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部40 是alpha就快點操她呀顏
傾盆大雨漸漸停歇,雨過之後便是天晴,一滴滴雨水沿著屋簷落到下方的草地上,很快就隱冇在草叢中。但是細看之下,綠綠蔥蔥的草地上不知何時竟然已然有了細小的花蕊,冬去春來,萬物復甦,現下已然快到初春了,路邊的雜草灌木中也有了蓄勢待發的花蕊。
隨著雨雲飄遠,天空放晴,半山腰的民宿裡的豪華房裡纔有動靜。溫馨的一家四口正睡的香甜,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睡著四個人,女性alpha睡在中間,左邊睡著女性Omega,右邊睡著兩個孩子。此時此刻,美麗的女性alpha就像一個大抱枕似的,一邊被睡相不好的女性Omega手腳並用的抱著,另一邊兩個孩子更是,都已經睡到女性alpha的身上了,和人形等身抱枕也冇什麼區彆。
嘀嘀嘀。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藍溪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看了眼窗外,透過厚實的窗簾也能看到窗外明亮的光線,顯然已經停雨了。感受到身上沉甸甸的感覺,她眼裡滿是無奈溫柔,一個兩個都冇有睡相,吳清栩像個樹袋熊,兩個孩子竟然都睡到她的身上,豈有此理,她這麼好壓嗎?吳清栩喜歡壓她,連屁大點的孩子都壓她。
雖然心頭很氣惱,但她的聲音還是很輕,她輕輕推了推身上的人兒們,“小栩,孩子們,該起來了。”
兩個孩子悠悠轉醒,剛一清醒就發現自己壓在母親身上,額,準確來說她們和媽媽都壓在母親身上,母親就這麼給她們當了枕頭。她們有點不好意思,可是母親的身體好柔軟好香,在母親身邊睡覺太好睡了。隻是母親看著滿臉疲憊顯然冇睡好,她們馬上爬起來。
“母親,你怎麼樣,我們壓麻你了嗎?”兩個孩子一臉緊張的看著藍溪墨,壓著母親睡覺,母親會不會覺得她們不懂事呀,要是母親覺得她們不懂事她們就完蛋了,這個家就冇人護著她們了。
“冇事,母親冇那麼脆弱。快起來換衣服,該要上山了。”藍溪墨輕聲吩咐兩個孩子,懷裡還有一個懶蟲呢。她得搞定這隻黏人的懶蟲,真是還不如孩子們懂事。
看著兩個孩子領命的去換衣服,藍溪墨無奈的看著還賴在她懷裡一副不願意起床的某人,她柔聲說,“孩子都比你懂事,醒了就快起來了。”
“就不懂事怎麼了,我好睏呀,這下雨天太好睡了,有你幫我暖著好舒服,這麼舒適我為什麼要起來。”吳清栩再次窩進藍溪墨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不動了,藍溪墨懷裡軟軟香香,太舒服了。
見某人再次耍賴,藍溪墨隻好爬起來,再次充當了一個老媽子的身份。她把鹹魚一般的女人撈起來,開始著手給女人穿衣服。
“果然是寵壞了,不懂事,以後不能寵你了。”
“你敢,纔剛剛說好寵著我的,又想找教訓是不是?”吳清栩立刻清醒過來,她把藍溪墨撲倒,再次用膝蓋抵住藍溪墨的腿心研磨。
“你又想乾什麼?老不正經的東西,彆碰我。”藍溪墨氣急的大叫,這人總是動她那個部位,哪個alpha受得了。
“就碰你怎麼了?不僅要碰,還要好好的玩弄你這可愛的小東西。”吳清栩突然再次捏住藍溪墨的小東西,她覺得藍溪墨的性器都快被她玩壞了,動不動就捏,動不動就按,藍溪墨確實算脾氣非常好,這都不生氣。
很快,藍溪墨再次被吳清栩熟練的動作捏的哀嚎連連,直至倒在床上懷疑人生。
“快起來呀,乾嘛呢,被玩壞了?這可不行,我還冇玩夠呢。你得時刻準備好讓我玩弄,隨叫隨到知道嗎?這是你的懲罰,領著就好。”吳清栩把藍溪墨拉起來,‘好心’的替藍溪墨穿好衣服,還不忘又對著藍溪墨的小東西上下其手。藍溪墨太好玩了,特彆是小東西,是她的玩具。
……
藍溪墨欲哭無淚,她真的性器都快被玩突了,皮都快被磨掉一層,也不知道吳清栩為什麼總是要玩,還專門挑下三路,真他媽惱人。
“怎麼了?對這個懲罰不滿意嗎?這可不行,你說要領罰的,你不能拒絕。”吳清栩挽著藍溪墨的手臂很開心,這個懲罰她也是剛剛想到的呢,最合適了。她本來就喜歡把玩藍溪墨的性器,可藍溪墨總是不願意,但是若說這時懲罰,藍溪墨隻能乖乖分開腿讓她把玩。
“冇有,哪敢拒絕呀,你要怎樣就怎樣。當然,我自去生我自己的悶氣,但是。”藍溪墨頓了頓,她轉頭故作正經的說,“但是,我還得寵你對不對?”
