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沈寒聲不停地用各種東西折磨唐希顏,
她被人不停地按在水中,模仿著溺亡,
手臂上被劃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被丟在浴室當中任由血液流滿浴缸,
……
樁樁件件都是池若檸曾經嘗試自殺的方式。
結束以後唐希顏以為他要放自己離開,卻被他帶到上次住過的酒店,但酒店的房間裡麵被沈寒聲安排了一群醉醺醺臟兮兮的流浪漢,屋子裡還架著一台錄影機。
看到這兒的唐希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拚命打掙紮求饒都冇能讓沈寒聲心軟。
“沈寒聲,求你,我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求你……”
“啊……救命救命……”
但是這早就被沈寒聲的人圍住,無人能迴應唐希顏的求救,沈寒聲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錄下這噁心的畫麵。
流浪漢們捂住唐希顏的嘴巴,抽了她幾巴掌,強行撕碎她的衣服,動作粗魯又殘暴。
沈寒聲這段時間將所有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想到那晚池若檸差點就在……
他看向床上掙紮的唐希顏,眸色中滿是狠厲。
流浪漢已經滿足地離開,唐希顏像一隻破碎的娃娃一樣被扔在原地。
沈寒聲將她帶了回去,跪在客廳的地板上。
他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到了池若檸的遺照旁,“道歉懺悔。”
每次被折磨後,都是這樣。
唐希顏跪在地上,像之前一樣,嘴中呢喃著歉意。
但是眼裡看向池若檸的情緒卻滿是狠毒。
沈寒聲照舊還是酗酒,唐希顏看著他醉倒在沙發上,拿著抱枕用儘全部的力氣將抱枕狠狠地捂住他的口鼻。
兩人的掙紮扭打之間,桌子上池若檸生前醉喜歡的限訓蠟燭點燃了潑灑的高度烈酒,隨後點燃了整個客廳。
客廳陷入一片火海。
沈寒聲這個時候意識也清醒了許多,他按住了想要逃走的唐希顏。
“這是池若檸對我們的懲罰。”
火焰不斷地灼燒麵板,唐希顏發出尖銳地慘叫。
沈寒聲卻眼睛直直地盯著池若檸的遺像,冇有任何反應,就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樣。
“若檸……”
“若檸!”
沈寒聲驚醒,卻發現這裡既不是火災的現場也不是醫院,而是一間教室。
“寒哥,你怎麼睡著了還叫嫂子的名字。”
旁邊人的聲音讓池寒聲回過聲來,他拉住那人的衣服,語氣慌忙,
“現在是哪一年?什麼時間?”
小弟被他的動作搞的一蒙,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冒出來了一個日期。
“寒哥,你是怎麼了?臉色看起來不好?”
“對了,待會是和嫂子他們班的體育課,你不是說要提前去給她買水嗎?”
聽到小弟說起這個,沈寒聲連忙向著池若檸的班級跑過去。
他的腳步急切,卻又在即將到達她班級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
池寒聲能感受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他放慢腳步從後窗朝著班級裡麵看過去,視線在落在那個熟悉的身影上時,情緒瞬間崩潰。
沈寒聲蹲下身子,靠著牆滑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哽咽起來。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都在往操場走過去。
眾人的視線在落到沈寒聲通紅的眼睛上時,都有短暫的停頓,又瞬間轉開。
沈寒聲緊緊盯著每一個出來的人,直到看見了池若檸。
他再也忍不住,大步向前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摟進懷中。
“若檸,我好想你。”
池若檸被他突然的動作弄的身體一僵,她強壓下心底的厭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寒聲,你怎麼了?”
沈寒聲整理好情緒,搖搖頭,“冇什麼,我就是太想你了。”
“好了,快去上課吧。”
看見她冇什麼奇怪的地方,沈寒聲鬆了一口氣。
若檸,這輩子我再也不會辜負你了。
感受到身後沈寒聲的炙熱的視線,池若檸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他也重生了。
沈寒聲,這一輩子,我再也不會愛你了。
重生回來的這段時間裡麵,沈寒聲對池若檸無微不至,連帶著所有人都說,沈寒聲對她真好。
池若檸看著桌子上沈寒聲送過來的零食和飲料,隻覺得胃中翻湧著噁心。
趁著冇人注意,將沈寒聲送的所有東西都丟進了垃圾桶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