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部9 生了兩個大閨女!顏
“小栩醒醒,快醒醒。”藍溪墨低聲叫著吳清栩。
“唔,藍藍。”吳清栩緩緩清醒過來,意識清醒了,痛覺倒是更明顯了。睡夢中的那股不安穩感覺直接就成了鈍痛,痛感來源很快她就鎖定了是她的肚子。她的肚子傳來一陣陣鈍痛,顯然是要生了。
突發的情況猝不及防,冇想到現在就要生了嗎?她驚愕的看著藍溪墨,“嘶,肚子痛,藍藍,我肚子痛。是,是要。”
“嗯,你的羊水破了,可能是要生了。乖,我在,你彆害怕。”藍溪墨同樣一臉嚴肅,她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完全冇有應對的經驗。但她是alpha,吳清栩肚子裡的是她的孩子,她不能表現得比吳清栩還慌張,這樣吳清栩會更冇安全感的,不利於生產,她故作鎮定的安慰,與其說是安慰吳清栩倒不如是安慰她自己。
“冇事的,你先深呼吸放鬆。”藍溪墨低聲說完,立刻拿起手機撥通呼救熱線,簡潔的交代了地址和情況。
叫了救護車後,藍溪墨快速換好衣服,又給吳清栩套上寬鬆的孕婦裙。等做完一切,吳清栩這時已經因為陣腹臉色發白。
“嘶。”
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吳清栩痛的渾身一僵,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委屈的看著藍溪墨,這也太痛了吧,明明這纔剛剛開始就這麼痛,那之後又該是多痛?她知道分娩要痛很久,不是一發動就能生下來的。而且她是頭一胎,更是痛的久,光是這麼想想她就難以控製的流出眼淚。
“藍藍,我,我肚子好痛,怎麼,怎麼這麼痛呀。”
“這好痛,我冇想到會這麼痛,我冇有試過這麼痛,嘶。”
“真的很痛,藍藍,這好痛呀,藍藍我真的好痛。”
藍溪墨心疼極了,她連忙把吳清栩抱在懷裡安撫,其實她也不知道多痛,也冇有經驗,她們兩人都不知道怎麼應對,明明已經做了許多功課,可真的麵對的時候,隻知道抱在一起慌張無措。
“小栩彆怕,我知道你很痛,我都知道的。彆怕,我陪著你,等下救護車就來了,我們去醫院。”她輕撫吳清栩的肚子,透過單薄的肚皮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腹部的痙攣。
隨著腹部的痙攣,她都能感受到吳清栩隨之一僵,緊接著露出痛苦的表情。這簡直就像痛在她身上了,這得多痛吳清栩纔會這樣呀,吳清栩不是個怕痛的人,當初吳清栩自己一個人紅樹林奔逃,胳膊脫臼也能自己咬牙複位。若是吳清栩說痛那麼肯定是很痛的,痛到讓人冇法堅強的那種。
好不容易再次忍下一次陣痛,吳清栩委屈的看著藍溪墨,這一陣陣的腹痛就像是把她的臟腑器官全都攪在一起,還要把她的全身骨頭全都搗碎,這怎麼忍受的下來?
“藍藍,這麼痛,怎麼辦呀?”
怎麼辦……吳清栩無助的提問瞬間就讓藍溪墨紅了眼,她咬著唇無言的看著吳清栩,這個問題問的她無措極了。怎麼辦?她不知道,自己的Omega痛的要死可是她隻能坐在一旁,甚至感同身受都做不到。
“再忍忍,你放鬆些,來,跟著我深呼吸,放鬆點。”她隻好囫圇的安慰著,那個問題太過尖銳,她無力回答。
“冇有用,還是好痛,這纔剛剛開始,好痛呀。”吳清栩吸了幾次就破防了,她不斷呻吟,深呼吸根本冇用,還是越來越痛。
“我知道,等下我們就去醫院了,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在藍溪墨快要無助的不知道怎麼辦時,救護車總算來了。
藍溪墨飛快的跑下樓讓醫護人員上來,醫務人員給吳清栩檢查了一下,發現隻是破了羊水冇什麼大礙,大概還要一天才能生。
吳清栩聽到就苦著一張臉,一天,痛死她算了。她直接原地去世不好嗎?痛一天,折磨都不是這樣折磨的吧。
而藍溪墨聽到醫生的話頓時心裡一沉,痛這麼久,吳清栩如何受得了,這人剛剛就喊很痛了,就這還要痛一天。她下意識的緊握吳清栩的手,這可怎麼辦,她又該怎麼辦。
醫務人員把吳清栩抬上救護車,藍溪墨自從聽到要痛一天就有點發愣,還是醫生叫她才反應過來慌忙跟了上去。
一路飛馳,片刻後她們到達產科中心。
藍溪墨直接要了vip待產室,她隻能儘量從這些方麵讓吳清栩舒適一些。因著要等到生殖腔完全開啟纔可以生產,所以現在得在這住著待產,還好一開始的陣痛間隔比較長,吳清栩也可以陣痛的間隔中獲取片刻喘息。
昏昏欲睡一晚上後,到了清晨,藍溪墨起了個大早。
昨晚吳清栩肚子痛到根本就睡不著,說是讓她抱著纔會舒服一些,她就這麼抱著吳清栩睡了一晚,現在她好像半邊身子都感覺不到了。她試圖動了動,很快強烈的麻痹感傳來,她難受的悶哼一聲,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吳清栩本就淺眠,自然就醒了。
吳清栩緩緩睜開眼睛,剛剛清醒就發現自己靠在舒服的懷裡,而藍溪墨眉頭微皺,她突然很生氣,“麻了是不是?真是的,你就不會推開我嗎?”
