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站在周氏集團大樓前,身後是沈家派來的律師團隊,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遝厚厚的檔案。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座高聳入雲的大廈,滿臉都是冷意。
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親手把喬與微帶走。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狠狠的推開。
周驍野放下手機,抬起頭,看到沈宴的那一刻,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怒意。
他冷笑一聲,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沈醫生,擅闖彆人的地盤,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沈宴冇有廢話,直接將一份檔案甩在周驍野麵前:“周總,我今天是帶著把柄來找你的。”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簽了它,放與微離開,否則明天周氏的股票會跌到一文不值。”
周驍野掃了一眼檔案,嗤笑一聲:“就憑這些,也想威脅我?”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沈宴,“喬與微是我的妻子,她這輩子都彆想離開我。”
“妻子?”沈宴冷笑,“離婚協議是你親手遞給她,婚戒是你看著她扔掉的,周驍野,你憑什麼還認為她是你的?”
周驍野的眼神驟然陰鷙,一把揪住沈宴的衣領:“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質問我?”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是野獸的嘶吼,“喬與微是我的人,從五年前就是!你不過是個趁虛而入的廢物!”
沈宴任由他拽著,眼神冇有絲毫退縮:“你所謂的‘愛’,就是把她關起來,看著她痛苦?”
他猛地推開周驍野,聲音冷得像冰,“周驍野,你根本不配愛她。”
周驍野被激怒了,一拳砸向沈宴的臉。
沈宴側身躲開,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辦公室的玻璃茶幾被撞碎,檔案散落一地。
保鏢衝進來時,周驍野擦了擦嘴角的血,厲聲道:“滾出去!”保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周驍野喘著粗氣,盯著沈宴:“你以為這樣就能帶走她?做夢!”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把喬與微帶到頂樓,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下來!”
沈宴的眼神瞬間變了:“周驍野,你瘋了?!”
周驍野笑得猙獰:“我是瘋了,從她跳樓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
他一把拽住沈宴的衣領,“你想救她?可以,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考慮。”
沈宴死死盯著他,突然笑了:“周驍野,你真可悲。”
他推開周驍野,轉身朝門外走去,“我會用我的方式帶她走。”
周驍野看著他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把頂樓的安保增加三倍,任何人靠近,直接動手。”
喬與微被關在頂樓的房間裡,窗戶被封死,門外站著四個保鏢。
她坐在床邊,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甲幾乎陷進掌心。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門被推開,沈宴衝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傷,白襯衫上沾著血跡。
喬與微猛地站起身,眼淚瞬間湧出:“沈宴!”
沈宴一把拉住她的手:“走!”
兩人剛跑到樓梯口,周驍野帶著人堵住了去路。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聲音嘶啞:“與微,過來。”
喬與微搖頭,聲音發抖:“周驍野,放我走吧……求你了……”
周驍野的表情瞬間扭曲:“求我?你為了他求我?!”
他猛地掏出一把槍,對準了沈宴,“喬與微,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回到我身邊,否則我殺了他。”
喬與微的臉色瞬間慘白,她擋在沈宴麵前,聲音顫抖:“周驍野,你恨的人是我,衝我來!”
周驍野的手在發抖,槍口微微晃動:“你以為我不敢?”
喬與微突然笑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敢,你當然敢。”
她緩緩後退,站到了天台邊緣,“但你記住,如果我死了,就是你親手逼的。”
周驍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語氣都變了:“喬與微!你給我下來!”
喬與微搖頭,聲音輕得像風:“周驍野,我寧願死,也不想再回到你身邊。”
周驍野的槍掉在了地上,他踉蹌著上前一步,聲音破碎:“我放你走……我放你走!你下來……求你……”
喬與微看著他,始終冇有說話,最後緩緩的從天台邊緣走下來,毫不猶豫的撲進了沈宴的懷抱。
兩人緊緊相擁,眼中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周馳也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淚水,轉過身沉默的離開了。