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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孩子們的吐槽,沈明月的臉瞬間綠了。
周圍吃瓜的路人更是傳來一陣鬨笑聲。
一向要麵子的她瞬間破防,氣急敗壞道:
「顧思明!這就是你的家教?!」
「讓孩子這麼跟長輩說話?」
我卻冷笑一聲,把孩子護在身後。
「長輩?你也配?」
「沈教授,彆太把自己當回事。」
「你那些所謂的哲學理論,也就騙騙冇畢業的小男生。」
「在我眼裡,還不如一串糖葫蘆有價值。」
聞言,沈明月卻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的理論冇有價值?」
「你以前明明最崇拜我的才華,說聽我講課是一種享受!」
我歎了口氣,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沈明月,那是以前我瞎。」
「還有,彆提你那點可憐的學術成就了。」
「我現在隨便去個國際學術展廳演講,下麵的聽眾都是諾獎得主。」
「你這種在街頭賣弄情懷的把戲,真的很掉價。」
說罷,我懶得再看她一眼,牽起兩個孩子,徑直走向糖葫蘆攤。
身後,沈明月死死地攥著麥克風,麵色鐵青。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光環,有朝一日竟然也會失效。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樹蔭下。
秦致遠目睹了全過程。
他看著沈明月那副吃癟的模樣,不屑地撇了撇嘴。
「廢物。」
「追男人都不會,活該被甩。」
正當沈明月準備解釋什麼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一身黑色風衣的陸宛走了下來。
「老公,我來晚了,冇事吧?」
她身姿曼妙,那股子渾然天成的貴氣,瞬間碾壓了沈明月。
遠處,秦致遠的眼睛瞬間直了。
這纔是真正的極品女人。
有錢,有顏,還專一。
憑什麼顧思明那個二手貨能擁有?
他秦致遠哪點比不上顧思明?
「既然沈明月那個廢物不行,那就我親自上。」
想到這,秦致遠整理了一下裙襬,把領口往下拉了拉,故意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隨後襬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朝著陸宛必經的路口,快步走了過去。
就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
秦致遠腳下一崴。
「哎呀」
一聲娘們般的嬌呼。
他整個人柔弱無骨地朝著陸宛懷裡倒去。
在他看來,陸宛肯定會下意識地伸手去扶。
隻要有了肢體接觸,他就有把握能勾住她的魂。
可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陸宛衣角的那一瞬間,陸宛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身形極快地往後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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