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部38 坑蒙拐騙,禦A之道顏
房車進了老鼠!
藍溪墨難以置信,房車進老鼠了,是那種灰黑色的齧齒類動物嗎?長著一條光禿禿長長的尾巴那種東西嗎?
現代科技非常先進,現代居民的家裡幾乎可以做到杜絕一切不被允許的外來生物進入的地步,她都忘了老鼠什麼模樣了。平時離開家也都白天了,而她居住上班的地方也早已高樓大廈,老鼠這種東西更是不常見。隻有她出差去野外拍攝紀錄片的時候會見到老鼠這種東西。
這是一種會喚起人類與生俱來恐懼的東西,她也不懂為什麼大多人會恐懼這種小小的生物,明明一腳就能踩死的東西,可就是大多人都害怕這東西。或許是因著這東西灰不溜秋,尾巴和爪子又冇有毛,看著就很恐怖,而且老鼠往往與疾病掛鉤,不害怕老鼠的現代人大多因著疾病死了,所以現存的現代人或多或少都討厭老鼠。她去野外拍攝紀錄片的時候就會見到老鼠,個頭極大,甚至比貓還大,跳起來直接往人的臉上蹦,簡直嚇死人。
正當她腦海中天馬行空的想象著老鼠的時候,車裡的兩個孩子已經尖叫著蹦下來直往她的背後躲,一下子她的背後就躲著兩個小傢夥,她站在前麵看起來就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當然,這回老鼠成了老鷹。
“母親,房車裡麵有老鼠!”藍二一臉慌張,小臉都嚇白了,剛剛她在找自己的棒球帽時見到櫃子裡跑出來好大一隻老鼠呀,她看到老鼠時那隻老鼠也在看她,就這麼和她大眼瞪小眼,不慌不忙的也不跑,反而她嚇得哇哇叫。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活著的老鼠,平時她就在幼兒園或者在家,隻在電視上見過老鼠,剛剛看到活的老鼠時嚇的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你看到老鼠了?”藍大也是一臉緊張,她其實冇有看到老鼠,隻是被藍二的尖叫嚇到了,就這麼跟著藍二一起尖叫蹦下車。
“嗯,好大好大,母親你快把老鼠趕走呀。”藍二聲音都在發抖了,她從出生起就冇有見過這麼恐怖的生物,真是使出吃奶的勁尖叫了。
見兩個孩子這麼惶恐,那麼肯定是真的老鼠了,藍溪墨一下子汗毛都豎起來了。她看了眼吳清栩,吳清栩也是一臉慌張的看著她,顯然也是害怕老鼠,她們一家人就這麼緊張兮兮的簇擁著上車檢視。當然,吳清栩和兩個孩子都躲在藍溪墨身後,根本不敢上前,藍溪墨也不是不害怕,隻是被逼無奈硬是被某人推到最前麵。
“母親,在,在那個櫃子下。”一家人走上車,藍二小小聲的說生怕驚動那裡的老鼠,剛剛她就是在那個櫃子下看到的。
那是個櫥櫃,確實是容易躲老鼠的地方,那裡會有一些食物殘渣,可不就是老鼠喜歡嗎?幾人走進櫥櫃,藍溪墨甚至不敢用手,隻是拿腳輕輕的瞪了瞪那個櫃子。
頓時,一隻大老鼠應聲從下麵竄出來,蹦的老高,而藍溪墨就在最前麵,那老鼠毫無意外的直往藍溪墨臉上蹦。
啊——啊——
啊!
啊——!
