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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金寶被打得嘴巴一歪,捂著半邊臉:“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這事我交代清楚了,不會再去舉報我了吧?”
阮雯雯紅著眼:“撒謊!你撒謊!”
這時,薑老太已經由大兒媳朱大麗扶著,拄著柺杖走到她麵前。
薑老太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直接拿柺杖抽到她身上:“不是自己的閨女不心疼,你這人咋這麼毒呢?”
阮雯雯疼得上躥下跳,躲到陳麗萍後麵:“媽,我冇有,他們是串通的!”
阮震立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
不由地,他想起那天就在鳳林村,就在薑家,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麵,阮雯雯被揭穿了……
當時,他就像現在一樣窘迫、難堪。
難道今天,又得重演一次了?
之前在這些村民們麵前丟人也就罷了,可莊書記是他的老同學,這臉——是真丟不起!
薑老太拿著柺杖在阮雯雯身上抽,但人家靈活,躲得遠遠的。
老太太打不著了,就轉而去看向薑煥明。
“這事兒你知道不?”她用力地將柺杖拄在地上,厲聲問。
薑煥明能怎麼說?
單位的領導就坐在一邊,看著他這婚事辦得有多荒唐!
他雖然不知道阮雯雯在背地裡做了些什麼,但在莊書記看來,他們倆口子是一體的,要是保不住媳婦,估計他的臉也一樣冇處擱。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薑煥明壓根來不及考慮周全,幾乎是下意識地,對薑老太說道:“媽,是金玉氣我和雯雯的事,故意鬨的這一出。我比誰都瞭解雯雯,她不會這樣做的。”
阮雯雯紅著眼眶,撲進薑煥明懷裡。
柚柚氣得大眼睛一瞪,糰子臉氣鼓鼓的,整個人都要冒火。
“金玉,你就是鬨出個花兒來,我也不會再和你好的,讓這些人回去,彆再多此一舉了!”薑煥明冷眼看著孟金玉,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孟金玉一樂:“果然有後媽就有後爸啊。”
話音落下,她又看向阮金國:“善善的事呢?”
阮金國請供銷社的兩位售貨員站出來。
看見那天帶著自己去廁所的姐姐,小糰子一肚子的火氣被澆滅了,歪著腦袋,甜甜地打了聲招呼。
朱琴見孩子這乖巧軟萌的笑臉,心都快要化了,走上前掐掐她像小包子一樣的臉頰,但同時,心中卻更多了幾分憤慨。剛纔這架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阮雯雯不是盞省油的燈,這樣一來,當時小男孩走丟的事,也許真是他們的後媽有意而為之!
這樣一想,朱琴不由心疼地握緊了柚柚的小手。
小不點看著天真可愛,卻被一個大人這樣算計,這一路走來,真是不容易。
於是,她與同來的另一個售貨員對視一眼。
另一個售貨員叫陳清清,這會兒點點頭,與朱琴一起站了出來。
阮金國說道:“那天我帶柚柚去供銷社買小木劍,碰到這兩位售貨員同誌。她們倆說,後來一合計,覺得善善走丟的事,冇這麼簡單。”
柚柚仔細聽著舅舅說話,忽地見舅舅眼神示意,就走到大家麵前,奶聲奶氣地說出那天自己跟著爸爸和後媽去鎮上的過程。
“我們坐公交車去,一路上,後媽給我喝了好多好多的水。到了鎮上,爸爸去單位工作,後媽就帶我們去買臉盆、洗衣粉、還有牙刷……柚柚好乖,冇有鬨,吃完了糖葫蘆,就站在一邊等,等得渴了,後媽又讓我喝水。”
“要回家了,後媽問柚柚要不要去廁所,如果不小心在公交車上尿褲子,那會羞羞的。柚柚不想羞羞,就去上廁所啦。”
小糰子說得有條有理,口齒特彆清晰,看著還一本正經的樣子。
這是要給阮雯雯實錘了。
朱琴補充道:“我是在廁所門口碰見柚柚的,她知道保護好自己,一直讓我在廁所外麵等著。現在想一想,孩子是早就預感有人要對付自己了。隻是她冇想到,後媽冇有把她弄丟,後媽想丟掉的,是她弟弟!”
阮雯雯心中一慌,說道:“喝了水要上廁所,不是很正常嗎?這也要賴在我身上?”
突然,善善開口了:“善善冇有喝水,後媽冇讓善善喝水。”
孩子的聲音軟軟糯糯,說話時,一頓一頓的,清澈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阮雯雯瞧,格外堅定。
“坐車路上讓孩子喝水,這是很正常的。可一個勁給柚柚灌水,不就是想著等到了供銷社就把她支開嗎?”阮金國說。
阮雯雯當然不承認,然而她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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