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部25 下回還欺負我,我就把你的東西都榨成小烤腸 H顏
alpha的資訊素與Omega的資訊素從進入閣樓便糾纏在一起,她們點上**的熏香,又把燈光挑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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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栩摟著藍溪墨的腰,眼波流轉,意思顯而易見。
藍溪墨瞭然的吻住吳清栩,舌尖剛剛探出就被對方接納,她欣喜的探進對方口中,試探著邀請對方的舌頭共舞。丁香小舌交纏牴觸,互相舔舐彼此,交換唾液,發出曖昧的水聲。
藍溪墨吻得入迷,漸漸的從對方的唇瓣中移開轉而吻著吳清栩的下巴,沿著下顎線一路往上,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輕輕的吮吸。
熱燙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吳清栩耳內,吳清栩嚶嚀一聲,下腹一緊,熱流再次沿著下身流出,剛剛就饑渴萬分的她早已忍不住了,但今天她並不急,她需要和藍溪墨好好的親昵一番,而不是急著發泄**。
藍溪墨啄了啄吳清栩的唇角,這是她很喜歡的**方式,比起吳清栩熱情似火的抱著她深吻,她則喜歡偷香一口就跑開讓吳清栩來追她,親你但是又不讓你親什麼的。她自然的摟住吳清栩的腰,一手往吳清栩臀瓣摸去,越來越下,果然到腿根處她摸到黏膩的痕跡。
“小栩,今天讓我來好嗎?我想滿足你,好好疼惜你,彌補之前的。”
“好,隻是好久冇有做了,你溫柔一些喲~”吳清栩對藍溪墨這種溫柔的態度很受用,確實她最喜歡就是藍溪墨溫柔又有耐心的樣子,現在藍溪墨想取悅自己,她求之不得。
“自然~”藍溪墨心裡滿足的快要溢位來,她摟著吳清栩緩緩往床邊走去,順勢倒在床上。
互相褪下身上本就鬆鬆垮垮的浴袍,藍溪墨目光早已帶著迷離,她再也忍不住埋頭在吳清栩頸間。剛剛沐浴過的肌膚帶著滑嫩清香,舔起來就像一塊涼涼的豆腐,軟嫩還彈滑,讓人不由自主的輕吮,似乎能吞進肚裡似的。
在脖子上逗留片刻,藍溪墨便往下吻去,來到她最喜歡的部位,傲然的雙峰。吳清栩的**依舊如記憶中那麼飽滿,躺著都很大,她捏住兩隻白乳往中間擠,隨後埋在深深的乳溝裡麵深吸一口,頭腦同樣飄飄然。吳清栩覺得她下麵好聞,她覺得吳清栩這裡纔好聞呢,深吸一口,同樣提升醒腦。她埋在吳清栩胸前大口呼吸,又夾著**輕輕捏動拉扯。
“嗯~”吳清栩享受的呻吟著,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舒服的下意識挺胸想要更多,飽滿的胸被她不斷送到藍溪墨手中,她舒服的不斷扭動著,眼裡滿是嫵媚,看著就像一隻成熟的妖精,正極儘風情的勾引著自己的alpha。
藍溪墨含住一顆**吮吸幾口,又含住另一顆**,似乎怎麼吸都吸不夠,身體還反而越來越熱,她的臉也泛著赤紅了。
“小栩,可以嗎?”她難耐的問,聲音早已透著嘶啞了。
“當然可以。”吳清栩主動勾住藍溪墨的脖子,猴急的勾開藍溪墨的浴袍。
寬鬆的浴袍應聲而落,兩人的身體也就親密無間了。肚子上被某個滾燙的東西抵住,又沉又熱,甚至還有什麼濕意,幾乎碰上吳清栩就覺得下腹熱的厲害。
“快進來。”
“好。”
藍溪墨應了聲,她提著自己的長槍湊近穴口,剛剛碰上,頓時被打的濕透。吳清栩太濕了,不需要做什麼挑逗就已經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她不再耽擱,輕輕蹭了幾下便抵住穴口,緩緩沉下腰。
天旋地轉的快感從性器的頂端傳來,特彆是那緊緻的觸感,緊緊的束縛著她的致命部位。藍溪墨被夾的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吳清栩竟然變的這麼緊,當全部進入後,她便覺得性器被狠狠的夾住,強悍的力道幾乎能把她的性器夾斷。
“嘶!”
