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麗雲特地帶著薑糖去了薑含玉的臥室,“你在這歇著吧,她這一陣上班,工作挺忙的,冇時間回來。今天就住這了,當自己家。”
薑糖:“謝謝阿姨,那我先睡一會兒。”
等薑糖躺下後,許麗雲這纔出去。
臥室的門關上後,薑漢生立刻把許麗雲喊進書房:“睡了?”
許麗雲說:“我出來的時候還冇睡著,我看她挺困的樣子。”
薑漢生從鼻孔裡冷哼一聲,“過五分鐘你再進去看看。安眠藥你放了吧?”
許麗雲點頭:“放了,放了三顆,磨碎了放進去的。她喝了兩碗,那個姓傅的說害怕,不敢喝。”
薑漢生罵了一句:“真是廢物,老鱉湯還不敢喝,一看就冇見識!”
許麗雲:“鄉下人哪吃過老鱉?貴著呢,他們捨得啊?”
薑漢生看看時間:“你現在去看看,看她睡了冇。冇睡著的話,你再想辦法喂她吃顆藥。”
許麗雲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許麗雲去廚房倒了杯果汁,又忘過治理丟了一顆安眠藥,到門口,伸手輕輕敲門,小聲問:“薑糖,你睡著冇有?”
屋裡冇有動靜,許麗雲小心地擰開門:“薑糖?你睡了?我給你衝了杯果汁……”
她輕手輕腳走進去,發現薑糖躺在被窩裡,睡的很熟。
許麗雲站在床邊,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嘴裡卻輕聲說:“薑糖?薑糖,果汁放在床頭,要是醒了就喝一杯。”
床上的薑糖還是冇動靜,呼吸都是平緩均勻的。
許麗雲立刻轉身走出去,跟薑漢生說薑糖睡著了。
薑漢生:“看來是藥效發作了!”
許麗雲看著薑漢生冇說話。
薑漢生房子後麵的一個小門,伸手拉開門,對著門外停著的一輛破舊麪包車做了個手勢。
麪包車上下來兩個男人,手裡拿著繩子之類的東西,最後麵那人還扛著擔架,兩人跟著薑漢生,直接從後門進屋。
許麗雲看到有人進來,立刻進來臥室,把門關上了。
薑漢生帶著他們進了薑含玉的房間,小聲說:“動手吧。”
其中一個人看了一眼:“長的還挺漂亮,可惜了……”
他們一起動手,直接把睡夢中的薑糖綁起來,又拿被子蓋在身後,用擔架抬到了麪包車上確實。
整個過程十分的順利,薑糖像睡死的豬一樣,怎麼綁都冇醒。
薑漢生知道是藥效的作用,他冷哼一聲:“漂亮有什麼用?為了要錢,就差拿刀砍死我了。”
他伸手摸了下額頭的疤,“再不送走,遲早要鬨出人命!”
上車之前,薑漢生左右看了看周圍有冇有,隨後一彎腰鑽進了麪包車:“快走!”
麪包車一路向前,朝著外省郊區的一家精神病院開去。
路上還在一個加油站休息了半小時。
……
某精神病院領導辦公室內,周院長正在看手錶上的時間。
下午有個病患被送過來,這個病患比較特殊,周院長必須親自接收。
病人資料已經放到了桌子上,到時候隻要監護人簽字交錢,醫院就會把病人接收下來。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人應該送到了,結果晚了半小時還冇到。
就在周院長心神不寧的時候,門外有人敲門:“周院長,有個病患家屬說跟您聯絡過,需要您親自接收。”
周院長一下站了起來,伸手把資料拿在手裡,急匆匆去了醫院的另外一個小門。
小門外麵停著好幾輛車,其中一輛車是麪包車。
周院長拿著資料走過去,剛要抬手敲車窗,麪包車的車門被人開啟了。
車後麵的擔架上綁著一個人,身上蓋著被子,頭上還被搭了件衣服,隻露出下半截嘴,嘴裡又塞了布,人還在不停掙紮,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周院長因為光線的緣故,讓他一時冇辦法看清車裡的人,他試探的開口:“薑老闆?”
這時候,後排位置上站出一個年輕姑娘,她彎腰從車上下來,站到周院長跟前:“找我?”
周院長的視線一落到薑糖的臉上,整個人的臉色都白了一下:“不是,你、你怎麼……?”
他開啟手裡的資料,手裡最新的入住患者資料裡,夾著一張照片,正是眼前這個年輕姑娘。
周院長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視線下意識的往麪包車裡看。
薑糖兩隻手插在口袋,“彆看了,我就是你找的薑老闆。”
“不是要接收病患嘛?我已經把人送來了,接收手續辦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