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9章 正屋鑰匙?
# 第七十九章 正屋鑰匙?
“嗯!”石頭應了一聲,腳步聲遠去了。
我握著那把生鏽的鑰匙,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張嬸冒著風險幫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但問題是,這是張嬸家柴房的鑰匙,不是這小屋的鑰匙。沒用。
不過兩個饃很有用。我藏起一個,掰開另一個,慢慢吃。是玉米麪饃,很粗糙,但很頂餓。
吃完饃,我重新坐回床上,開始計劃明天。
如果明天中午陳大軍他們去喝喜酒,那看守可能隻有一兩個人,甚至可能沒人。那時候是機會。
但我得先從小屋出去。
我看著門。門是老式木門,外麵掛鎖。如果能從裡麵把門栓弄開,或者把鎖弄壞……
我站起來,在屋裡摸索。牆角、床底、牆麵……什麼都沒有。
最後,我的手指摸到木板床的邊緣——床板是用幾塊木板拚的,邊緣有縫隙。我用力掰其中一塊木板,木板有點鬆動。
有戲。
我繼續用力,指甲摳進縫隙裡,生疼。但木板一點點鬆動了,最後“哢嚓”一聲,被我掰下來一塊。
木板不長,但很厚實,邊緣粗糙。我試了試,可以當撬棍用。
但怎麼撬門呢?
門縫很窄,木板塞不進去。除非……從門底下。
我趴下來,看門和地麵之間的縫隙——大概有兩指寬。我把木板平著塞出去,然後豎起來,往上撬。
目標是門外的掛鎖。
但角度不對,使不上力。試了幾次,木板差點卡住。
我收回木板,換了個思路。也許可以撬門軸?
門軸在上方,夠不著。下方門軸在屋裡,但被門板擋住了。
我坐在地上,盯著那扇門,腦子飛快地轉。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門是向外開的。如果我能把門往裡拉,讓門板和門框之間的縫隙變大,也許木板就能塞出去,撬到鎖。
我站起來,抓住門把手,用力往裡拉。門很重,但確實有輕微的晃動。門板和門框之間,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縫。
我把木板削尖的那頭塞進縫裡,用力撬。
“嘎吱……”門發出呻吟。
我繼續用力,汗從額頭流下來。木板在縫裡一點點深入,終於碰到了外麵的鎖。
但鎖很結實,撬不動。
我換了個方向,用木板去敲擊鎖的側麵——如果能震開鎖舌,也許有用。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
我立刻停住,屏住呼吸。
門外傳來含糊的聲音:“什麼動靜……”
是二狗。他醒了。
我趕緊收回木板,躺回床上,假裝睡覺。
門外傳來腳步聲,停在門口。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門開了。
二狗舉著煤油燈進來,燈光晃得我睜不開眼。他看了看屋裡,又看了看我:“你剛才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我說,“睡不著,翻了個身。”
二狗懷疑地看著我,又檢查了一下門,沒發現異常——木板被我藏在身後了。
“老實點。”他說完,退出去,重新鎖上門。
腳步聲遠去。
我鬆了口氣,但心還懸著。剛才太冒險了,差點被發現。
看來硬撬不行。得想別的辦法。
我又想到了那把鑰匙。張嬸家柴房的鑰匙……也許,能開啟類似的鎖?
我摸到門口,借著高窗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門上的鎖孔。鎖孔是老式的,很大。我把鑰匙插進去——插不進去,型號不對。
沒用。
我坐回床上,握著鑰匙,突然想起一件事。
這把鑰匙……張嬸為什麼特意讓石頭送來?如果沒用,她何必冒這個險?
除非……這把鑰匙,不是給我開這扇門的。
那是開哪裡的?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正屋。
張嬸在村裡住了幾十年,可能知道陳大軍家鎖的樣式。也許,這把鑰匙能開正屋的門?
如果是這樣,那明天中午,我如果能從小屋出去,拿到這把鑰匙,就能開啟正屋的門,救出丫丫。
但怎麼從小屋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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