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看了哥哥一眼:“哥哥,我已經跟太舅姥爺打過招呼啦!”
哼哼:“……哦哦,原來你已經打過招呼啦?”
王老師傅看看哼哼和牙牙,又看看薑糖,忍不住說了句:“你這結婚挺早啊。”
薑糖:“嘿嘿,想放下姑娘冇啥大出息,不唸書了就得結婚找物件。”
王老師傅想到薑糖考大學被人頂替學籍的事兒,也冇有多說。
她不就是當初被人頂替學籍,所以才早早嫁人了嘛?
要不薑糖現在不由複讀:“也挺好。”
王玉珍過來陪王老師傅進堂屋說話:“大舅,這趟過來辛苦了。”
“我也冇想著你老人家真能過來,我還跟薑糖說了,你老人家早就不乾了,現在退休在家,享受天倫之樂呢。”
王老師傅:“我是忙了一輩子的人,你讓我真閒著,我也閒不下來,所以這一陣子一直在各個場子裡做指導。”
“我雖說年紀不小了,但是身體硬朗,之前人家找我都是讓我給他們推薦徒弟去他們廠子裡工作,難得有人直接找我來做事。”
他年紀又擺在這兒了,又放不下臉直接跟人說他他還能乾,他到彆人場子裡去的時候,都是那個廠子裡的領導想臨時請他過去指導其他師傅去的。
去一次給一次錢,給的錢說不上多,但也說不上少。
是跟他做傢俱時的工錢比,那自然是不夠看的。
到了他這個年紀,難得有人直接是衝著他這個年紀的人的請的。
王玉珍:“我跟薑糖說了,你是有真本事大本事的人,跟那些糊弄人的師傅不一樣。”
“你是閉著眼睛都能雕花的人,是那些人能比的嗎?有些人學藝不精就出來找活乾了。”
王玉珍還有名有姓的說了一些他聽人說活乾不好,還跟主家起矛盾的那些師傅們:
“照我看有良心的師傅也就那麼些,碰著冇良心的錢花了氣還受了。”
王玉珍跟王老師傅說話的時候,王老師傅就坐在紅木長椅上,檢查重補長椅上的劃痕。
等王玉珍說完,王老師傅才抬頭說:
“現在能出師的,都是經過千錘百鍊的,萬一碰到那些不負責任的,隻能說運氣不好。”
“這邊這個劃痕是哪個孩子弄的?應該是不小心蹭上去的,還好,劃痕不重,冇有碰到原木,小問題,容易解決。”
王玉珍:“這上麵的劃痕還是薑糖發現的,家裡倆孩子都被他教訓了一頓。”
“不過我猜不是家裡兩孩子給劃傷的,怕是我那兩個調皮搗蛋的大外孫子劃傷的。”
王老師傅又繼續檢查紅木椅子,還問:“還有哪個地方有啊?”
王玉珍:“這我還不知道,我把薑糖喊進來,她知道。”
薑糖被王玉珍喊過來,聽說王老師傅要找紅木長椅上的劃痕,薑糖立刻找出來,指給王老師傅看: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大舅爹,這些劃痕好修複嗎?”
王老師傅看了薑糖一眼,“你工廠那麼多做傢俱的師傅,你就冇問問他們啊?”
薑糖:“這不是剛過完年嘛,家裡一堆小孩,等嘴調皮的那幾個孩子走了後,我才發現,還冇來得及問呢。”
“再說了,咱家的傢俱可是大舅爹您親手做的,噹噹然還是得問您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