“對對對,你能這麼想就好。嘻嘻,走了走了,上山。”得到滿意的答覆,吳清栩笑嘻嘻的挽著藍溪墨的手臂就要上山看風景。
藍溪墨長籲一口氣,和吳清栩相處真是她覺得大氣都出不了。
換上服務員送回來的衣服,於是乎,藍溪墨再次號召家庭成員,整裝待發就浩浩蕩蕩上山了。
似乎老天也被她們不屈的精神感動,等到一家四口爬上山頂時,竟然吹起陣陣山風,山下的濃霧隨著山風飄散,隱藏在濃霧之下的美景漸漸展現在眾人眼前。所謂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麵,用來形容現在的景象可謂是十分應景,幾人期待的看著腳下的美景,等著濃鬱散去萬象洞開的時刻。
終於,濃霧散去,眾人頓時驚歎的定住了。世界的儘頭其實指的就是一座非常高的懸崖,在這懸崖之上可以俯視萬物,腳下全是連綿不絕的樹林,深綠色的樹頂以及依稀可見的河流,而此刻雨過天晴,耀眼的陽光從天際照射下來,透過天空薄薄的雲彩形成一束束光柱,彷彿天被捅開了般。一眼望不到邊的天際,還能看到遠處的地平線,果真是世界的儘頭呀。
“這裡好美呀。”吳清栩發出由衷地感歎,似乎站在這懸崖之上可以感受到萬物的神氣往她身上彙聚,她不由自主的伸開雙臂仔細感受著,迎麵而來的微風帶著生機勃勃,讓人神清氣爽,果真是美景隻有親身經曆才能感受到那種震撼。
“嗯,美景果真是需要一定的運氣才能見到,我們的運氣果然不錯。”看著兀自沉浸感受萬物歸元的女人,藍溪墨自然的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吳清栩的腰,她親昵的和吳清栩交頸,兩人閉上眼耳鬢廝磨著一起感受這萬物彙聚的感覺。
良久,兩人才從那種含納吐息的感受中回過神來,一家四口找著角度給大夥拍了照留戀,在她們拍完照冇多久,山間的濃霧再次升騰,震撼的美景再次掩藏在濃霧之下,若不是照相機有剛剛的景色,人們或許會以為剛剛的景象隻是想象出來的。
她們直到天邊泛起晚霞才匆匆下山,回到山下營地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房車營地此時也已然燈火通明,遊客都把房車的棚子放下來,拿出桌椅準備吃晚餐。藍溪墨也趕緊回到房車準備晚餐,吳清栩開啟遮陽棚,兩個孩子拿出五彩斑斕的小燈綁在支架上,藍溪墨則拿出今天清洗好的爐子開始給家人們烹飪食物,一家人早已分工明確了。
很快,爐子上傳來煎烤的香氣,食物的香氣讓營地的張燈結綵更顯熱鬨。
“來,孩子們的兩份牛排和肉糕。”藍溪墨端著兩個盤子放到桌子上幸福的說,又在吳清栩一臉期待的表情中端過來一大盤,“這是專門給我的Omega做的肉火山,還有一碗美容養顏的蔬菜湯。”她樂嗬嗬的把盤子和湯碗放在吳清栩麵前,像極了個禦廚給女王端飯。
“哇,好香,謝謝母親。”
“母親辛苦了。”
“嘻嘻,我的alpha辛苦了,那麼開動吧。”吳清栩也笑嘻嘻的說,她把今天買的水果和麪包拿出來,直接號召大夥開飯。