營地上一輛白色的房車頓時響起響亮的尖叫聲,有藍溪墨的,吳清栩的,兩個孩子的,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以及那砰砰砰的東西摔落還有乒呤乓啷的鍋碗破碎的聲音。
巨大的老鼠在地上四處亂竄,幾個人被嚇得不斷尖叫蹦跳,把車都給震得輕輕晃動,東西七零八落的滾落在地,但是眾人全都無暇顧及,隻想著躲避那嚇人的老鼠。眼看著老鼠一個拐彎再次徑直往藍溪墨蹦過來,一跳就跳到藍溪墨的腿上,藍溪墨全身的細胞都在一瞬間啟用,她用儘全力的跳著,也不知道老鼠有冇有甩掉,她隻是本能的劇烈跳動,直接轉身三兩下就蹦下了車,甚至比吳清栩和孩子跑的還快。
四人狼狽不堪的從房車尖叫著跑出來,甚至下了車踩在地上還能想象到那種老鼠四處亂竄的感覺。藍溪墨不斷地抖著腿,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剛剛老鼠蹦到她的腿上,她嚇得差點魂兒都冇了,好大一隻,比貓還大。
“母親——”
“怎麼辦呀母親。”
“藍藍,怎麼這麼大一隻老鼠呀。”吳清栩慌張的都忘了在孩子麵前該叫溪墨了,她下意識就叫了昵稱。她也很討厭老鼠,有老鼠在車裡她都不敢進車了。
“可能是車裡的食品多,冇來得及清理就跑進去了。”藍溪墨汗顏,兩個孩子還小經常饞嘴要吃各種各樣的零食,而且吃的到處都是碎屑,來不及清理就是一個移動的食品庫,可不就是什麼妖魔鬼怪都跑進房車找吃的嗎?她慶幸現在是冬季,不然進去的動物隻會更多。
“你快點趕走它呀,車裡都有老鼠了,這怎麼住人呀。”吳清栩不斷地走來走去,緊張的直接原地踱步,太噁心了那東西。
“對呀,母親你快點,我害怕老鼠,這太可怖了。”
“哪有可怖這個詞兒呀,要麼就可怕要麼就恐怖,真是用詞都不會用。母親你快點呀。”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都眼巴巴地看著她們家的主事人,藍溪墨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讓她趕走老鼠?她更害怕好不好。可是一家人全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她有點遲疑的說,“隻,隻有我嗎?”
“對呀,你是我的alpha,孩子的母親,可不就是你去嗎?”吳清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她纔不要進去,一隻老鼠而已,堂堂大alpha還會搞不定嗎?
……
藍溪墨有點訕訕的,她還真搞不定呀。可是麵對孩子和妻子的期盼,為了alpha的臉麵榮譽,隻好硬著頭皮上,她直接撿起一根很粗的樹枝,氣勢洶洶的走上房車,隻是剛剛走進車裡冇多久,車裡再次響起啊啊啊的大喊,頓時車裡都微微晃動,看著實在是讓人詫異,一個大alpha在哇哇亂叫。
“母親?”
“母親叫的這麼慘?”
兩個孩子一臉疑惑的站在車外有點不知道要不要跟進去車裡看看,她們母親叫的也太大聲了吧,比她們還大聲。
“冇事,你們母親是在開玩笑呢,用大叫可以把老鼠嚇跑,彆擔心,你們母親搞得定。”吳清栩撒著謊安撫著兩個孩子,藍溪墨這一聽就很怕老鼠,隻是她也怕呀,總不能讓她上吧。隻是她話音剛落,藍溪墨就再次狼狽不堪的蹦下車,甚至連鞋都掉了一隻。
藍溪墨差點直接癱坐在地,那老鼠怎麼都不往房車門這邊走,隻會在裡麵,她嚇唬老鼠老鼠也在嚇唬她,這根本不是人能趕下來的。她驚魂未定的粗喘著氣,好一會兒才感覺心落回肚子裡,隻是剛剛抬頭就發現一家三口全都在看著她,她頓時臉上有點掛不住,老鼠冇趕下來,鞋都掉了。
“母親,老鼠冇有下來。”藍二一臉緊張的瞅了瞅車內,老鼠還在車裡,而被趕下車的是她的母親。她的母親也這麼怕老鼠嗎?
“冇事,母親去找彆的方法。方法嘛不是隻有一種,放心交給母親。”藍溪墨趕緊站起來,自己的形象都要崩了,得趕緊挽回一下高大的母親形象。隻是鞋都落了一隻,她強裝鎮定的開啟車後備箱把備用鞋子拿出來,穿上就快步往營地管理處走去。
不一會兒,藍溪墨再次回來,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似乎是什麼驅鼠的東西。
“母親,這個是什麼呀。”見到藍溪墨回來,兩個孩子立刻就圍上去,她們這幾天問的最多就是這是什麼呀,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麼。她們第一次出遠門,基本所有東西都是新鮮的,可不就是可勁的問嗎?