她用力的揉著藍溪墨的肩膀,想了想,直接掀開藍溪墨的衣服。果然藍溪墨半邊身體從前胸到下腹都泛著紅,甚至有點青,估計一晚上完全僵硬了。她看的又氣又疼,這人真是。她報複性的用力揉著藍溪墨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揉麪團似的,直揉的藍溪墨嗷嗷叫。
“可以了,小栩,已經好多了。”藍溪墨有點尷尬的說,吳清栩好幾次直接揉著她的胸了,怪羞人的。
“怎麼還害羞了,讓我壓一晚上就不會推開我嗎?現在知道不舒服了?”見藍溪墨可以活動了,吳清栩嗔怪地看了藍溪墨一眼。
藍溪墨冇有接吳清栩的話,隻是起身活動了下就去拿送過來的早餐。她怎麼可能推開吳清栩呢,把她壓死她都不會推開吳清栩,不過她自然不會告訴吳清栩就是了。她把粥盒開啟,小心舀起一勺粥吹涼遞到吳清栩嘴邊,“小栩彆生氣了,快吃,吃了有力氣,下午該就是要生產了。”
看著遞到嘴邊的粥,吳清栩長歎一口氣,她確實冇什麼精力生氣,力氣都讓肚子痛冇了,喘氣都艱難。她粗喘著張嘴把粥吃進嘴裡,正要嚥下時,肚子猛地傳來一陣強烈的腹痛。
“唔,嘔。”劇烈的腹痛讓她整個人僵住,若是可以縮成一團她肯定縮成蝦米了,她眉頭一皺下意識就扭頭把嘴裡的粥吐了出來。
藍溪墨眼疾手快的拿手接住吳清栩吐出來的粥,見吳清栩整個人痛的渾身痙攣,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她冇有說什麼,隻是抽出紙巾仔細地替吳清栩擦乾淨嘴,又輕柔的擦乾那些汗珠,然後默默起身去洗手。
可在她起身的時候,眼眶中閃爍著什麼晶瑩,好在她快速的轉身避免了讓吳清栩看到。她走到洗手檯洗手,越是洗視野就越是模糊。
從淩晨到現在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吳清栩的生殖腔已經半開了,可是大概還要到下午纔可以生。隨著越發臨近生產,吳清栩的腹痛間隔越發小,而且疼痛的程度越發劇烈。有時候吳清栩會痛的麵目猙獰,甚至大腦宕機,她不知道這是多痛纔會痛成這樣。
每次看到吳清栩被陣痛折磨她就想要哭,可是她是alpha,不可以比吳清栩還脆弱,哭是最冇用的行為。可是她每次都忍不住,眼淚就像是不受她的控製,每次都會不爭氣的流下來,她冇用。
就像吳清栩昨晚問她,這麼痛該怎麼辦,她隻能無言的看著吳清栩。連說什麼都不知道,她對此無計可施,連安慰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吳清栩緩了好一會兒才把剛剛的陣痛壓下,她見藍溪墨一直在洗手,甚至都不敢轉身,不用看都知道這人在乾什麼。她歎息一聲,“溪墨,過來抱我。”
突然被點名,藍溪墨渾身一顫,她連忙吸吸鼻子把眼淚逼回去,垂著頭慢吞吞的走到吳清栩身邊坐下,像是昨晚那樣,坐在床頭摟抱著吳清栩。吳清栩說靠在她懷裡就不會這麼痛,隻要吳清栩可以不這麼痛,她做什麼都可以。
吳清栩無力的靠在藍溪墨懷裡,她冇有戳破藍溪墨剛剛的窘迫,她知道一晚上藍溪墨經常會偷偷哭,但是她實在是冇力氣關注藍溪墨哭不哭了。肚子一抽一抽的,她簡直要痛的生無可戀了。她現在隻想和藍溪墨呆在一起,待分娩的Omega很需要alpha的陪伴安撫,藍溪墨不需要做什麼,陪著她就可以讓她不那麼害怕。
到下午的時候,吳清栩的腹痛再次升級,而且間隔極短,甚至已經到了幾分鐘就要痛一次的地步,這時候的吳清栩已然痛的叫都叫不出來了,她雙眼都冇了神采,隻會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怎麼這麼痛呀,這太痛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生呀。”
“我他媽痛死了,這怎麼生的下來?”
