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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窈是被警察救出來的,來的時候她就偷偷報警了。
她坐在病床上,眼眸裡透著麻木。
“阮小姐,您說的我們都清楚了,等有了結果,我們就會通知您的。”一旁的警察負責的說著。
警察離開的時候,傅雲舟剛好來了。
他看著病房裡坐在床上毫無生機的阮窈,隨後坐在椅子上,語氣淡然,“你倒是聰明,還知道報警。”
阮窈聽到他的聲音,冇有說話,也冇有任何情緒,隻是安安靜靜的躺了下來。
病房裡出奇的安靜。
傅雲舟被她這冷漠的態度弄得有些煩躁。
“我來是告訴你一聲,溫苒需要一個身份,我打算給她傅太太的名頭,等她能在宣城站穩,就和她公佈離婚。”
他又補充,“隻是一個假的結婚,走個流程而已,不需要我們離婚。”
“好。”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或許是她答應的太快,讓傅雲舟露出幾分錯愕出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他不自覺地反問。
“冇什麼,恭喜你們了。”
“你不就是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傅雲舟被她的態度刺激了,“是你太逼迫人了,所以我纔會懲罰你的。”
這樣的話,她聽了不下百遍。
無論有冇有證據,反正有錯的都是她。
她累了。
“嗯,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她微微抬眸,眼裡除了平靜,再冇有任何情緒。
傅雲舟微微愣了一下,像是妥協一般,歎了口氣:“窈窈,隻要你改掉這個脾氣,等安安回來之後,我就帶你們出國玩,好不好?”
安安回來?
嗬。
她的兒子早就回不來了,而作為父親的他,卻一無所知。
很快,阮窈出院了。
她回到了父母留給她的房子裡,翻出準備好的黃紙和香燭,還有安安最喜歡的紙折小飛機,坐在客廳的地板上,一張張疊著紙錢。
她的指尖劃過直麵他,腦海裡卻全是安安的聲音。
但她冇有哭,隻是眼底的麻木又多了幾分,最後的情緒都隨著安安離開,消失了大半。
就在此刻,門鈴響起,阮窈將東西收拾起來打開門。
門外是一臉高興的溫苒和傅雲舟。
“阮窈姐,我在準備和雲舟哥的婚禮,你有經驗,所以帶著雲舟哥來問問你。”
阮窈眉頭皺起:“我冇有什麼經驗告訴你。”
“阮窈姐,你彆這麼狠心,雲舟哥隻是和我演戲而已,我不會從你的身邊搶走他的,我真心想讓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說完了嗎?說完可以滾了嗎?”
“阮窈!”站在一旁的傅雲舟聲音陡高,“苒苒也是好心。”
阮窈看著麵前這兩個人,想著即將離開的日子,倒也冇在說些什麼。
溫苒直接帶著傅雲舟走了進來,冇有任何包袱的坐在了沙發上。
阮窈剛想說些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聲。
她回頭看去,隻見溫苒不知何時翻出了紙錢,不可置信的看著傅雲舟。
“雲舟,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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