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首富丈夫和我在一起,是為了給白月光鋪路後。
我冇哭冇鬨,而是瞞著所有人,簽了離婚協議去了法國。
落地後,我發了一條動態:
【裴氏總裁越軌,專門覬覦有夫之婦,從此我和裴商言橋歸橋,路歸路。】
動態一發,裴氏集團的股票一夜之間暴跌。
我的電話被裴商言打爆了,可我一個都冇接,隻是把手機卡扔了換了個新的。
五年後,再次見到裴商言是在同學聚會上。
昔日好友問我:
“晚梔,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該消氣了,這次回來是不是要和裴商言複婚?”
我冇說話,因為我永遠不會原諒他。
當初,前夫顧承淵出軌蘇諾諾的第一時間,我就擬好了離婚協議。
可沈父卻用我已故母親的股份作威脅,生生將我綁死在那段婚姻裡。
心力交瘁之際,裴商言出現了。
他像是一道光,強硬地驅散了我世界裡的一切黑暗。
酒宴上我被蘇諾諾惡意潑酒,他毫不猶豫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母親留給我的遺物項鍊被蘇諾諾設計丟進水池,他不顧一切縱身躍入,幫我找回。
就連前夫為救蘇諾諾、將我拋在火場中,也是他頂著烈火與斷垣衝進去,將我救出。
就這樣,一點點撬開了我本已封死的心。
一向乖順端方的我,第一次和沈家鬨翻了天。
我跪在祠堂中,生生挨完九十九記家鞭,放棄母親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才終於拿到了和顧承淵的離婚協議。
那之後裴商言火速娶了我,將我嬌養成玫瑰。
直到我意外懷孕,迫不及待告訴裴商言這個好訊息時,卻聽到朋友和他的對話。
“裴哥,兩年了還不離,你該不會真把自己演進去了吧?”
我腳步僵住。
穿過門縫,我一眼望見了主位上的裴商言。
燈光昏暗,他眉眼鋒利,卻不複往日在麵對我時的溫柔深情。薄唇微勾,一派譏諷之意。
“一個被睡爛的二手貨,你會真上頭嗎?諾諾剛懷孕,最是不能被打擾的時候。”
話音落下,幾個好兄弟瞬間笑起來:“沈晚梔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裴哥是因為諾諾姐喜歡她前夫,而沈晚梔又死活不肯離婚,才演深情引誘她離婚!”
“天天查崗也不過是怕她又去糾纏前夫,找諾諾姐麻煩罷了!”
“裴哥我都心疼你,你可彆到時候甩不掉這個老女人了啊!”
“不會。”
喧鬨中,裴商言諾諾放下酒杯,嗓音疏懶。
“我已經偽造好假的親子鑒定書,等她懷上,我就甩出來說是野種,藉機踢掉她。”
……
剩下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站在了會所外的寒風中。
本該承載歡喜的孕檢單此刻成了一紙笑話,我雙手止不住地發顫。
手機恰時亮起,跳出一條新訊息——
【老婆大人下班了嗎?晚上想吃什麼,我親自下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