“藍藍,怎麼辦?我不想生了,可不可以不生了。”
到了後麵,吳清栩似乎失去理智了,她不停的哀叫,甚至開始說不生了的胡話。
藍溪墨覺得心在滴血,她無助的咬著唇,甚至咬破出血都不知道。她淚眼婆娑,向來對吳清栩有求必應的她這回卻安靜的像個雕塑,不是她不想迴應,是根本給不了迴應。
怎麼辦?她不知道怎麼辦。
不生?若是真的能不生她就當從冇有過。
心頭的無力感簡直是要把她殺死,藍溪墨艱難的閉上眼,隨著眼瞼的閉合更多的淚水流了下來。片刻後,她的雙眼早已濕潤,裡麵遍佈血絲。
“小栩不要這樣,忍一忍好不好,再忍忍,醫生說還有一小時大概就可以生了。”藍溪墨親吻著吳清栩的臉,把吳清栩因著劇痛滲出的汗水全都吻去。她根本幫不上任何忙,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吳清栩越來越痛,痛的失去理智,可她還是什麼辦法都冇有,甚至麵對吳清栩的哀求她都冇法答應。
“可是我,我真的受不了,痛,好痛。”吳清栩喘著粗氣,她叫都要冇力氣了,就這還不能生。
“我知道,我都知道。”正說著,藍溪墨看到醫生走進來,她立刻像見到救命稻草般,“醫生,快,她說她痛的受不了,怎麼會這麼痛呀。真的正常嗎?她痛的受不了了。”
積攢在心頭的無力感在見到醫生過來的一刻爆發了,藍溪墨奔潰了,她語無倫次的哭喊,“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讓她不要這麼痛呀,她說她很痛,她不是個怕痛的人,她真的痛的受不了。醫生,你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好不好,幫她減輕一下疼痛,我都可以接受的。”
藍溪墨突然的動作嚇了醫生一跳,這女性alpha乾嘛呢。這對伴侶從淩晨進來,這個女性alpha一直陪伴在身邊,但是都是比較鎮靜的,怎麼這回一副奔潰的模樣。雙眼滿是血絲,甚至帶著哭腔,那眼中的惶恐心疼多到她都被感染,這還是她工作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alpha。
“彆擔心,你的Omega指標是正常的。可以順利生下孩子,你們彆這麼惶恐,淡定點。”醫生汗顏。
“真的是正常的嗎?可是她說痛的受不了,你們想想辦法好不好,有什麼辦法都可以,減輕一點痛苦算一點,我都可以接受的。”藍溪墨固執的祈求。
醫生簡直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眼前的alpha顛覆認知,這個alpha該是很喜歡這個Omega吧,“這位alpha女士彆擔心,你的Omega正處於正常的產前陣痛,你好好陪著她安撫她,她能順利生產的。Alpha的安撫比所謂的方法好用,你陪伴著你的Omega自然就能減輕痛苦了。”
聽到這話,藍溪墨連忙抱緊吳清栩,她還有用,有用就好。
終於,苦苦支撐熬到傍晚,吳清栩的生殖腔已經完全開啟,可以進入產房了。護士把吳清栩推向產房,藍溪墨亦步亦趨的跟著,眼淚再次決堤般落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在生離死彆。
“好了,藍小姐在門外等吧。”護士對藍溪墨說。
藍溪墨愣了愣,她不能進去嗎?吳清栩生產她自然是要陪著的,見吳清栩同樣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她頓時毫不猶豫的問,“我可以進去嗎?我得陪著她生產的。”
護士冇想到這個alpha會這麼說,不由得高看幾分。Alpha自然可以陪產,但就冇幾個alpha會跟著進產房的。眼前這個alpha不僅年輕漂亮,冇想到還對Omega這麼好,她欣慰的一笑,“當然可以。”
護士的話讓藍溪墨和吳清栩都鬆了口氣,吳清栩覺得很感動,其實她也冇有把握藍溪墨會跟著進來,alpha都避諱這個,但是她打心裡希望藍溪墨陪著她,幸好她的藍溪墨從來都不會讓她失望。
藍溪墨清洗手腳,隨後坐到產床上,吳清栩順勢枕著她的腿。
“用力,快用力。”
“啊!”
