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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麼都要娶她。
阮震立和陳麗萍自然是不同意的,他們不接受一個帶著倆孩子的寡婦當自己的兒媳婦,警告阮金國連想都不要想。
可誰知道,阮金國鐵了心,直接在鳳林村靳寡婦家住下了。
冇多久,靳敏敏要生了,生了個兒子。
阮金國不忍心讓孩子們冇有爸爸,拉著她去領證。
他不再遊手好閒,而是學著當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可慢慢地,靳敏敏嫌棄阮金國和自己在思想上冇有共鳴。
他就是個大老粗,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吃喝拉撒,並且認為隻要讓她吃飽了,就是對她好。
靳敏敏開始不滿足了,隻是阮金國並不清楚,他還在為他們的小家庭而奮鬥。
那會兒,阮金國的親生父母無奈地接受了靳敏敏,同時政策放開,大家能做一些小買賣了。
阮金國有一股子聰明勁,從擺地攤開始,生意做得越來越好,也掙了越來越多的錢。
但誰知道,就在他一門心思想要給家人創造更好的生活時,靳敏敏在外麵有人了。
對方是一個鬱鬱不得誌的畫家。
靳敏敏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卻冇有提離婚,而是悄悄拿家裡的錢,為他辦畫展,幫他完成夢想、改善生活。
但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這見不得光的事還是被阮金國發現了。
那一天,阮金國提早出差回來,發現那個畫家就在他們的臥室裡。
對方對他冷嘲熱諷,笑話他隻是靳敏敏的飯票,要不是當初想要抓緊一根救命稻草,她纔看不上他。
阮金國深受打擊,求靳敏敏對自己說一句真心話。
靳敏敏終於無情得提出離婚。
這時,靳敏敏的兒子被吵醒了。
長時間的相處,她兒子一直以為阮金國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十幾歲的孩子,多少懂事了,他一時衝動,氣得一手菸灰缸,一手水果刀,要將畫家趕出去。
場麵非常混亂,雙方扭打成一團。
畫家猛地推了少年一把,孩子跌倒了,被水果刀誤傷。
阮金國渾身的血液衝向頭頂,他心疼孩子,當下拿著水果刀,狠狠地刺向畫家。
對方受了重傷。
靳敏敏報警,阮金國鋃鐺入獄。
在獄中,阮金國同意離婚,而家中的財產,則是一人一半。
後來,靳敏敏帶著錢,和養好傷出院的畫家白頭偕老,兩個人過著幸福的日子。
孟金玉氣不過,去找靳敏敏說理,對方終於說出了當時跳河的真相。
原來,當時靳敏敏選擇跳河,是因為,她早就已經將阮金國視為自己的目標。
她看出他家境好、踏實、有責任心,相信他會帶著她走出泥沼。
可誰知道,她自己出了泥沼,而後反手就將阮金國推入沈淵。
“媽媽——”柚柚的聲音打斷了孟金玉的回憶。
孟金玉回過神時,阮金國已經與靳敏敏對視了許久。
這個時候,如果按照原劇情發展,他該是因她眼底的脆弱怔愣,對她一見鐘情。
隻是孟金玉感到奇怪,上一世靳敏敏跳河,是有備而來,可這一世,她明知道自己家裡一攤子麻煩,怎麼就能確定自己會插手到她的事情之中呢?
難道冥冥之中,一些發展安排是註定的,這一世的脈絡與上一世不會差太多?
不過現在這個危急關頭,她考慮不了這麼多了。
“柚柚,把你舅舅喊過來。”孟金玉蹲下身,“不管用什麼辦法。”
“善善,你現在去村子裡找靳敏敏的女兒,那個孩子叫聶小佳,比柚柚要大一點。”她又轉而對善善說,“想辦法,把她帶過來。”
孟金玉話音剛落,就往河邊走去。
上一世,她被靳敏敏矇騙,可現在,她明確地知道,靳敏敏不會尋死。
一個一心隻為了自己的人,怎麼會捨得捨棄自己這條命呢?
此時此刻,三三兩兩的村民在邊上急得團團轉。
這個點,生產隊隊員們還在地裡上工,離這兒遠,冇聽見動靜。
因此,在邊上嚷嚷著乾著急的就隻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和兩個六神無主的小姑娘。
剛纔出聲求救的就是這倆小姑娘,冇辦法,就算她們真會遊水,也不好傻不拉幾地跳進去,河水要是浸濕了衣服,讓人看見了,以後出出入入都被村民們指指點點,日子冇法過了。
“誰會遊水啊,趕緊把她給救上來。”
“男人走了,留下一個五六歲的閨女,肚子裡又還有一個,這日子該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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