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試管回到家,傅時夜溫柔地從廚房給我端來一碗雞湯。
“寶寶,你有孩子之後!婚禮就不給你了哈!”
我聽完人都傻了:“為什麼?”
“最近喜歡上一個小姑娘,丫頭性子野,還是個丁克主義,我得用結婚證拴住她!”
“照理來講,我現在是有婦之夫,如果和你辦婚禮,法理不容不說,關鍵我老婆會吃醋!”
我大腦宕機,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為什麼,這場婚禮我等了十二年!你現在告訴我,你不和我結婚了!”
傅時夜麵對歉意,語氣無奈:“傾城,我不是故意要放你鴿子的,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還是你!隻是我暫時控製不了自己的色心,現在這個小姑娘是真漂亮,性格也好!你們女人不懂!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我不想將來老了後悔!”
“你要是實在有辦婚禮的執念!就自己找個男模或者男主播,角色扮演一下,費用我出!隻要你開心怎麼都行!千萬不能委屈了自己!和我一樣,趁年輕就應該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說話的時候,我正在刷小紅書上的婚紗效果圖。
聽著手機裡甜蜜的音樂,我覺得特彆諷刺。
我顫抖著身體,把桌上的財產轉讓書丟進垃圾桶裡。
他說的對,我不能委屈了自己。
這些年,隱藏身份,陪他白手起家,我受的委屈太多了。
這時,傅時夜溫柔的餵給我一勺雞湯,將我摟在懷裡,甜言蜜語,給我洗腦。
“你不知道,這個女孩,和之前那些圖我錢的女孩都不一樣,第一次隻能給自己的老公!”
“我們曖昧了大半年,給她轉了一千多萬,她就是不讓我碰她!”
“昨天,我實在是想要她,一咬牙,就和她領了證!把她給搞了!”
“你猜怎麼著,感覺真的很好,讓我想起了我們當年的第一次!”
我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久久說不出來話。
他看向我身後婚房的方向,表情回味,語氣得意:“你和她還不一樣!你是那種傳統的羞澀,她像個小野貓,咋咋呼呼的,全身上下就嘴硬!”
我回頭看了一下,透過門,我看到婚房裡淩亂不堪。
床頭上的婚紗照上,有兩對冇有擦乾淨手印,一大一小,非常醒目。
我頓時有種想乾嘔的感覺,差點把剛剛喝到嘴裡的雞湯吐出來。
生理性噁心加上極度的悲痛讓我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將我摟在懷裡,用骨節分明的手擦拭我的淚水。
“你怎麼哭了呀?在我心裡,她隻是個小三而已,我就是玩她兩天,等膩了,就回到你身邊了呀!你纔是哪個陪我白手起家的女人!”
“你放心,我這個最重情義,最信風水!原配是財,不能拋棄!”
看著曾經讓我沉淪的那張臉,那深情的眼神,此刻給我的感覺隻有那生理上的厭惡。
他是怎麼一邊對我深情,一邊又把小三帶到婚房裡麵做那種事情,心安理得的。
是不要臉?還是根本就冇有把我當回事!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掐住了我的脖子,整個人近乎窒息。
他笑著親了我一口,摸著我的肚子:“傾城,我知道你心裡多少會有點不願意!咱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差那一張紙,差那一個儀式去證明我們之間的感情嗎!你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你怕啥?她是個丁克!後麵家產都是咱們寶寶的!”
“而且小姑娘性子野,喜歡這些儀式感!我這又花時間有花精力的有花錢的,追了她大半年的,總不能肉包子打狗吧!”
“你就體諒體諒你老公吧,我都三十了,還能玩幾年啊!再有這麼幾次,也就收心了!”
三十。
是啊,我也三十了。
十年。
我等待這個婚禮,整整等了十年。
十二年前,為了愛情。
我放棄自己的豪門千金身份,隱姓埋名,陪他白手起家。
他功成名就後,整天花天酒地,鶯鶯燕燕。
我心裡委屈,但不願意放棄這段感情。
他之前也和很多年輕女孩不清不白,搞包養關係。
我從不出麵製止,也不會趕她們走。
他每次玩上幾個月就給人家姑娘一筆分手費,回到我身邊。
我覺得他是愛我的,隻是彌補過去哪個貧窮的冇有尊嚴的自己。
今天這件事情,讓我破防了。
他竟然為了得到一個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