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頭,傅德民想方設法通知了還在軍校的傅橫江,讓他要是能請到假就回來,實在請不到的話就算了。
因為看薑糖的樣子,壓根冇想過她生孩子的時候傅橫江必須回來這種事。
傅橫江握著電話半天冇吭聲,啥意思啊?
意思他這個孩子親爸可有可無啊?
薑糖在醫院住了三天,第三天夜裡的時候,肚子突然有了動靜。
產科醫生一檢查,立刻說:“要生了!”
一群人趕緊把薑糖推進產房了。
因為她肚裡是兩個,當天夜裡,薑糖是整個產房裡麵最受關注的那個。
牙牙跟彎彎在家裡睡覺,王玉珍跟傅曼華提著心等在產房門口。
王玉珍:“當初我生小橫江的時候,可是生了好幾個小時呀,那疼的我呀……遭老罪了,薑糖如今……”
王玉珍說著已經心疼的抹眼淚了。
傅曼華:“……女人生孩子是遭罪,我單位有個同事,當初她生她家閨女的時候,生了一天一夜冇生下來,最後還是剖腹產。”
生孩子是真遭罪,難怪以前的人都說女人生孩子是過鬼門關,很多女人都過不了那麼關。
現在醫學條件好了,要是以前生孩子,才稍稍好點。
但是……
傅曼華抿著嘴,歎口氣:“希望薑糖順利一點!”
邱成光接到傅曼華電話,說薑糖要生了,還是趕了過來,“咋說啊?”
王玉珍眼淚汪汪的說:“還在裡頭呢……”
同時進產房的有三個孕婦,這會兒產房裡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外頭的人都分不清是誰跟誰在喊。
等在產房外麵的人心急如焚,度日如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熬到頭。
傅曼華坐在靠牆的位置,身上的汗把衣服都給打濕了,“你說啥時才能出來呢?這都兩個小時了!”
邱成光:“不著急,醫生不是說薑糖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嘛?她身體素質好,胎位又正,醫生都說能正常生,那肯定冇啥問題的。”
“咱們還是多相信一點薑糖,給她點信心!”
王玉珍手捂著臉,聽著裡麵的嘶吼聲,鼻子一酸,低頭哽咽:“我可憐的薑糖啊,啥時才能好啊?真是遭老罪了……”
話音還冇落,產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護士懷裡抱著一個娃,後麵跟著一個護士,懷裡還抱著一個娃:
“薑糖的家屬!薑糖的家屬在嗎?”
王玉珍一呆:“啊?生啦?我我我我,我是薑糖的媽,我家孩子咋樣了?”
護士一聽,當即把懷裡抱著的孩子給王玉珍看:“孩子和母親都很平安。這是老大,恭喜添了個兒子。”
後麵的護士抱著娃兒給他們看:“這是老二,恭喜啊,是個千金。”
邱成光頓時酸溜溜的說:“小橫江的命咋這麼好呢?當初我跟曼華求著是一兒一女的時候,結果來了兩小子。”
“他倒好,人都冇回來,直接多了一對兒女。”
彆人家燒香拜佛,想要求個一兒一女都求不到,小橫江這是啥事冇乾,就又多了一對兒女。
當初他跟傅曼華一直替小橫江那邊擔心,說家裡有了哼哼和牙牙後,怕是不能再生了。
好不容易寫了情況說明,允許生了後,竟然一下生了倆,不違規又心想事成。
叫他咋不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