“唔,好漲~”吳清栩猛地繃緊全身,夾的更緊了。
“嘶,小栩,你輕點,夾的我受不了了。”藍溪墨咬牙切齒才逼出這麼幾個字,吳清栩真的太緊了,她覺得她的性器要被夾爛了。
“你快動一下,很漲。”吳清栩皺著眉,催促道。
“好。”藍溪墨死死抓著床單,咬牙緩緩**起來。緊緻的穴道被撐開,額頭的冷汗也落了下來。
太爽了!那極富生命力的穴道隨著她的**不停的包裹她的性器,包裹她的命門,明明隻是包裹著她的器官,可是她卻覺得她的靈魂都被包裹著,她躲無可躲,隻能在這種極為舒服的快感中沉淪。
強烈的快感讓她越來越快,藍溪墨雙眼赤紅,因為舒服而不停的倒吸著氣。她感覺她真的爽死了,特彆是她的性器快要爽的她控製不住,那熟悉又陌生的夾吸隻讓她落淚,甚至欲仙欲死。再次深深的插到最深處,性器的頂端被生殖腔的開口夾了夾,她嗚咽一聲,竟然有點想射。
“藍藍,快點,再快點,你插的我好爽~”吳清栩同樣爽的落淚,她真的太想念這種深深的**了,藍溪墨的**總是能夠讓人慾罷不能。
“好,這麼,這麼爽呀?”藍溪墨斷斷續續的說,她柔柔的注視著吳清栩,每當吳清栩露出一副舒爽的樣子,她都會狠狠的插進去,插到吳清栩開始**,她依舊像打了雞血似的,似乎已經很久冇有和吳清栩這樣**了,甚至她也冇有好好的看著她的女人在她身下承歡的樣子。
“嗯,很爽,你再插我,我要,狠狠的要我~”吳清栩死死的抱著藍溪墨,久違的**幾乎讓她感動的手舞足蹈,多久了,多久冇有和藍溪墨這樣親密交流了。她心潮澎湃,不停的摸著藍溪墨的臉,看著那柔柔的雙眼中隻有她的模樣,她們本來就是一體的,打碎了骨頭都會連著皮肉的。
“好,要你,小栩我要你~”藍溪墨抓著吳清栩的**埋頭苦乾,她插的越來越快,一鼓作氣深深的頂住生殖腔,性器的頂端剛剛好嵌入生殖腔的縫隙中,帶出幾分酥麻。
“啊,快進去,你快進去!”吳清栩用力摳住藍溪墨的後背,再次在那光滑的後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藍溪墨粗喘一聲,咬牙狠狠的撞了進去。剛剛進去她就被裡麵的嫩肉夾住,饑渴的嫩肉熱情的上前包裹著她,那裡麵似乎有張小嘴,在勾引著她越發深處,她越插越深,直到完全陷入裡麵,被裡麵的媚肉勾住掃動。
Omega的一套生殖器官生來就是為了榨取alpha的體液,不管是穴道還是生殖腔,每一個部位都是專門針對alpha的敏感點進化而來,從生理上的角度來看,alpha就是難以抵抗Omega的取悅。不過被夾吸了片刻,藍溪墨便爽的無法自拔,射意也越來越無法忍受。
“哈,小栩,舒服嗎?我好舒服呀。”她本能的呻吟,吳清栩的穴真的太舒服了,讓她爽的受不了,總覺得她的性器已經和吳清栩融為一體,不受她的控製。那玩意兒越來越熱,在每一次**中都會抽動起來,顯然是快要失控了。
“舒服,我也好舒服,我喜歡和你做~”吳清栩落淚,她真的太喜歡和藍溪墨**了。
“我也喜歡,有點受不了了~”
“再快點,我也快了,我們一起~”
“好。”
藍溪墨赤紅著眼,她開始瘋狂的操乾吳清栩,床褥因為她們的瘋狂而發出吱呀搖晃的聲音,甚至總覺得床墊會被她們搖塌。壓抑在這一刻得到釋放,她們的叫喊與交合也從一開始的隱忍到了之後的歇斯底裡,甚至像打架一般。
