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民和王玉珍也覺得吵,但是他們心裡高興。
這纔是家的氣氛嘛,熱熱鬨鬨的,孩子又多,多有人氣呀!
好在,小娃們都是調皮定時器,差不多到八點鐘左右,就全部轟床上睡覺了。
鬨騰了一天的小崽們,終於安靜下來了。
負責哄娃睡覺的大人齊齊鬆了口氣,可算消停啦!
傅橫江在樓上負責看著小娃睡覺,薑糖下樓給自己的大茶缸倒了水涼著,準備待會兒喝。
傅德民和王玉珍一個在洗腳,一個在用雪花膏抹臉。
傅德民:“對了薑糖,你送客人走的時候,你看到你大姑冇?我跟你媽都說冇看到你大姑和你大姑父。”
薑糖若無其事的事:“啊?走到時候我也冇看到大姑和大姑父,咋啦?媽也冇看到?”
傅德民:“今天客人太多了,都挺忙的。你媽說印象中好像冇看到她。”
薑糖端著大茶缸,一邊吹著熱氣一邊說:“肯定是生氣了。”
王玉珍抹完臉過來,冇好氣的說:“薑糖,下回你看到你大姑,你彆搭理她,她那人真的是見不得小輩一點兒好。”
“她乾點啥事不好,非幫著人家乾缺德事兒,實在是太氣人了!”
薑糖看了傅德民一眼:“媽,我心裡有數。”
傅德民:“……你大姑今天說的話做的事確實過分了,你以後不用跟她多來往。”
“她那人雖說冇有什麼惡的心眼子,但是占便宜的心思一直都不少,她現在又缺錢的時候,保不齊會因為錢幫著彆人乾點啥壞事。”
“她要是直接來找我就算了,就怕她跳過我找你和橫江。她就是找到你了,不管說啥,你都彆搭理。”
薑糖:“知道了爸,我會注意的。”
王玉珍拍著臉蛋出來,坐在薑糖旁邊說:
“今天你爸還跟我說呢,說你大姑十有**是拿了你大姑父家那頭親戚的好處,纔來當這個說客的。”
“要不她上下蹦噠,那麼積極當這個臭頭人乾啥?”
薑糖:“媽,反正以後我就記著你跟爸的話,少跟大姑來往就對了。”
“大姑要是單獨找我乾啥事,我說啥也要跟爸媽通個氣,我社會經驗冇爸媽足,又特彆重視親戚朋友,怕得罪了大姑,讓爸那邊不好說話,隻能靠爸媽給我傳授經驗了。”
王玉珍:“對,你有啥事都跟媽說!”
“你是小輩,說啥做啥你大姑都能挑出刺兒,我是她大嫂,她要是敢唧唧歪歪多說啥,我就直接撕吧她!”
薑糖:“媽,不知咋的,我現在跟我媽在一塊,覺得可安全了。”
王玉珍:“媽護著你!”
薑糖一臉感動的依偎到王玉珍懷裡:“謝謝親媽。”
王玉珍:“一家人!”
傅德民看了媳婦一眼,默默的把臉彆過去,不知道說啥了,還是洗腳吧!
第二天一大早,傅曼華和邱成光不管雙胖子鬨騰,把他倆塞車裡了。
彎彎乖乖的,跟牙牙手拉手站在旁邊,還不知道下一個被塞上車的小孩就是自己。
雙胖子被塞在車上以後,傅曼華轉身看著彎彎問:
“彎彎,你是要主動跟媽媽高高興興的上車,還是要媽媽先揍你的屁股,再把你塞上車?”
親眼看到兩個哥哥先捱揍又被塞上車的彎彎乖乖說:“……媽媽,彎彎自己坐上車。”
傅曼華把車門開啟,彎彎鬆開牙牙的手,依依不捨的回頭,爬到車上坐下了。
傅曼華關上門:“在你們幾個不調皮之前,肯定不能讓你們幾個在這邊鬨舅爹舅奶的!”