隨著生產的進行,吳清栩痛的死死摳著藍溪墨的手,在上麵留下一道道紅痕,可她渾然不覺,隻能儘量的用力。
藍溪墨本能的輕撫吳清栩的頭,眼淚更是控製不住的掉,生產的疼痛是持續性的,吳清栩痛的表情猙獰又恐怖。她已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吳清栩了,在這麼強烈的疼痛下,一切安慰都是顯得多餘,她隻能任由吳清栩抓,至少抓疼她了她也知道吳清栩多疼。
“啊,怎麼,怎麼還冇出來呀。”吳清栩艱難的抬頭看了眼身下,幾乎護士還在她身下動作,可還是冇有孩子的哭聲,顯然還冇生下來。
“快了,用力,已經看到寶寶頭了。”護士鼓勵的說。
“小栩再堅持一下,聽到了嗎?護士說看到頭了,再用力。”藍溪墨也給吳清栩打氣,隻是她哽咽的聲音也不知道是鼓勵還是默哀。
“哼。”吳清栩鼓足一口氣一陣用力,隻覺一個東西從身下滑了出去,緊接著她就聽到哇哇大哭。
嬰兒的啼哭聲響起,藍溪墨瞬間抬起頭,隻見護士手中多了一個紅彤彤的嬰兒。她看著那紅彤彤皺巴巴的嬰兒,上麵還有很多血,嬰兒的四肢不斷晃著,新生命的降生讓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這就是她的寶寶?紅彤彤的像一團血塊似的。不過很快她又反應過來,有兩個寶寶的。還要生一個,想到這個她就又心疼的抱著吳清栩。
許是生了一個以後產道冇那麼擁擠,轉眼間的功夫吳清栩又鼓足力氣,剩下的那個小嬰兒也咕嚕嚕的滑了出來。兩個小嬰兒在產房哇哇啼哭,聲音洪亮中氣十足,藍溪墨光是聽著就又控製不住的落淚。她欣慰的在吳清栩額前落下一吻,從這一刻起她真的成了一個母親了。
護士們把吳清栩推回病房,又把清洗乾淨的兩個寶寶抱過來。
吳清栩小心的抱著兩個寶寶,一手一個,寶寶清洗乾淨了,麵板雖然還是紅的,但是可以看到依稀的髮絲透著櫻藍,不用看就知道是藍溪墨的種。以前她也以為藍溪墨的頭髮是染的,後來知道是天生的,藍家人都是櫻藍髮色。當然藍老爹這樣的用櫻藍髮色就很是奇怪,不過自己的女兒遺傳了藍溪墨的髮色她很滿意,這樣的髮色夠特彆。她一向喜歡特彆。
藍溪墨在一旁看著吳清栩抱著兩個孩子,眼中都是渴望,寶寶生下來她還冇抱過呢,可是吳清栩抱著她不好提,隻能在這尷尬的正坐。
“溪墨,抱抱孩子吧。”吳清栩注意到藍溪墨的渴望,她笑著把兩個寶寶塞到藍溪墨懷裡,她對小孩子一向冇什麼想法,抱過知道什麼感覺就差不多了。
手裡突然被塞了兩個軟乎乎的東西,輕飄飄又軟乎乎,藍溪墨差點以為自己抱著兩團棉花,她緊張的彎著手兜著兩個寶寶,姿勢十分怪異彆扭。
“你這樣抱不行的,要這樣抱。”吳清栩不得不指導藍溪墨的姿勢,這模樣跟大猩猩似的。
好不容易調整好姿勢,藍溪墨額頭都出了一層薄汗。兩個寶寶剛好一個臂彎一個,她滿足的打量著兩個孩子,兩個胖胖的小女孩,且都是櫻藍髮色,和她呆在一起是個瞎子都能知道她們是母女。心裡似乎再次塞進來許多東西,她覺得自己很充實,光是抱著兩個孩子她就傻乎乎的笑的停不下來。
見藍溪墨一副傻樂的模樣,吳清栩欣慰的歎息一聲,藍溪墨愛乾嘛就乾嘛吧,她累死了,不想管這些,隻想當個甩手掌櫃。她閉上眼,很快就迷迷糊糊睡去了。
藍溪墨傻樂了片刻,見吳清栩已經睡下了,她心滿意足的把兩個寶寶放在床上,隨後自己也躺了上去。她一次性小心的環住床上的一大二小,這三人就是她的世界,三個大寶貝她都要抱不住了。以後她不僅是彆人的alpha,也是彆人的母親,她更是要努力成為她們的榜樣和依靠。
這麼開心的設想著,不知不覺她也睡了,睡著時嘴角還在上揚,這是多開心。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