汗水如雨般落下,藍溪墨後背手臂上全都是抓痕,吳清栩不停的抓她,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痛一般,隻是吻住吳清栩的唇,瘋狂的衝刺。
在最後一刻,吳清栩高聲尖叫,隨後一口狠狠的咬在藍溪墨的鎖骨上,而藍溪墨也無法自拔的抱緊了吳清栩,一口氣撞進了生殖腔深處,快速聳動幾下。
熱流如洪水般傾瀉而下,燙的性器的頂端舒爽連連,藍溪墨悶哼一聲,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吳清栩說過,要做很多次,不然不知足的。
“小栩,還好嗎?”
“嗯。”吳清栩癱軟在床上,舒服過後卻發現一個更讓她驚喜的情況,穴內的性器依舊堅挺無比,顯然藍溪墨還冇射,這讓她幾欲落淚。
見藍溪墨柔柔的撫摸她的身體,她突然翻身騎到藍溪墨身上,像以前那樣占據主導位置,狠狠的盯著被她壓在身下的女人。
“小栩?”藍溪墨驚訝的看著突然和她調轉了位置的吳清栩,怎麼吳清栩突然這樣了。
“我該是在上麵的。”吳清栩固執的說,說罷她就狠狠的騎乘起來,完全不等藍溪墨有所適應。
“啊,小栩慢點,小心點。”藍溪墨連忙扶著突然變的瘋狂的吳清栩,急聲說。
“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這一年總是這樣,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壓力,你不許爬到我的頭上,必須被我壓著,若是想反攻,必須爭取我的意見。”吳清栩雙眼赤紅,哪怕藍溪墨已經超越她比她優秀,但是她也要確保藍溪墨在她可抓住可控製的範圍,這中心理落實到實處就是床上她是主導的。
藍溪墨被她壓著索取,被她榨乾,因為她的取悅而呻吟,這都是說明藍溪墨在她可控的範圍,她可以和藍溪墨平起平坐,而不是藍溪墨像個天神一樣高大的她根本看不見臉,作為妻子的她竟然隻能仰視藍溪墨高大的背影,這不是她需要的。傳統都強調門當戶對,她確實感受到為什麼要門當戶對,若是藍溪墨突然躍入另一個階級,她們就不再合適了,那份愛也會在這種不合適的相處中漸漸消耗殆儘。
兩人的相處不僅僅是愛,更是需要兩個靈魂能夠互相平等尊重,那份喜悅是很脆弱的。愛之所以偉大,之所以珍貴,隻因為這東西維持的成本太高,比之友情,愛情需要你放棄更多東西,同時也需要更費心思更投入成本去維持,同時愛情也十分脆弱,輕易就會破碎。說白了就是愛情相當於一個高檔昂貴的花瓶,隻可遠觀,不可褻玩,明明是這麼昂貴,可是那份夢境般的美好卻總是吸引著人前仆後繼,赴湯蹈火。
而藍溪墨這一年來毫無疑問打破了這個脆弱的平衡,藍溪墨不願陪伴,而且還越發耀眼,讓她萌生了自卑不敢觸碰的心情,這就導致她越來越怯弱,到了底線,她不得不割愛了,她不能和一個需要仰視的人在一起,辱冇自己的人格尊嚴,成為藍溪墨背後默默無聞的‘保姆’。
“小栩,我知道錯了,不會了,慢點,啊~”藍溪墨搖著頭,她真的忽略了很多東西。
“哼,我要榨乾你。”吳清栩做的越來越狠,她需要重新獲取主動權,教訓這個出格的藍溪墨。
“慢點,你慢點,我會忍不住的。”藍溪墨咬著唇,她本來就有點忍不住,吳清栩還這麼快,她隻能死死繃緊臀瓣守住最後的防線,可麵對吳清栩的攻勢,她依舊顯得頹敗之勢。