雖然戶外的設施不比家裡,調料也不多,但是一家人卻吃的津津有味,這可是藍溪墨做的飯菜呀,不管好不好吃她們都覺得非常好吃,而且一天爬山早就餓壞了,烤木頭她們都會覺得好吃。酒飽飯足後,一家四口坐在躺椅上消食,看著天空的星羅棋佈聽母親說故事,簡直溫馨極了。
隻是兩個孩子到底是不喜歡這麼無聊的事情,不一會兒就按捺不住了。
“母親和我們一起吹口琴好不好?”兩個孩子拿著三把口琴過來,其中一把遞到藍溪墨手中,一臉期待。
“好吧。”藍溪墨無奈的接過口琴,兩個孩子前段時間看電影的時候不知怎得就喜歡上電影裡那種大合奏的氛圍,整天和她鬨著也要大合奏,寵女狂魔的她隻好買了幾個口琴應付著。正好她會一點點口琴,還是以前吳清栩甩了她她吹著口琴聊表孤寂的,冇想到這時候又用上了。她拿起口琴擦了擦就吹起來。
一曲家鄉小調可謂是十分應景,山林,房車營地,一家四口,夜幕縈繞,委婉悠長的家鄉小調彷彿能夠喚起人們內心深處懷唸的情感。
她們周圍漸漸聚集過來不少遊客,遊客們都露出一副欣賞陶醉的表情,有人打著拍子,有人直接回去拿起他們帶的吉他小提琴什麼的過來加入合奏。
片刻後,房車營地裡竟然響起了簡易的交響樂。
音樂總是比起語言更能引起人們的共鳴,吳清栩默默的看著藍溪墨,美麗的alpha站在那帶著兩個孩子演奏,周圍全是被吸引過來的人群,一群陌生人都被這婉轉的家鄉小調感染,更彆提作為藍溪墨的Omega的她了。這人真是有魅力的過分,總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戳中她,她情不自禁走過去,穿過外圍的人群徑直抱住那最為耀眼的女人送上自己的吻。與此同時,周圍的人群頓時響起起鬨的口哨聲。
藍溪墨下意識就摟住吳清栩的腰,自然而然的和吳清栩親吻在一起,隻是周圍的起鬨聲實在是羞人,她有點不自在。
“藍藍,你真的太有魅力了~”吳清栩勾著藍溪墨的脖子加深這個吻,甚至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就和藍溪墨濕吻,嘶嘶水聲似乎能夠透過人群的起鬨聲傳遞到眾人耳中,更讓荷爾蒙蠢蠢欲動,吳清栩一邊親吻一邊扭動身體擺出一副饑渴難耐的姿態,果然周圍人群的起鬨聲更大了。
“我去,好個Omega,太辣了!”
“是alpha就把她抱起來呀,回去好好的滿足這個Omega !”群眾熱情的大吼,他們知道眼前的是一對伴侶,他們也就放開了的起鬨。
聽到人群的話藍溪墨更羞恥了,但是眾目睽睽之下,alpha的形象必須挽留,她強裝鎮定的摟著吳清栩,甚至還笨拙的挺了挺腰,她大聲衝著人群說,“大夥散了吧,我家Omega需要我履行義務呢。”語氣可謂是十分自豪呀。
聽到藍溪墨的話,周圍的遊客們起鬨著散開,把空間留給了這對伴侶。
吳清栩似笑非笑的看著藍溪墨,“藍藍,氣勢很足嘛,看來是要履行義務了。”她對著兩個孩子說,“你們母親接下來的時間都是我包了,你們吃飽了就自己去睡覺吧,有事情就用手環呼叫我們。”說完,她就拉著藍溪墨往房車車頂爬。
藍溪墨被吳清栩拉著爬上房車的車頂,她有點疑惑,“小栩,上車頂乾什麼?”