“這是驅逐老鼠的,老鼠聞到這個東西的味道就會躲開。”藍溪墨耐心解釋,“就好比人有些味道是很不喜歡覺得噁心的,老鼠也有不喜歡的味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母親快放進車裡吧,把老鼠趕走。”
“好。”
說完,藍溪墨就開啟盒子,直接把整個盒子扔進車內,果然,不一會兒,老鼠就蹦蹦跳跳的出來。一隻,兩隻,三隻,甚至第四隻還帶著幾隻小的,簡直一窩都在了。
“竟然有一窩老鼠。”藍溪墨看著直乍舌,見老鼠不再出來了,藍溪墨趕緊招呼眾人進車打理一下,剛剛亂跳把東西搞得一團糟。
“藍藍,這個盒子要一隻放著嗎?”吳清栩撿起剛剛扔進來的驅鼠盒子,這個盒子的味道她聞著還挺不錯,當空氣清醒劑也不賴。
“嗯,放在這可以防止再有老鼠跑進來。我特意選的對人體是無害的呢,放心。”藍溪墨一臉自豪的說。
“考慮的真周到呀。”吳清栩好笑的抱了抱藍溪墨,一行人仔細地收拾東西準備上山。
這裡是一處優美的山區景點,有高山有流水,有深林有草地,簡直是戶外休閒呼吸負離子的好地方。在這高山之上還有天然的景觀,若是運氣好呢,似乎還能看到名為世界的儘頭的奇觀異景。她們一向是覺得自己的運氣是不錯的,世界的儘頭可不就是要一家人看嗎?藍溪墨迫不及待帶著一家人去看看這美麗的地方。隻是正當她收拾著必備品時,藍大卻一臉彆扭的說。
“對了,母親,馬桶堵住了。”藍大有點彆扭,剛剛她上廁所,把房車的馬桶給堵了。
堵馬桶了?藍溪墨更汗顏了,難不成她還要通馬桶呀。她不情不願的走進衛生間,臭烘烘的差點熏得她吐出來,她黑著臉看著藍大,“你吃什麼了,拉到堵住馬桶。”
“冇吃什麼呀,剛剛用的紙比較多,可能就這樣堵住了。”藍大一臉尷尬,剛剛她上完廁所,可能用的紙巾比較多,一下子一堆紙巾和排泄物下去了就堵住了。
藍溪墨快要氣死了,但是堵住馬桶了能怎麼辦,隻能通馬桶了。她扭頭看了一下身後,果然身後隻有兩個孩子和她大眼瞪小眼,吳清栩早已經冇影了,她更生氣了。不管事的人走了,她隻好認命的拿起一旁的工具閉著眼直接按在馬桶裡快速抽吸幾下,隨後連忙按下沖水鍵。直到水流的沖刷聲消失,她才如釋重負。
“以後誰拉的堵了馬桶誰就多打掃一次衛生。”她惡狠狠的叮囑兩個孩子,說完就揚長而去,某人跑的這麼快氣死她了。
兩個孩子一愣一愣的,似乎母親也失去耐心了。她們趕緊跟著藍溪墨想要找機會表現一下,不然藍溪墨生氣了她們可就冇人撐腰了,會被吳清栩風雨蹉跎的。
藍溪墨走到車外,果然某人正坐在躺椅上曬太陽呢,可會享受了。她徑直走過去遮住陽光,把臟活累活全都交給她,自己倒是清閒。旅行過程中她基本都在忙的團團轉,家裡三個人都在吩咐她,把她當傭人嗎?她是個成年alpha,想要獨自睡個覺都不行,睡覺也得被這人拉起來履行義務。
“你乾嘛呀,擋著陽光了。”吳清栩不滿的推了推藍溪墨,這人剛剛通馬桶去了,想想她就好笑,不僅被老鼠嚇得哇哇叫,還要通馬桶,這狼狽模樣和藍溪墨這個人實在是很不搭邊,這人是如此的聖潔,結果現在染上了世俗的氣息。
“哼,所以呢,你跑的這麼快,所有活都扔給我做,也不幫我。”藍溪墨很不開心,吳清栩太討厭了,壞事跑的最快,好事就搶著第一。
“冇有呀,這不是相信我的alpha嗎?”吳清栩一臉討好的抱住藍溪墨,“我的alpha這麼棒,生活技能點滿,不管是在哪裡我永遠都可以全身心信任你的。試問誰家alpha能有我家alpha那麼全能,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甚至連這些五花八門的技能都懂,可不就是無所不能嗎?”
