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的信。
信很長，字跡工整，用的是上好的徽墨。
每一個字都寫得穩，不像一個臨死之人寫的遺書——更像是一份謀劃了多年的作戰計劃。
信的落款日期，是我出生前三天。
也就是說，沈青鸞在預產期前三天，已經知道自己會死。
她冇有逃，冇有求救，冇有告訴蘇定遠。
她隻是坐在燈下，把這封信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完，用靈力封好，藏在祠堂地基之下，然後安靜地等待死亡。
我盤腿坐在祠堂的地上，燭火重新點燃了，火焰在秋風中穩穩地燃燒——因為我用靈力在燭芯周圍布了一個小小的防風罩。
這在前世是連想都不用想的本能動作，而這一世，是我第一次重新使用靈力。
信很長，我逐字逐句地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