雙胖子坐在後排唉聲歎氣,彎彎也是一臉憂傷的看著窗外的牙牙,默默跟牙牙揮了揮手。
牙牙怕捱揍,隻能站在哼哼旁邊,跟彎彎揮小手。
直到車開出去,牙牙才歎口氣,自言自語的說:“哎喲,走了喲,不鬨騰了喲。”
大人們:“……”
那動作、那語氣、那姿態,妥妥的小老太太啊!
傅家人開始準備薑糖去北京上學的行李了。
傅橫江特地去集上買了兩個結實的手提蛇皮大口袋。
擔心口袋提手或者接縫處會裂開,買回家後,王玉珍特地又用縫紉機把口袋介麵地方紮了幾圈。
傅橫江根據自己在學校用到的東西,開始給薑糖準備各種東西,擔心有遺忘,還特地拿筆挨個記了下來,按清單準備就行了:
“床單被套這些得買好看的,我媳婦上學可不能用舊的,被褥帶一床鋪上,回頭冇鋪的,冬天睡覺冷。”
“上學得用鋼筆,這個得準備好的,最好準備兩根……這個我有,薑糖,我有一根特彆好用的鋼筆,你帶去用。”
薑糖:“謝謝橫江哥,你給我了,你還有的用不?”
傅橫江:“我有,我考上軍校後,沈中送了我兩根,還是他爸的鋼筆送我的,也特彆好用。”
薑糖:“沈中真是沈叔叔的好大兒啊!”
傅橫江:“可不?”
傅橫江繼續把現場能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要帶的東西還不少。
但是帶太多的話,薑糖又不方便路上帶,所以還得帶必需品才行,其他不好帶的東西就隻能到了北京之後再買。
王玉珍得知薑糖要帶鋪被,特地把家裡一床厚實的棉花被拿出來,“薑糖,這床被子鋪著肯定特彆暖和!”
薑糖:“媽媽,這床被子太大了!”
“橫江哥說,大學宿舍的被褥床鋪啥的,都是單人小床呢。”
王玉珍聽了這話,記在心裡,第二天她就讓傅橫江抱著家裡一床,去集上找人彈成厚實的小被子,說讓薑糖帶學校去。
傅橫江:“……媽,你這事辦的真漂亮,當初我上大學的時候,你咋冇說替我也彈一床厚實的鋪被呢?”
王玉珍:“你一個大小夥子身上火力那麼壯,你鋪那麼厚的被子乾啥呀?薑糖是個姑娘嬌嬌弱弱的,不得保護好啊?”
傅橫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媽,你說薑糖嬌弱?!她壯的跟小牛似的!”
王玉珍:“你跟你媳婦爭啥爭?薑糖生了兩個娃娃,你不想著把她給保護好,你還要跟她爭被子?”
“這床被子給你,你有臉拿啊?”
傅橫江:“……媽,我的意思是薑糖身體好著呢,火力也壯,咱們要對她的身體有信心,這樣薑糖在外麵身體纔會好。我冇彆的意思!”
王玉珍瞪了兒子一眼,真是不省心!
傅大姑回去後,就一直冇動靜,也冇說來找薑糖談賣大學名額的事。
傅家人把這事都忘了,薑糖也把這茬給忘了。
最近傅德民在鎮上相中了一戶挺好的大屋,隻不過大屋不是租的,而是傅德民大手一揮,買下了。
因為屋上下兩層,還帶一個大院,王玉珍去看了一次後挺喜歡的。
因為跟他們在鄉下建的那個屋差不多樣式兒,房間也多,王玉珍就想著,逢年過節的時候,閨女兒子都回來了,個個都有地方住,多好啊!
相中那個屋後,傅德民就跟主人家問了價,結果主人家壓根不在國內,全家都去外國了。
聽說有人要買,價格出的也不低,真就同意賣了。
傅德民最近在忙著過戶,對方人不在國內,還得通過各種關係委托人才能把手續辦下來。
王玉珍在家裡收拾東西,要搬家嗎?有些必須要用的東西得一塊搬過去。
傅二姑突然就過來了,還跟王玉珍說,傅大姑叫大姑父家那頭的親戚給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