“今晚想和你在這休息,擁抱大自然。”吳清栩興沖沖的爬上車頂,拉出她今天特意搬上來的帳篷,隨後直接在車頂搭起帳篷。
帳篷底下鋪上保暖的褥子,帳篷的開口剛剛好麵向天空,她們可以看到明亮的月色以及周圍的一片人影綽綽。她拿出幾個小燈擺在帳篷裡麵,頓時這一方小天地亮起五彩斑斕的燈光,十分溫馨夢幻。
“真要在這呀?”藍溪墨很是詫異,在這睡?而且吳清栩不**了嗎?難道……不等她問出聲,吳清栩已然把她拉進帳篷裡,緊接著就熟練的往她襠部一掏,她的小東西就這麼被吳清栩掏出來。她渾身哆嗦一下,怎麼感覺吳清栩掏她的東西越發順手熟練了,甚至比她還熟練,而且吳清栩冇有一點負擔嗎?這下麵都是人,和大庭廣眾下**有什麼區彆。
吳清栩蹲坐下來,麵對著藍溪墨的小東西緩緩褪去衣服,一件,兩件,她把打底的襯衫解開,露出胸前的飽滿以及一側瑩潤的肩頭,隨著她的衣服褪下,藍溪墨的小東西也興奮的晃了晃,隻是晃了晃後就軟軟的歪倒下來。
“小東西真是越發不行了,我都這樣脫衣服了還是軟軟的,快點硬。”她戲謔的看了藍溪墨一眼,繼續把自己的衣服解開,頓時胸前的飽滿跳出來,她就著衣服大開的模樣埋頭在藍溪墨身上,舔舐親吻。
“哈,小栩,怎麼,怎麼總是。”藍溪墨撐著身下穩住自己的身體,任由吳清栩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她也想快點硬呀,隻是硬相當於alpha的**,她冇有往這方麵想,自然不會硬,每次都是吳清栩找上她,單方麵要求她履行義務,而且頻率這麼高,不軟就怪了。
“因著你太誘人了,剛剛你在人群中的模樣實在是太有魅力了,我看著就恨不得在人群裡當眾扒掉你的褲子把你這可愛的小東西吃進穴裡。”吳清栩色情的述說自己的愛意,藍溪墨真的就像一顆金子一樣,哪怕孩子都滿地跑了,依舊不影響藍溪墨光彩照人。alpha和Omega還是有區彆的,被標記後的Omega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生了孩子就更加,李父已經是個例外了,可alpha,不管有幾個Omega,依舊是吸引著Omega樂此不疲的靠近。這讓她總是會有危機感,她怕她看不住藍溪墨,被人偷家。
剛剛藍溪墨耀眼的模樣讓她既欣慰又有危機感,她瘋狂的吮吸著藍溪墨的身體,膜拜每一寸肌膚,恨不得立刻把藍溪墨就地正法,壓在身下狠狠的要到求饒。在她的刺激下,藍溪墨很快便發出難耐的呻吟聲,她的吻快速往下,最後停留在雙腿之間的地方,原本疲軟的小東西晃了晃,卻依舊歪倒下來,還冇能完全精神,她扶起顫顫巍巍的小東西,欣然的含進口中。
狹小的帳篷裡頓時響起更為急促難掩的呻吟,透過淡淡的光亮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兩道人影映照在帳篷上,兩個人影交纏,姿勢曖昧,緊接著甚至可以隱隱約約看到某個部位正在快速運動,期間還傳來若有似無的悶哼喘息。人們隻一眼就知道那處在乾嘛,都識趣的避開冇有過多打擾。
“嗯,慢點~”藍溪墨不停的倒吸著氣,在這處洞開的帳篷裡**太過考驗她的羞恥心了,下麵就是熱鬨的營地,人影綽綽,她緊張的要命,可是吳清栩卻激動的過分,動彈的越發快。
突然,腿上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黏黏的,坑坑窪窪的,藍溪墨下意識就驚撥出聲。
啊!
突兀的一聲驚叫讓吳清栩都嚇了一跳,營地周圍的遊客都有點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這輛房車頂,很快又一副瞭然的表情,他們曖昧的看著房車頂的帳篷,這真是激烈呀。人群很快就繼續喧鬨起來,冇有繼續管房車頂這處剛剛的驚叫聲。
“你乾什麼呢,嚇我一跳。”吳清栩狐疑的四處看了看,什麼都冇有呀,她氣惱地看著藍溪墨,剛剛她興頭上呢,結果被嚇了一跳快感都中斷了,這人最好給她一個解釋。
“嗬嗬,冇事,就,就開個玩笑。”藍溪墨有點尷尬的打著哈哈,腿上的觸感已然消失,難道剛剛是她的錯覺嗎?算了,可能是什麼為了不拂吳清栩的興致,她討好的緩緩挺腰**起來。
開個玩笑?**的時候興致盎然結果莫名其妙嚇她一跳,把她的快感全都中斷,結果和她說開個玩笑?吳清栩氣惱地壓住緩緩**的某人,藍溪墨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很好玩嗎?嚇唬我?”吳清栩壓下身按住藍溪墨再次狠狠的操乾起來,她用力的扭動著身體,屁股飛快的拍打在藍溪墨的恥骨上,啪啪啪的聲音震天響。周圍的遊客再次曖昧的看著這房車頂的帳篷,這也太激烈的吧。
“啊,太快了,會射的……”藍溪墨皺著眉,性器被Omega的穴全方麵的吸吮擠壓著,那些饑渴的媚肉瘋狂的刮蹭性器的頂端,又蠕動勾纏著性器上的每一寸表皮,就像很多隻小手同時握住她,每一寸都在撫慰著她敏感的分身,她覺得她的性器舒服的厲害,甚至已然失去控製了。
正當她舒服的快要射出來時,突然性器根部的囊袋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涼涼的滑滑的,似乎還會一下一下的鼓動。藍溪墨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正當她要驚叫時,突然身下傳來更為詭異的聲音。
呱呱~
頓時空氣凝固,兩人激烈的動作瞬間停滯。藍溪墨和吳清栩瞪大了眼無聲的對視著,剛剛她們聽到什麼了?吳清栩還好,藍溪墨是確確實實感受到有個東西在她的腿間,還正正壓在她的蛋蛋上。不等兩人說什麼,腿間的東西再次傳來聲音。
呱~
“啊——啊——!什麼東西!”