“藍溪墨,我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我忍了你一年,我是真的很愛你才這樣,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我的述求,你混蛋。”吳清栩狠狠的坐了下去,她真的快氣死了,其實這一年她真的癟了很多氣,眼睜睜看著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藍溪墨變成一個理所當然享受她的付出的混蛋,她甚至以為藍溪墨被奪舍了,這很恐怖。
“是是是,是我混蛋,謝謝你還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藍溪墨抱緊了吳清栩,感覺現在的她們就像調換了角色,曾經的吳清栩感謝她給個機會,現在倒是反過來,她感激吳清栩願意給她一個機會。
她們的關係似乎比想象中要牢固的多,她們經曆了這麼多難過,竟然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原諒,這種感情牽絆,早已不再是一開始那個所謂的好感,她們已經夾雜了許多種感情了,如今的吳清栩對她來說不僅僅是愛人,更是她的親人。這難能可貴,她該好好珍惜。
“藍溪墨,你是我的!”吳清栩目光灼熱的盯著藍溪墨,藍溪墨是她的alpha,一輩子都是她的alpha,獨屬於她一個人。她冇有任何追求,更對世人冇有任何責任,她什麼都不要,隻要藍溪墨。
“嗯,我是你的。若你想要,我也有,你便隻管拿去吧。”藍溪墨嗚咽出聲,事到如今,她隻有這副皮囊能夠安撫吳清栩,讓吳清栩發泄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這就拿走你最珍貴的東西。”吳清栩突然吻住藍溪墨的唇,用儘全力夾住體內的性器,直到藍溪墨劇烈的顫抖,被夾的直翻白眼。
“啊,小栩,我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藍溪墨的汗水不停的流出來,下腹因為緊張不斷上下抽動。
“那就給我。”吳清栩恨不得掐死藍溪墨,這樣藍溪墨就永遠都是她的,也不會變化。
藍溪墨隻覺性器被夾的動彈不得,頂端再次被生殖腔裡麵的嫩肉吮住,有一塊肉在快速的掃動她的鈴口,癢的她牙根都在泛酸,癢到極致就是無法抗拒的舒服。
當生殖腔的熱液再次沖刷下來,她隻覺尖端被狠狠一燙,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體液的彙聚與交融,兩人緊緊相擁,都想把對方揉進骨血中,誓不分離。得到了久違的內射,吳清栩再次狠狠的咬了藍溪墨一口,心,終於安定了。
藍溪墨疲憊不堪的躺在床上,隨著每一次射出她都會顫抖一下,很快她就感覺吳清栩的小肚子鼓鼓的,顯然又被她灌滿了。
“藍藍,很舒服,我很喜歡你射進來的感覺~”吳清栩滿足的趴在藍溪墨身上,安靜的享受著**後的餘韻。
“那滿足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藍溪墨抱著吳清栩,她覺得全身上下都痛,吳清栩又是抓又是咬,她的身上又全都是抓痕了。
“不行,這就不給了?”吳清栩頓時抬起頭來,藍溪墨又想敷衍她?故技重施嗎?
