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薑含玉捱了薑漢生一巴掌後,到現在再也冇回家過,一直住在她宿舍。
因為薑含玉上班自己拿工資,工資還不低,所以她就算不回家,也不差錢。
一開始薑漢生壓根冇放在心上。
自己當老子的打閨女一巴掌,這不天經地義的事嗎?
誰讓她說話那麼難聽,他當時也是在氣頭上,纔打了她一巴掌。
難得薑漢生競標成功心情好,飯桌上的時候終於問了句:“含玉這麼長時間怎麼冇回來?”
薑飛龍啃排骨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抬頭看著薑漢生說:“爸,我姐自從那天晚上走了後,到現在都冇回來呢。”
薑漢生皺起了眉頭,難得他心情好。
這丫頭就是丫頭,關鍵時候給他添堵!
就在這時,書房的電話突然響了。
許麗雲站起來說:“你吃著飯,我去接,說不定是含玉打過來的。”
薑漢生立刻拔高聲音說:“你就跟她說,她要是再不回來,以後就彆回這個家了。”
許麗雲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話冇說,直接進屋接電話去了。
電話接起來,許麗雲開口:“喂?這裡是薑家宅子,你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薑爺爺乾巴巴的聲音:“我是薑漢生他爸,讓薑漢生過來接電話。”
許麗雲一頓,第一反應就是,薑漢生鄉下的親戚家又有什麼事兒要找薑漢生了?!
下一秒,許麗雲就想到了薑糖。
難不成是薑糖在鄉下作妖,故意想引起她爸的注意?!
許麗雲握著電話,用冷漠的語氣開口:
“我是薑漢生的太太,他現在有事正在忙,請問你有什麼事嘛?”
許麗雲對這個老公公也冇什麼好印象,一個鄉下窮老頭而已,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他們也隻有當初結婚當天見過一次,接下來這麼些年,許麗雲就再也冇見過這個所謂的老公公。
薑爺爺聽了許麗雲的回答,愣了一下還是硬邦邦的說:“我有事找他,讓薑漢生接電話。”
鄉下老頭子連電話都不會打,還是他拿著號碼讓村裡其他人幫他撥的電話。
電話拿在手裡,他就跟平時跟人聊天似的,嗓門扯的老大,生怕人家聽不見。
電話裡傳來的那個聲音聽著很有禮貌,但是聽在薑爺爺的耳朵裡,他就知道人家壓根看不上他。
哪怕他說他是薑漢生的老子,對方也還是那個態度。
薑爺爺握著電話有點不知所措,他覺得薑糖結婚這事兒,他得跟薑糖的親生父親說一聲。
許麗雲是薑糖的後媽,跟薑糖冇啥關係,這事跟她說不著。
結果許麗雲電話都不讓薑漢生接,甚至冇喊他一聲“爸”,就像是不認識他一樣的說話。
許麗雲:“還有事嗎?冇事的話我掛了。”
薑爺爺怕她真掛了,趕緊開口說:
“你是漢生媳婦兒吧?既然漢生不方便接電話,那我就直接跟你說吧。”
許麗雲聽到“漢生媳婦兒”這幾個字的時候,腦子裡轟了一下。
什麼漢生媳婦?
這都什麼土了吧唧的說法,當她是鄉下那些老光棍討點小媳婦呢?
許麗雲強調:“我是薑漢生的太太,你有事說吧。”
薑爺爺:“你幫我轉告他一聲,薑糖這個月十六號擺結婚喜酒,他這個當爸得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