著“快抓我”三個字差不多了,因此她第一時間就將去黑市掙錢給排除了。
但現在不一樣,她賣的是衣裳。
尤其小嬰兒的衣裳可以疊成小小一團,到時候揣在懷裡,逃跑時還挺方便的……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現在的人舍不捨得花這個錢。
在後世,母嬰用品行業的利潤特彆大,大部分家庭都願意給孩子們花錢,可現在不一樣,不少孩子都是被拉扯著長大的,養得糙。
除非,她的賣價有足夠的優勢……
“金玉,這是三塊錢的工錢,你拿著。”林莉從荷包裡掏出錢。
“謝謝!”孟金玉欣喜道。
“你就彆總跟我這麼客氣了。”林莉笑著,“兩天時間,給我們做出了這麼多小娃娃的衣裳,還幫我改了幾件不方便在村裡穿的碎花小裙,這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得感謝你呢。”
孟金玉帶著錢回家的時候,走路都帶著風。
兩輩子了,這是她第一次憑藉自己的本事掙到錢!
她越走越快,嘴角咧得高高的,神清氣爽的樣子。
隻是突然之間,餘光一掃,她居然看見了周斯儒。
她微微擰眉。
算算時間,周斯儒也確實是在這個時候跟著新一批知青一起來的鳳林村。
上輩子,薑果就是為了這個心術不正的知青記恨於她,這一世,也不知道他倆會不會又湊到一塊兒去。
該栽的跟頭,還是得栽,反正七十年代的鳳林村民風淳樸,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周斯儒也不至於真出格到做出什麼讓小姑娘吃虧的事,她隻需要靜觀其變,把好最後一道關就行了。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的女兒,都不可能和這種人走到一起。
孟金玉冷冷地掃了周斯儒一眼,繼續往家裡趕。
終於到了家,她回屋,找出之前阮金國帶來的餅乾盒。
餅乾早就讓兩隻小饞貓吃完了,但盒子還儲存得很好,她將錢壓平整,放在裡麵,輕輕地蓋上,臉上的激動之情幾乎滿溢。
再過幾年,政策放開之後,這就是她做生意的本錢。
她得想辦法多掙一些!
這樣一想,孟金玉還是拿出了家裡剩下的布料。
拚拚湊湊,應該能再做幾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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