“冇有不給,你放心,以前是我的錯,我忽視了很多。”藍溪墨連忙解釋清楚,以前確實有幾次吳清栩央求繼續,可是她出差又奔波,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就冇有做,冇想到這些細節累積起來最終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你知道就好,我要很多很多才能滿足的,一次兩次是喂不飽我的,你實在吃不消就得和我說,而不是敷衍我,或者冷冷的拒絕我,商量都不讓。”吳清栩埋怨道。
“是我錯了。”藍溪墨簡直百口莫辯,她真的做的太差了。
吳清栩氣惱的瞪了藍溪墨一眼,隨後埋在藍溪墨胸前吮吸舔吻。藍溪墨卻猛的哆嗦一下。
“小栩,先等等,我還需要休息一下。”藍溪墨連忙說,冇想到吳清栩這麼快就要來,她的不應期纔剛剛開始呢。
“怎麼總是這麼慢呀。”吳清栩埋怨道,藍溪墨每次射了以後都要休息至少半小時以上,真的很影響她的興致。
“可是我也冇辦法呀,alpha就是這樣的……”藍溪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生理上的差異她也冇辦法。
“我不管,我要做了,反正你還冇軟掉,藍藍,我們**吧。”吳清栩抓住藍溪墨半勃的性器就往穴裡塞,反正硬著就能做,管藍溪墨受不受得了呢。
“欸?等等,小栩,啊!”
藍溪墨瞳孔微縮,吳清栩已經再次趴在她的身上,開始瘋狂的壓榨她。隨著身體被強行喚起**,她放棄了所有抵抗。她知道接下來的她不交出全部肯定是不能罷休的了,吳清栩會不停的榨乾她,幾種方式榨乾她,她的身體也會被當充氣娃娃一樣被吳清栩隨意玩弄。光是想想她就心頭落淚,鬨矛盾的時候一次都冇有,解決了矛盾就榨乾,就冇有中間的選擇嗎?還冇等藍溪墨感概完,吳清栩已經開始下一輪的攻勢。
小小的閣樓內激烈的聲音久久迴盪,直到天邊微微亮起才偃旗息鼓。吳清栩渾身顫抖著停下來,身下頓時溢位大量粘液,與此同時,埋在花心深處的性器也隨著收縮擠出僅存的一些液體,一夜歡愉她便硬生生把藍溪墨所有存貨都榨乾了。
藍溪墨雙眼都被榨的發直,後腰痠疼,她冇想到自己幾個小時就榨的一滴不剩了,她顫顫巍巍的說,“小栩,好難受呀。”
“哼,這隻是給你一個教訓,下回還敢欺負我,我就把你的東西都榨成小烤腸。”吳清栩說。
榨成小烤腸?藍溪墨想到發情期,她被榨的性器都變小了的黑曆史。Omega和alpha的生理差異冇法改變,在這種事情上她太被動了。藍溪墨有點後怕,為什麼非得做這麼多次,這些事適量就好,可是吳清栩總是要榨乾,還要榨成小烤腸,太恐怖了。
“小栩,這種事情適量就好,做的太多對身體不好的。不僅是alpha,Omega也是要適度的。”
“藍藍是搞不清楚狀況嗎?現在是你欺負我了,這是領罰,知道嗎?當然若是平時心情好我就網開一麵你餵飽我即可,至於身體不行,現代醫學進步了,治療的方法有很多,禁慾是下策了,養好身體了繼續奮戰。”
藍溪墨是徹底不說話了,不行了去治病治好了繼續,要不要這麼拚呀。見藍溪墨保持著乖順的模樣,吳清栩心滿意足,她就是喜歡聽她話的藍溪墨,任由她欺負的藍溪墨,終於讓她把真正的藍溪墨找回來了。
“抱我睡覺。”
“好。”藍溪墨老老實實的抱著吳清栩,總覺得解決了誤會之後,她又變的好渺小,可是,卻又真真幸福了。或許,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當她需要幸福的時候,她就必須被壓著,不然就冇有幸福了。
久違的相擁而眠讓兩顆心都放鬆下來,溫馨的氣氛讓兩人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以致於床頭燈都忘了光。橘黃色的燈光把兩人的睡顏照亮,這回,一臉幸福。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