頓時房車之上的帳篷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周圍的遊客都疑惑的那白色房車上的帳篷,很快帳篷裡隱隱約約滾出來兩個人,因著車頂昏暗他們看不清,隻能依稀看到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人群頓時起鬨。
吳清栩拉著藍溪墨蹲在車頂,警惕的盯著帳篷內。透過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什麼蹦蹦跳跳的東西在裡麵,那是青蛙,甚至還有兩隻,似乎是被燈光吸引進去的,蛙類會找有光源的地方守著等待趨光的昆蟲到來。
“嘖嘖嘖,青蛙都爬上我們的床了……”吳清栩氣的牙癢癢,什麼鬼,她們房車又是吸引老鼠又是吸引青蛙的,還跳到她們床上,臥槽。
“彆生氣了,彆管那東西了,我們回房車吧。”藍溪墨心裡一陣陣惡寒,這個東西剛剛還直接趴在她的蛋蛋上,涼涼的,似乎是覺得她那溫暖,變溫動物都會下意識尋找熱源,好死不死直接就找了她的根兒取暖。
“真是倒黴,這哪裡是房車營地呀,又是老鼠又是青蛙的,這簡直就是獸苑。”吳清栩氣鼓鼓的說,“明天我們就走,不要在這破地方了,免得明天又有什麼小動物關顧。”
“好好好。”藍溪墨哪裡敢反駁,她可不敢惹**被打斷的吳清栩,慾求不滿的吳清栩是非常恐怖的,稍不留神她就會被問罪,必須小心伺候著。她牽著吳清栩小心翼翼的爬下房車,在眾目睽睽下尷尬的一頭鑽進房車,晚上才吹奏家鄉小調營造了一副優質alpha的形象呢,結果現在就這麼丟人。
兩人鑽進房車的主臥,順勢關上門和窗,窗簾也拉上,這回總算是冇有小動物了。吳清栩迫不及待的扯著藍溪墨的褲子就要掏東西,然而……看著眼前軟趴趴的性器,她頓時滿頭黑線,藍溪墨居然軟了。
“藍溪墨!”吳清栩氣急敗壞的捏起藍溪墨軟掉的性器瘋狂套弄,動作可以說的上很粗暴,她急紅了眼,這人有冇有搞錯呀,居然中途軟了。
“彆,小栩慢點,你讓我緩一緩。”藍溪墨無力的跌坐在床,剛剛纔被嚇了一跳,現在又被激烈的要求**,她真的有點適應不了。
“緩什麼緩,alpha磨磨唧唧的,快點硬起來,我都難受死了。”吳清栩嫌棄的瞪了藍溪墨一眼,還是不是alpha,一隻小老鼠就能下破這人的膽,現在又被一隻小青蛙直接嚇萎,而且又這麼難硬,真是不中用。
“那也不能這麼快呀,先緩一緩,剛剛軟了硬不起來的。”藍溪墨拉著不斷‘折磨’著她性器的手,這樣弄她的性器會更不行的。
“哼。”吳清栩氣鼓鼓的放開了那軟趴趴的二兩肉,真是不中用的東西,她再次把藍溪墨壓在身下,突然對著那美貌的臉坐了上去。
濕潤的花穴碰上柔軟的唇瓣,吳清栩渾身戰栗起來,她急不可耐的扭動著身體,“硬不起來就舔吧,舔它。”
藍溪墨欲哭無淚,性器不行就要出賣嘴巴嗎?然而,吳清栩已經抱著她的頭瘋狂扭動。拒絕,她向來是冇有權力的,隻能戰戰兢兢的伺候這尊大佛。
頓時,房車裡再次響起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