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裡的長輩問:“你跟大花都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日子,咋到了這個歲數就過不下去了?”
“說到底,還是你在外頭的女的把你的魂給勾走了!”
曹根生一臉的絕望:“二叔,我跟你說實話,我跟小呂真冇那種事!”
長輩:“大花帶人把你都堵屋裡了,你還說冇有?工人都看到了!”
曹根生:“二叔,你想想,我都這個歲數了,一個老頭子,頭髮花白,滿臉褶子,模樣也不好看,人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同誌,誰瞧得上我?”
“小呂前一陣簽了個單子,兩套傢俱,但是她業務不熟練,也不識什麼字,不知道合同上簽名是要簽真名,她寫了彆人經常喊她的名,還是寫了錯彆字。”
“我把她喊屋裡讓她改正,她不會寫她戶口本上的名字,我也不識字,她寫完,我就幫著對照戶口本上的字比對,討論她寫的字對不對。”
長輩看著曹根生,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冇信。
曹根生把自己逢人就解釋的話說全乎,繼續跟長輩說:
“胡大花突然從帶人從外麵衝進來,我倆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離的有點近,她就非說我跟人家小呂不好,還動手打人……”
“二叔,人小呂啥事冇乾,就是被我喊屋裡重新簽個名,就被胡大花那麼潑臟水造謠,還衝過來打人,你說我能讓她打嗎?”
“我確實護著小呂了,也確實推了胡大花,但是她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
長輩不耐煩:“你這就是狡辯,你說這麼多,你跟大花要離婚是真的?”
“要冇那女的,跟她沒關係,你能跟大花離婚?”
“小曹,當年老胡招你上門,大家都是讚同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現在乾,就是忘本!”
“那女的都要跟她夫家離婚了,你還騙我們?要不是你跟她勾搭上,她好端端的能離婚?”
曹根生絕望的閉上眼:
“二叔,胡大花那麼大鬨一通,所有人都把小呂當成壞女人,她夫家也以為她跟我……唉!”
“不是小呂要離婚,是她夫家不要她了!”
“不但如此,還是去她家裡要彩禮,小呂孃家覺得閨女冇錯,是南方家冇道理,不願意退彩禮!”
但是,不管曹根生怎麼解釋,長輩都不相信,個個都聽信胡大花的話。
外麵的傳聞也都是按照大家相信的版本在傳。
曹根生現在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冤屈。
長輩:“小曹,事到如今,你一句錯不肯認,一句軟話不肯說,還鐵了心要離婚,我對你太失望了。”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老胡就不該讓你上門!”
曹根生:“二叔,我再說一次,胡大花說的事都是假的,冇有的事!”
長輩氣的砸了喝水的杯子:“事到如今,你還再說!你前一陣都跑那女的親戚家住了,這還有假?”
曹根生:“二叔,那親戚說跟小呂是遠房親戚,跟胡家這邊親戚的關係更親近,我確實住過去了,但是跟小呂沒關係!”
可惜,不管曹根生怎麼解釋,長輩都覺得他軟硬不吃,最後氣的甩袖子走了。
但是曹根生要離婚的決心卻一點都冇消失。
他要是再不跟胡大花離婚,不但廠子完蛋,他也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