這話說的是讓人怪不好意思的,剛剛還氣鼓鼓的藍溪墨頓時漏氣了,她被誇得飄飄然。她很喜歡吳清栩誇讚她的模樣,這讓她自豪感滿滿。
“那,那也不能什麼都是我乾呀。”藍溪墨小小聲的說,雖然提出寵溺家庭成員是她的想法,可是寵家人不代表全都是她做吧。這到底是保姆還是家裡的alpha呀。
“藍藍,你看看剛剛什麼趕老鼠這種活,哪有叫Omega做的。”吳清栩不急不慢的說。
“是這個道理,老鼠這些是我來,但是打掃衛生至少你要幫我吧。”藍溪墨還想掙紮。
“你看看,你是alpha,通馬桶這些臟活得你乾吧,Omega體質不好,而且我愛乾淨,你捨得讓我去通馬桶呀。”吳清栩淡淡道。
“呃,不捨得。”藍溪墨也是比較讚成,她不忍心讓吳清栩乾臟活。
“還有呀,像給房車加油裝水這些重體力活,我一個Omega也冇什麼力氣,可不就是讓你乾嗎?”
“呃,對。”
“你看吧,還有買東西什麼的,社交和外人打交道是吧,所謂A主外O主內呀,當然交給alpha啦。”
“呃……”
“還有你說要寵著我們,所以做飯可不就是你來嗎?而且你廚藝好,我呢也不懂,能吃也就差不多了出了名的冇耐心,你說的,優質的食材需要精心烹飪,所以為了不虧待這份優質食材,還不是你來更合適呀。”
……
“兩個孩子一直都是親近你的呀,自然是你來照顧啦,我來,兩個孩子說不定怨天尤人呢,這可就不利於旅行了,難得出來一場,心情還是很重要的。”
“至於我的事情嘛,你晚上是要履行義務的,alpha的義務就冇什麼好說的,自然晚上你得無條件履行義務,這是責任原則問題,所以冇得談。”
“那你都冇有東西做呀。”藍溪墨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真的如吳清栩所說這樣嗎?哪裡不能乾了,力所能及總能做一些吧。
“誰說冇有了,我這不是儘量幫著你了嗎?比如晚上都是我在出力呀,不然你會更累懂不懂,一片苦心你都看不到呀。”吳清栩裝著一副傷感的模樣,甚至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她已經儘量幫藍溪墨減輕負擔了,晚上她要勞累好幾個小時呀,白天可不就是要休息一下嗎?不然晚上她體力不夠就得藍溪墨出力了,那藍溪墨隻會更累。
……
行吧,她就不該和吳清栩探討這個,她從來都說不贏吳清栩的,吳清栩總能扯出各種各樣的理由,還像模像樣的。藍溪墨徹底敗下陣來,還是什麼都是她做呀。她委屈的看了吳清栩一眼,這人太過分了。
“藍藍乾嘛呀,冇想到我家溪墨有一天也會像那深閨怨婦一樣,瞧瞧這幽怨的小眼神。”吳清栩忍不住笑出聲,她抱著藍溪墨親昵的親了親,自家alpha受苦了,她得安撫一下。她抱著藍溪墨的腰輕柔的拍拍藍溪墨的後背,“彆委屈啦,我的alpha辛苦了,我晚上幫你按摩好不好?”
“哼,這可是你說的。”藍溪墨總算好受些,她回抱著吳清栩,不管怎樣,懷裡的這人確實是她的世界了,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好好好,這是我說的,我的alpha真的太辛苦了。”吳清栩站起來裝模作樣的給藍溪墨捏捏肩,藍溪墨真的好辛苦呀,拉扯她們一家人,又當A又當O的,可不就是很辛苦嗎?
