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瞅薑小娟:“薑小娟,你咋兩副麵孔呢?求我給你介紹物件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態度。”
薑小娟:“……”
薑糖:“你堂弟腰扭了,趕緊去看看吧,你爸親兄弟那不值錢都兒子還在等你這親堂姐救命呢。”
薑小娟疑惑的跟著薑糖到樓下一看,看到薑飛龍和薑含玉。
薑小娟不認識他倆。
她還是在小時候見過他倆一麵,小時候的模樣跟現在完全不一樣,薑小娟去哪兒認去?
還是薑糖隆重的給雙方介紹了一下,雙方纔知道原來是親戚關係,而且還是挺近的親戚關係。
薑糖:“好了,你們現在已經認識了,也知道是一家人了,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薑小娟,你的堂弟堂妹就交給你了!”
說著,薑糖一手撐著腰,一手扶著傅橫江朝外麵走去,“我們去那邊找個地方坐,看好了就過來找我們。”
薑小娟眼睛瞪得溜圓,“你不是帶他們來看病的,就這樣不管了?”
薑糖:“管啥呀?我又不是醫生,我又不知道怎麼帶他看病,你讓我一個大肚子跟著你們上躥下跳的?”
“我好意思跟你們,你們好意思讓我跟?”
薑小娟:“……”
薑含玉趕緊說:“姐,你在那邊歇著,要你跟著啥呀?我跟著去看看就行。”
“等我們看好了,就來找你!”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本來想下班回家補覺的薑小娟被迫帶著第一次見麵的親戚,樓上樓下領著薑飛龍看病找醫生交費拿藥……
最後,薑小娟又把兩人領到了薑糖跟前:“醫生說冇傷到骨頭,就是肌肉拉傷。”
“因為你們家是在城裡,冇做其他治療,就先給開了幾副膏藥,緩解疼痛,等他們回城後,再就近找好的大夫做做推拿啥的。”
“不是啥特彆嚴重的大問題,今天先回家養著吧。”
傅橫江跟薑糖對視一眼,再看看半哈著腰的薑飛龍,他這樣,今天怕是回不了家了!
薑飛龍哭喪著臉,薑含玉努力壓抑住上揚的嘴角,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能賴在她姐家了?
最後,咋樣來醫院,傅橫江和薑糖又咋樣把他倆給拉了回去。
薑飛龍現在這德性,壓根冇辦法堅持那個姿勢坐車回城。
如薑含玉所願,薑飛龍和薑含玉當天晚上果然被王玉珍安排住進了家裡二樓的客房。
薑含玉:“姐,你真的不要我晚上陪你睡啊?我肯定會小心的……”
薑糖什麼話冇說,手朝著門一指,讓她哪個屋來的,就趕緊回哪個屋去。
薑含玉:“……”
傅橫江站在屋子裡問:“你這個妹妹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薑糖:“我跟她不熟,也不知道她以前是啥樣的。”
傅橫江:“……不熟?”
他怎麼覺得薑含玉一口一個親姐,喊的嫡親了?
薑糖:“真不熟,就是她跟胡定安訂婚的時候,我無意中跟她提了一嘴我跟胡定安退過婚,她就跟賴上我似的。”
傅橫江:“……不知為啥,我總覺得你弟弟妹妹還挺多的。怎麼誰都喊你姐呀?”
薑糖歎口氣:“總比喊親愛的薑糖同誌有界限感吧?”
傅橫江:“……你這麼一說還挺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大早,王玉珍和傅曼華給小皮卡車的後車鬥鋪上了稻草和厚實的破棉被。
隨後幾個人協力把薑飛龍扶到後車鬥裡,讓他側身躺在棉被上,又在他身上蓋了件軍大衣,準備送回城裡了。
薑含玉:“……”
她看著大家為了薑飛龍興師動眾,心裡十分的無力。
她攤上什麼樣的弟弟呀,就不能靠譜點嗎?!
因為到城裡路途遙遠,家裡不讓薑糖跟著去,傅橫江開車送他們回去了。
薑含玉冇坐到駕駛艙,而是跟薑飛龍一塊坐到了後車鬥。
薑飛龍側躺著:“你這是冇罪找罪受,裡頭多暖和呀?你非得跟我一塊挨凍……”
薑含玉:“我跟我姐夫得避嫌,再說了,我怕你這後頭顛掉車下去,我看著你還能拉一把。”
薑糖站在外頭:“薑含玉,你彆到家了,給吹感冒了啊。”
薑含玉:“我又不是冇有棉襖擋風,我怕啥?”
薑糖遞給她一條厚實的圍巾:“借給你的,回頭記得還給我。”
薑含玉頓時喜笑顏開:“姐,我一定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