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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丈夫的不對勁。
那種疏離感，讓她心裡莫名地發慌。
這幾天她確實在忙一件大事。
為了給顧思明一個驚喜，她不得不早出晚歸，甚至撒了一些善意的謊言。
難道是因為這個，讓他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陸宛歎了口氣。
看來，自己的驚喜的確得加快進度了。
半個小時後，我洗完澡出來，陸宛已經去了書房，說是還有個郵件要處理。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腦子裡全是那張照片，和秦致遠的挑釁。
就在這時，房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兩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是顧浩和顧安安。
「爸爸？」
陸安輕聲喚道。
我連忙擦乾眼角的淚痕，坐起身來。
「怎麼了寶貝們？這麼晚了還不睡？」
兩個小傢夥躡手躡腳地爬上床，一左一右地鑽進我懷裡。
顧安安抬起頭，那雙酷似陸宛的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爸爸，你不開心。」
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這兩個孩子，雖然年紀小，但是心思卻比誰都敏感。
我強顏歡笑，摸了摸女兒的頭。
「冇有啊，爸爸隻是有點累。」
「騙人。」
顧浩則板著小臉，嚴肅地看著我。
「爸爸剛纔在浴室裡歎氣。」
「我和妹妹都聽見了。」
我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眶又是一酸。
原來，我以為的偽裝，在孩子們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下一刻，顧浩緊緊抓著我的手，語氣裡帶著與其年齡不符的沉穩。
「爸爸，是不是媽媽欺負你了？」
我心頭一顫。
看著兩個孩子稚嫩卻堅定的臉龐，突然有一種想要傾訴的衝動。
我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問道：
「寶貝們。」
「如果爸爸是說如果。」
「如果有一天，爸爸要和媽媽分開了。」
「隻能選一個人一起生活。」
「你們會選誰？」
話音剛落，屋內卻頓時寂靜無聲。
片刻，顧浩抿著嘴唇，眼神變得格外淩厲。
「爸，是不是媽媽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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