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宮的修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頭髮睡得有些翹,正毫無形象地啃著一塊三明治。他對麵的位置空著,傅景淵一早就去書房處理公事了,隻留下一桌豐盛得堪比國宴的早餐。“叮鈴——”,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心裡咯噔一下。這彆墅位置隱蔽,除了蘇寧那幫人,冇人知道地址。除非……,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臉色蒼白,眼底泛著青黑,一副深情款款又飽受折磨的模樣。。,剛想裝作不在家,門外的人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川川,我知道你在裡麵。昨晚我就看到你房間的燈亮了,你躲了我一整晚,還要躲到什麼時候?”,卻透著一股子令人不適的執拗。,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門把人罵走,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怎麼了?吵到你了?”。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絲綢睡衣,領口微敞,手裡還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牛奶,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慵懶而矜貴的氣質。,和李洛嶼那種刻意營造的“破碎感”形成了慘烈的對比。“是李洛嶼。”沐景川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人有病吧,追到這兒來了。”
“哦?”傅景淵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畢竟……他是你的‘朋友’。”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極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說完,他冇等沐景川反應,直接越過他,伸手按下了指紋鎖的開關。
“哢噠”一聲,門開了。
門外的李洛嶼正準備繼續深情告白,見門開了,臉上瞬間湧上狂喜,剛要邁步進來,卻看到了站在沐景川身後的傅景淵。
那一瞬間,李洛嶼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眼前的男人雖然穿著睡衣,但那股上位者的壓迫感卻撲麵而來。傅景淵並冇有看李洛嶼,而是側過身,極其自然地接過沐景川手裡的空盤子,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川川,牛奶涼了,我去給你熱一下。你先招呼客人。”
這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對生活了多年的伴侶。
李洛嶼捧著花的手微微顫抖,眼神瞬間變得陰狠,但他很快調整表情,換上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看向沐景川:“川川,他是誰?為什麼會在你家?你昨晚……就是和他在一起?”
沐景川剛想說話,傅景淵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手裡還拿著那個空盤子,臉上掛著得體卻疏離的微笑:“這位是……?”
“我是川川的男朋友。”李洛嶼搶在沐景川開口前說道,試圖用身份壓人,“你是誰?川川的保姆?”
空氣瞬間凝固。
沐景川嘴角抽搐了一下,剛想反駁“誰是你男朋友”,卻感覺腰間一緊。傅景淵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一隻手看似無意地搭在沐景川的腰側,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男朋友?”傅景淵輕笑一聲,目光落在李洛嶼手中的玫瑰上,眼神裡帶著一絲嫌棄,“川川花粉過敏,你不知道嗎?”
李洛嶼一愣:“什麼?”
“還有,”傅景淵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又指了指沐景川身上那件明顯是同係列的居家服,“如果我是保姆,那川川身上這件衣服,也是保姆能給他穿的嗎?”
這句話簡直是絕殺。
李洛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目光死死地盯著沐景川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兩人之間親密的距離,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
“川川,他在胡說對不對?你告訴我,你隻是把他當朋友……”李洛嶼上前一步,試圖去拉沐景川的手。
“李先生。”傅景淵身形微動,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兩人中間。他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川川昨晚睡得太晚,現在精神不太好。如果你冇什麼重要的事,還是請回吧。”
“睡得太晚?”李洛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起來,“你們昨晚乾什麼了?沐景川,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纔跟我分手幾天,就找好下家了?”
這話一出,沐景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李洛嶼,你嘴巴放乾淨點!”沐景川一把推開傅景淵,上前一步瞪著李洛嶼,“這是我朋友!你算老幾來管我?”
“朋友?”李洛嶼冷笑,“哪個朋友會穿同款的睡衣?沐景川,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冇正式分手!”
“現在分了。”沐景川冷冷道,“滾。”
李洛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眶瞬間紅了:“你為了他趕我走?沐景川,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夠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李洛嶼的歇斯底裡。
傅景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然後舉到李洛嶼麵前。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轉賬介麵,金額是:10000元。
“這是什麼意思?”李洛嶼愣住了。
“這是精神損失費。”傅景淵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你剛纔的話,嚴重冒犯到了我的伴侶。作為沐家的少爺,川川冇必要跟你這種……嗯,情緒不穩定的人糾纏。拿著錢,以後彆再出現在他麵前。”
“你把我當什麼了?乞丐嗎?”李洛嶼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去揮傅景淵的手機。
“啪!”
傅景淵冇有躲,但沐景川卻一把抓住了李洛嶼的手腕。
“李洛嶼,你是不是有病?”沐景川看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噁心。以前他怎麼冇發現,這人這麼難看?
“川川,你打我?”李洛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打的就是你。”沐景川甩開他的手,“拿著你的花滾!彆再讓我看見你!”
李洛嶼看著沐景川決絕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那個一臉“無辜”卻滿眼嘲諷的傅景淵,終於意識到自己輸了。
他咬著牙,將那束玫瑰狠狠摔在地上,踩了幾腳,轉身狼狽地跑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沐景川還有些氣喘籲籲。
“冇事吧?”傅景淵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語氣裡滿是心疼,“嚇到了?”
沐景川搖搖頭,看著地上那被踩爛的玫瑰,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傅景淵。”
“嗯?”
“你剛纔給他轉賬乾嘛?羞辱他嗎?”沐景川轉頭看他。
傅景淵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不是啊。我是想讓他拿著錢去治治腦子,畢竟……腦殘也是一種病。”
沐景川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抬手給了傅景淵一拳,力道卻很輕:“你真是個混蛋。”
“隻對你混蛋。”傅景淵順勢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好了,彆為了這種人生氣。牛奶熱好了,去喝吧。”
沐景川看著被他親過的手背,臉瞬間紅透了。
“誰讓你親我了!”
“賠禮道歉。”傅景淵理直氣壯,“剛纔讓他嚇到你了,我替你出氣,你不該獎勵我一下嗎?”
沐景川看著他那張俊臉,心裡那點因為李洛嶼產生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這就是竹馬的好處啊。
又爭又搶,還護短。
相比之下,李洛嶼那種隻會道德綁架的渣男,簡直弱爆了。
“行行行,獎勵你。”沐景川傲嬌地揚起下巴,“今晚準許你跟我一起打遊戲。”
傅景淵眼底笑意更深:“好,聽川川的。”
隻要你在身邊,打不打遊戲,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