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5章 巴掌
# 第八十五章 巴掌
陳大軍的慘叫聲撕裂了山村的寂靜。
陳大軍整個人向後仰倒，扁擔脫手飛出老遠。他躺在地上，鼻樑塌了，嘴裡噴出血和幾顆黃牙，臉上一個清晰的鞋印。他瞪著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然後頭一歪，昏死過去。
靜。
連風都停了。
所有人都像被凍住了，張著嘴，瞪著眼，看著地上滿臉是血的陳大軍，又看看那個收腿站穩、呼吸都沒亂的女人。
李彩鳳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著撲過去：“大軍！我的侄兒啊！你打死人了！你把我侄兒打死了！”
她想撲向女人，但又不敢，隻能跪在陳大軍身邊乾嚎。
陳翠花也反應過來，指著我罵：“都是你這個掃把星！招來這些煞星！王秀娟，我跟你沒完！”
她說著，竟然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我衝過來。
女人腳步一動，擋在我麵前。
陳翠花的石頭砸向女人，女人抬手一擋，石頭彈開。下一秒，女人的巴掌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耳光。
那是帶著風聲，帶著多年訓練的力量，帶著壓抑許久的憤怒的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響亮，像放了個鞭炮。
陳翠花整個人被打得轉了半圈，摔在地上。她捂著臉，張嘴想哭，卻吐出一口血沫，裡麵混著兩顆白生生的槽牙。
她嚇傻了，連哭都忘了。
李彩鳳看到女兒被打，瘋了一樣站起來，張牙舞爪撲向女人：“你敢打我閨女！我撕了你——”
女人的第二巴掌，落在了李彩鳳臉上。
同樣的乾脆，同樣的狠。
李彩鳳肥胖的身子被打得原地晃了兩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捂著迅速腫起的臉頰，也吐出了血和一顆牙。
她抬起頭，看著女人，眼神從憤怒變成恐懼，徹骨的恐懼。
女人站在她們麵前，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像冰：
“這一巴掌，是替娟子打的。她伺候你六年，起早貪黑，賣魚養家，你把她當牲口。”
“這一巴掌，”她指著陳翠花，“是替這孩子打的。五歲的孩子，你們也敢賣，也敢打。”
她掃視全場，目光所及，村民們紛紛低頭。
“還有你們，”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看著同村人買賣人口，非法拘禁，差點鬧出人命，沒人報警，沒人阻攔，還在旁邊看熱鬧。法不責眾？今天這事，有一個算一個，警察會挨個問話。”
村民們倒吸一口涼氣。那幾個剛才被打趴下的本家侄子，這會兒連滾帶爬往後退，生怕再惹上這個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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