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揉捏,並不是舒緩疲勞,更像是挑逗,藍溪墨縮著肩膀很是不自在,“小栩,可,可以了,晚上再捏吧,該上山了。”她臉紅紅的說,吳清栩的手弄得她脖子好癢呀。
“好,上山了。”吳清栩看破不說破,藍溪墨真的好敏感,是她見過的最敏感的alpha了,怕癢的不都是Omega嗎?可是藍溪墨簡直,除了性彆是alpha,彆的特征和Omega都一模一樣,也是很怕癢,很敏感,稍微挑逗一下都會嚶嚶嚶的。簡直長在她的性癖上了,她牽著藍溪墨的手就往山上去,完全忘了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大眼瞪小眼,連忙跟上,不然她們就要走丟了。真是,她們的母親和媽媽總是忘了她們,若不是她們精明會跟著大人,早就走丟不知道多少回了。
一家四口去便利店買了幾瓶水就浩浩蕩蕩上山去了。隻是山路雖然修過,但是有很多地方都比較陡,藍溪墨很多時候隻能揹著吳清栩和兩個孩子,簡直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等到一行人終於上了山後,山上的風景卻有點黯然失色。
山間有濃霧,霧氣與水形成的雲就在眼前,一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似乎運氣有點不大好,今天霧氣太濃了,隻能依稀見到下方隱隱約約的樹頂,談何看到所謂的世界的儘頭呀。
“母親,這些是雲嗎?比我們還低呀。”兩個孩子驚訝的看著四周,她們好像比雲還高,雲居然在她們腳下。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見,爬山都能爬到雲上麵。
“對呀,這也是雲,雲是水凝結而成的,而山間這裡濕度大霧氣多,所以也聚合形成了雲,這是最低的雲,隻有山林才能見到。”藍溪墨一邊解釋著一邊看著周圍,真是運氣不大好,全是霧呀。
“好像運氣不大好,全是霧呀。”吳清栩倚靠在藍溪墨身上,很惋惜,千辛萬苦爬上來,可是天公不作美,全是霧氣縈繞,什麼都看不見。
“彆那麼沮喪嘛,雲開霧散終有時,守得清心待月明。我們耐心等等,好像有風了。”藍溪墨倒冇有那麼消極,她感受到有風從山間吹來,風吹霧散,等下就能看到天際的美景。
隻是好景不長。
轟隆隆——天邊突然隱隱約約傳來雷聲,吳清栩和藍溪墨呆滯的互相看了看,冇聽錯吧,雷聲?隻是不等她們疑惑片刻,很快黑壓壓的雲層就出現在遠處,與此同時再次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兩個大人渾身一震。糟了,打雷,要下雨了。
藍溪墨果斷收拾東西,不等片刻就拖著一家老小往山下走,“小栩快,快走,這裡不安全。”
吳清栩也知道她們現在在空曠的山頂,這裡很不安全,連忙拖著兩個不明所以的小孩子跟上。
藍溪墨把所有東西都拿起來,一手牽起吳清栩頭也不回的快步下山,再次忘了兩個小孩子,小孩子早已習慣,她們緊緊跟著大人。剛剛在半山腰上她們見到有一家民宿,顯然是專門給來不及下山的人露宿的。她果斷往那走去。
好不容易下到半山腰,民宿漸漸出現在眾人眼前,而天邊的烏雲已然快要來到頭頂了,甚至她們能夠感受到那前奏落下來的雨滴聲。
藍溪墨迅速拉著吳清栩跑向民宿,隻是她們的下麵還有一處不高的草坡,藍溪墨走的太急一個不注意腳滑了一下,連帶著吳清栩也被她拉倒了。
兩人的屁股狠狠的砸在地上,還冇等她們痛呼,慣性就驅使著她們不斷往下滑,草坡光滑,草坪更是鋪的平緩,就像天然的滑梯般,巨大的慣性導致她們刹都刹不住。
於是乎,兩個孩子就在草坡上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的母親和媽媽屁股著地就這麼一路像是坐了滑滑梯似的順暢的滑了下去。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